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紅樓同人]紅樓之林氏長兄 作者:魚頭小閑
分卷閱讀16
頗遠,這事京里還真沒幾個人知道。只是他竊居榮喜堂的事兒大伙兒是有數的,在工部員外郎一職上數十年不得晉升,與他府上混沒規矩也有頗大聯系,六部之中除兵部外多是文臣,瞧不上他的不在少數。
這賈政算是冤屈,他向來是不理俗務,不知外人議論的,這事也就賈母在他面前提了一提,聽說沒成,也不過稍許遺憾,誰知休沐回班時,同僚們看他的眼神就不同了。被冷嘲熱諷了兩句,他算是明白了這事前后,氣得腦門發疼:我真心拿林哥兒當外甥看,可有一點對不住他?他已經定了親事,不能娶我家女兒,同我說一聲不就得了,我還拿他當親外甥,何苦要鬧得滿城風雨,毀我榮國府姑娘的名聲!因而告了病就回去同賈母商議了。
第18章 關于林哥哥的身世
賈政回了榮國府,先去給賈母請安,賈母見他滿臉怒色,忙問出了什么事,待得賈政說完,自己也咬牙切齒了,摔了手邊的茶盞,指著鴛鴦道:去,去把王氏給我叫來。
賈政唬了一挑,忙道:母親息怒,仔細身體。
我這是造的什么孽,修下這一門孽障啊。賈母哭道,那日林家小子來,我不過就是問了問他的婚事,提都沒提結親的意思,更不要說三丫頭這么個具體人了。你說說,這事到底是怎么傳開的?
賈政一頓,也大怒:這該死的駑婦。一迭聲也叫王夫人來問話。誰知鴛鴦親走了一回,回來卻花容失色:老太太,不好了,方才我去了二太太房里,卻沒幾個人在,問二太太在哪里也沒人知道,好容易逮著玉釧兒,唬了她兩下她才敢說,說是二太太四五天以前就遞了牌子,今兒個去宮里給娘娘請安了!
賈母一氣一急:她還嫌不夠么!竟是歪倒在榻上,暈過去了。賈政嚇得忙叫太醫,又要人去截王夫人,只是家里能進宮的誥命不多,邢夫人又窩在院子里不出來,就算她愿意,這進宮請安也得先遞牌子,皇后娘娘準了才行,因而急得跳腳也無法。
賈府里頭一團亂麻,元春的蘭春殿里卻是一派和樂。蘭花寓意多子多孫,皇帝叫她住在這里,不無深意,元春自以為領悟,同王夫人說了,王夫人也是喜不自勝:可不是么,娘娘他日得了小皇子,看那林家小子敢不敢小瞧咱們府上的丫頭呢!
元春因問何事,王夫人與她細細地說了,只是這林沫同文宣公嫡女的婚事,也不過是士子們議論的,王夫人素來交好的皆是武將世家的女眷,因而并不得知,只把那林小子瞧不起榮國府的話搬出來說了一遭。
元春道:三妹妹出身是略低了一些。
王夫人冷笑道:難道林家出身就高?爹娘俱無,家里子弟混不爭氣,沒一個扶持,窮得進京趕考連院子都租不起,若不是撞上狗屎運中了個狀元,又巧的是跟你林姑父一個姓,誰知道他是哪根蔥呢!他既然得了榮國府女婿那么大的好處,不是做賊心虛,為什么不知感恩圖報?
元春也是讀過書的人,聽了母親這樣子的混賬話,皺眉道:宜人這話在我這里說也就罷了,要是敢說給旁人聽,不說榮國府,便是本宮也要受到牽連的。一等侯本就是超品,他又是狀元出身的一等侯,那是多大的朝堂助力?這么個好親戚王夫人都敢這么得罪元春嘆了口氣,見識忒短了些。
只是到底是自己母親,元春也不敢言辭過厲,只得好聲好氣地勸道:宜人就算不想著,也得替寶玉想想,靖遠侯縱有千錯萬錯,只他是狀元一條就可盡數抹開,寶玉天資雖好,只是我們家里頭國子監生的名額已經給了珠大哥哥,寶玉若不得名師引見,日后就算高中,也難免有不長眼的小人看輕,宜人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王夫人聽得說是為了寶玉,雖不大懂林沫能給寶玉帶來什么益處,但是既然連娘娘都這么說了,她也只得應下了。
元春看她雖然應下,但仍有憤懣之意,不覺笑道:宜人啊,你呀,就是不知變通。你們在外頭,自然是不能怠慢了林侯爺,只是本宮在里頭,去同皇上說上一兩句那小輩無禮之事,誰能知道?
王夫人歡喜道:正是,正是,還是娘娘有主意。
元春叫抱琴親自送了王夫人出去,又叫來心腹小太監,給了他一個紅包要他去宜德殿那兒問問戴權皇上在何處,太監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回來說,皇上在澤坤殿同皇后說話呢。
元春聽了大喜,叫抱琴親自收拾出幾樣甜湯來,仔細捧著,往澤坤殿里去了。她原先就是做的皇后身邊的女史,自然是駕輕就熟的,皇上皇后愛吃什么心里有數,雖然也不滿皇后老大一把年紀了還占著皇上,但面子上可是一點不顯。
在澤坤殿外侯著,太監進去通報,過了一會兒,才聽到皇后道:宣吧。
元春擺出滿臉地笑意進去,給帝后行了禮,又親自奉上甜湯,皇帝有些意興闌珊,倒是皇后喝了一口,贊道:果真不錯。又問皇上,這么說,事情定下了?
元春問道:陛下同皇后娘娘在說什么事呢?可否透露一二,讓臣妾也樂一樂?她是皇后宮里出來的女史,即使如今升了份位,到底是底氣不足,不過看帝后笑意不遮,料來是件喜事,這才斗膽湊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