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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再好好給清昀賠罪吧。

可是任他全身顫抖，背上都蒙了一層曖昧的汗光，都只是吐出小半塊卵，便吐不出半分了。他幾次想伸出手去，卻都只是痙攣幾下仍服帖地撐在地上。

不可以再惹清昀生氣了，自己年齡本就比清昀大好多，他身邊從不缺優質奴，若是自己連一顆卵都不能做到清昀的要求，又常常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惹清昀生氣……清昀……清昀會不會不要自己了？

男人的呼吸亂了，低垂的眸子里也漸漸出現水霧。

“哎，蠢狗。”

上方一聲似是失望的輕嘆，讓男人更慌了，他惶惶無措，屁股翹得更高只想把那顆卵排出來，不給清昀丟臉。

他滿心惶惶，心焦無比，卻被下一刻輕輕放在自己頭頂的手安住了心神。

清昀捧住了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柔聲問：“知道貪吃的后果了嗎。”

男人看著清昀奪人心魄的眼睛，愣愣地點頭，沒有他的允許，男人不敢說話。

清昀撓了下他的下巴：“蠢狗惹的禍，只能主人給你擦屁股。”

男人有些害臊，剛想低下頭，卻被清昀溫柔又強勢地捧著臉頰，然后輕輕放在了清昀的膝頭。

！

男人睜大了眼睛，心臟跳得厲害，整個身子像被丟進沸水里，又紅又熱。

清昀看著自己膝頭上男人的蠢臉，輕笑，撓了撓老男人的鼻頭：

“把我的孩子生下來，大伯。”

老男人一個哆嗦，伴隨著嘭得落到盤子里的最后一顆卵，是飛濺滿地的精液。

老男人被長久禁止射精高潮，除非自己心愛的侄子說出“大伯”這個解禁詞。

……

鄭幽飏心跳惶急地關掉了屏幕，切斷了實時畫面。

滿室寂靜。

“……你也是這樣想的，是不是？”鄭幽飏聲音嘶啞，“起碼，你想過的，對嗎。”

“……沒錯。”鵬霄把他緊緊摟在懷里，坦承一切：“十五天前你離開的那天，我就向清昀要了過來。”

“我那時候想，總要留住你什幺東西。”

“然后，我讓底下人做了幾張面皮，換了旅館、游樂場和診所的人，帶著變聲器，去找你。”

“幽飏，我一天也離不開你，可是那時候我還不知道為什幺。”

“直到你在病床上昏迷的那兩天，我才終于明白……我該用什幺姿態什幺身份去對待我永遠放不下的你。”

“在你我不知道的時候，我早就愛上了你。我應該用愛求你，而不是用欲望囚你。”

“寶貝啊，這十五天是我莫大的罪惡，可是我卻珍之如寶，因為我才認清你對我而言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對不起寶貝，我用命賠你。”

鄭幽飏乖乖窩在鵬霄禁錮的懷抱里，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輕了。他腦子里回想著這些天，又好像沒辦法真正留住這些畫面，他渾身發抖地忍住想哭的欲望，卻生不出離開這個溫暖懷抱的力氣。

半晌，鄭幽飏粗魯地抓起鵬霄的胳膊，撩起袖子，狠狠咬上去，咬的真狠，血腥味瞬間充斥了他的口腔卻仍不松口，待到鄭幽飏覺得肉都快被自己咬下來的時候，他松開口，輕輕舔掉鵬霄胳膊上的血口，低聲說：

“我不離開你只是因為我愛你。”并不是原諒了你。

“我知道，我愛你，我們有一輩子呢。”我會用一輩子求你原諒。

鄭幽飏又往鵬霄懷里埋了埋，半晌說：“走吧，我困了，這里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