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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很不情愿的,但是再不情愿我也得去,人總不能因噎廢食,我也不能臟腳到床上睡覺。
還好這一次也安然無恙。
松了口氣,我沖了鞋子,重新洗了手腳,打開花灑的時候一直很猶豫。
好在無事發生。
果然是夢啊,我就知道現實不可能發生這么離譜的事情...嗯,腿軟可能是我今天行走步數超標了,肚子酸脹大概是月經快來了。
我下意識看了眼露出來的胳膊腿。
干干凈凈,沒有痕跡。
我就說嘛,肯定是夢啦!現實發生這種事都能直接聯系國家上交自己了。
快速擦干手腳我就以飛一樣的速度沖出浴室。
習慣性地在上床的時候關了燈。
蓋好被子我才后知后覺地害怕起來,不能又幻覺吧?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我變得好困啊。
我慢慢睡著了,隱約感覺有什么冷冰冰的東西纏著我,像蛇一樣。
于是我的夢境里出現了一只大蟒蛇,豎瞳緊盯著我,“嘶嘶”地吐著信子,冰冷柔軟的蛇身纏著我,絞緊,勒得我幾乎透不過來氣。
“露露。”
我隱約聽到有人喊我,那聲音有些耳熟,又有點陌生。
奚蓉的聲音什么時候這么好聽了?我迷迷糊糊地想到,翻了個身繼續睡。
那個聲音似乎就貼著我的耳朵,不過很輕。
聽起來還有點溫柔,不太像奚蓉的說話風格,太肉麻了。
困頓地分析了一下,我拉起被子捂住腦袋,拒絕噪音。
一覺睡到天大亮。
“嘶”,感覺渾身像被搟面杖搟了一遍,那叫一個酸爽,我一只手扶腰,一只手給自己捶了捶背。
這就是年紀大了嗎?
我不能是睡落枕了吧?
什么情況下落枕脖子沒事,就肩膀腰有問題的?
懶得想太多,我伸了個懶腰,骨頭關節一陣噼里啪啦,像生銹的老鐵偶忽然開始活動。
真是不服老不行啊,我感嘆了一下,忽然發現有什么一閃而過,趕緊撩了衣擺看一眼。
我腰上什么時候多的淤青?
昨晚上我到底都怎么睡覺的,能給自己撞出這么一塊...等等!
我看了看形似三個指印的淤青,若無其事地放下衣服。
估計我自己掐的吧,睡著了做什么事都有可能的,人類真是太可怕了,做得出來自己掐自己這種事。
“叩叩叩”,隨著敲門聲響起的還有奚蓉的聲音。
“露露,起來了,你還好嗎?沒燒昏過去吧?”
嘖,這女人,關心都吐不出什么好話來,要不是我聽出她在著急,肯定得跟她抬杠。
怕她一會兒直接闖進來,我趕緊大聲應她。
“哎,起來了起來了,不許開門!我還沒換衣服!”
我聽到奚蓉在門外嘟囔了一聲,肯定沒說什么好話,十有七八是說這么多年互相之間有什么沒看過的。
一陣風從我身旁刮過,吹向門“砰砰”地撞了兩聲。
我沒太留意影子的變化,畢竟我在換衣服,讓這涼風吹得抖了一下。
“嘶,好冷。”剛睡醒腦袋不清晰,我沒忍住抱怨了一句。
風忽然停了,我也終于套好衣服,提了提肩膀的衣服,再扯了扯領口。
t恤衫大褲衩就是方便啊。
根本不想穿別的,裙子容易讓風吹起來,走路還得格外注意一下,怪麻煩的。
開了門奚蓉就伸出手往我額頭摸。
“退燒了啊。”她這樣說。
我學她翻白眼,“那肯定咯,早說了沒事了嘛。”
想到昨晚上的事情,我下意識和奚蓉保持了一點距離。
有點尷尬哈。
完了,一想起來就...人到中年這么饑渴嗎?
我想著一會兒吃完早餐還得換條貼身褲衩,一邊想奚蓉這里哪有褲衩讓我換,只能現洗現烘了。
“早上吃什么?我就點了包子饅頭豆漿,你現在還吃紅糖饅頭嗎?”奚蓉問我。
“吃啊,我什么時候不吃紅糖饅頭了。”我隨口回她。
我還納悶呢,我早餐固定就那幾樣,認識這么多年了,奚蓉怎么還記不清。
于是我控訴她。
“這么多年了你竟然都沒記住我早上吃什么?!”
面對我的控訴,奚蓉好像有點慌,但她很快收了慌張,冷酷無情地接話。
“那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