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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經(jīng)理告訴他,黎樺跟公司解約了,不想代言了。
皮特生了好一會兒的悶氣,最后只能說一句。
“這些人真的很沒有信用!”
不久后,皮特的老師打電話給他,讓他回國,有一個客戶要做一個屬于自己的珠寶品牌,他一個人忙不過來,需要幫助。
皮特的老師是國際上著名的大設(shè)計師,多少人想要他設(shè)計的產(chǎn)品,他如今竟然愿意跟一個品牌合作,成為他們的專屬設(shè)計師,這簡直太令人驚奇了。
皮特多問了幾句,才知道這個客戶曾經(jīng)救過老師的性命。
再問兩句,這個客戶竟然是黎樺!
皮特立刻就不高興了,“老師,這個z國人沒有信譽,不值得交往。”
他的老師跟他說了,皮特才知道來龍去脈。
他立刻決定回法國幫助自己的老師,也要幫助黎樺成立自己的品牌。
王經(jīng)理先是接到文綏辭職的消息,然后又收到皮特要走的事情,他滿肚子的怒火發(fā)不出來,冷笑著自言自語。
“很好,都要走,可以,我等著看你們的好戲吧!”
這些事情粉絲們不知道,粉絲還在心疼黎樺。
“花花好不容易接了一個代言,結(jié)果商家自己出了問題還要怪在他身上,最后鬧得解約。我好氣啊,這會不會影響花花以后的發(fā)展?”
“特別生氣!文大佬肯定跟我們一樣生氣,所以才要跟著花花混。”
“花粉不是吹得厲害嘛,現(xiàn)在不說要收購福澤了?他要這么有錢,自己家就沒有什么品牌,有本事代言自己家的品牌啊?”
“以前吹爆的富二代人設(shè)演不下去了吧?估計也不是什么貴族家庭,否則福澤珠寶多少也要給面子的吧?”
“哈哈哈哈往好了想,也許是福澤跟某花家里存在商業(yè)競爭,所以才這么黑他啊!畢竟人家家里可是有礦的,一個珠寶公司算什么!”
黎樺將所有的事情交給胡智之后,就沒有再管這些。
他接到了中央的邀請,國內(nèi)有名的曲藝大師,請求他去演奏完整的《上陣曲》。
黎樺從百寶囊里找出他最喜歡的玉笛,一個人開了輛車就去了約定的地點。
央視天天都宣傳古樂文化,就是為了普及知識,不讓國粹迷失。
黎樺這個年輕人過去,老一輩的大師們都很高興,覺得國粹有了年輕的力量,就是有了傳承。
曲嵐是古樂研究的代表人物,拉著黎樺客氣道:“我是無意中在節(jié)目上聽到您的曲譜的,覺得熟悉,但似乎跟現(xiàn)存的《上陣曲》都不同,心存疑惑,才將您請了過來。”
黎樺道:“您不要這么客氣,”他拿出準(zhǔn)備好的玉笛,擺出姿勢。
“我也是聽了別人吹的,是蕭將軍最后一次上陣前改的,與之前的幾個版本都不一樣。”
他是親耳聽著蕭行風(fēng)改的,他的心境如何,全都寫在了曲子里。
戰(zhàn)爭,讓他釋放,成全了他,也毀滅了他。
黎樺就著玉笛吹奏起來,笛聲悠揚,回蕩在這個大廳里,蕩氣回腸。
仿佛蕭行風(fēng)的一生就在他們眼前,他的所有悲愴、激情、必勝的決心,不愿回到朝堂的懦弱,全都展現(xiàn)在了這些老藝術(shù)家的面前。
一曲罷,曲嵐淚眼婆娑,她擦掉眼睛,卻久久不能平復(fù)自己的情緒。
“這…我真的是,真的太激動了。我沒有想過,我曲嵐快八十歲了,有生之年竟然還能聽到這樣的曲子,真的…”
跟蕭行風(fēng)親手所作的版本相比,現(xiàn)在流傳的版本就是糟粕。
不是說蕭行風(fēng)的作曲才能如何厲害,只是只有他本人,才能全然展現(xiàn)他的心境。
他的一生,就如同一個個音符,宮商角徵羽,一個一個的擺在曲譜上,寫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曲嵐含著淚水請求黎樺,“我…我仗著年老的身份,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將曲譜寫下來,給我們這幾個老古董收藏起來。您放心,我們會好好收藏的,這樣的文化遺產(chǎn),值得被所有人知道。”
黎樺道:“當(dāng)然可以,我現(xiàn)在就寫下來。”
曲嵐激動的老淚縱橫,另外幾個老藝術(shù)家紛紛上前握住黎樺的手,感謝的話說了一籮筐。
他們古樂部門沒有什么錢財,國家撥的經(jīng)費都用來收集各種樂譜了,沒有什么能感謝黎樺的。
黎樺毫不猶豫的默寫下曲譜,他們真的非常感激。
沒多久中央臺采訪的記者過來了,將黎樺吹笛的視頻拍下來,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后,千恩萬謝的請黎樺吃了一頓晚飯。
黎樺跟幾個老人相談甚歡,他活得太久,什么朝代都了解一些,讓這些藝術(shù)家刮目相看。
歷史都是相通的,雖然他們是研究的古樂的,但對歷史的研究也不少。
即使這樣,他們這些人加起來,也沒有黎樺知道的多。
一時之間,曲嵐不由生出許多感慨。
吃完飯后,曲嵐趕在中央臺之前發(fā)了一條微博。
@曲嵐:誰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愿意了解歷史,果然不能以偏概全。小黎真的讓我刮目相看,他博古通今,竟讓我這個老太婆覺得汗顏,老了,以后的世界就是年輕人的了。
曲嵐只有十幾萬粉絲,但喜歡她的都是真正的文化人。
他們不知道小黎是誰,但紛紛感慨,雖然大部分年輕人都不愿意學(xué)習(xí)歷史了,但仍然有熱愛歷史文化的人,z國文化永遠(yuǎn)不會被歷史長流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