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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時越陪他下了兩局棋就扔了棋子去找林溪了,這時節(jié)漠河正是冰凍的時候,為了防止手底下士兵們凍傷,去討幾貼藥方子挺有必要。而且他同水溶,實在沒什么能說的。
過了好一會兒,才看到幾個丫鬟捧著晚膳進來,林沫低著頭跟在后頭,正跟一個俏生生的丫鬟交代事情。那丫鬟他也認得,是起初林沫身邊頭一號人物聞歌的妹妹,長得很是水靈,林沫一邊說著還一邊把手搭她肩膀上,借著力要跳進來。水溶忙要上去攙他,林沫擺擺手:你胳膊不傷著呢嗎?就著云初的肩膀進來找了凳子坐下了。
云初道:這么說,申爺還是云夕姐姐帶?
便是我也不能明著搶人家的孩子嘛,當然是給云夕帶,我以后收修朗做學生,能怎么養(yǎng)就怎么養(yǎng),我兒子有什么,絕不缺他那一份。林沫交代下去,云夕就先當修朗的奶娘吧,她日后要改嫁要怎么的,只要說一聲,沒有我不應的。
云初笑道:我先替云夕姐姐謝過大爺。大爺,我伺候您用膳?
那邊是北靜王,你伺候好他了就發(fā)達了。
云初笑了笑:那我就算想要發(fā)達,也得圖個說法,北靜王是客人,奴婢伺候他還不是為了討好您?說罷便先拿銀筷試了菜,又每道先嘗了些,才給林沫與水溶布菜。
水溶道:你這丫頭,倒真是奇怪。
云初嘻嘻地笑了一會兒,然后便站在后邊服侍了。
你先下去吧,我有話跟北靜王說。聆歌妙荷,你們倆去外頭睡吧,有什么人要進來說一聲,我這兒沒空。林沫本來也沒什么心思吃飯,盛了一碗黨參烏雞湯泡著飯吃了兩口就放到了一邊。
水溶倒是對蒜蓉蒸黃魚挺有興趣的,多吃了兩口,側過頭等林沫說話。
他今兒個心情不好。水溶看得出來。
林沫喝了口茶漱口,然后才慢吞吞地道:剛剛湘茹打發(fā)人來探我,我問過了,他是自己騎馬回去的,你們家的馬車根本沒借他。說完一揮手,組織水溶想說的話,出事的地方,離你的府邸只有不到兩里,你那兒我時常去的,都是些貴人們住的地方,是沒幾個人敢在那兒擺攤開店的,只是看家護院的可也不少?往常你就是來我家,影衛(wèi)都不離身的,何況這幾天事兒這么多,仇人跟不要錢似的要殺我們?
水溶冷笑了一聲:你難道是懷疑上我了?他歡喜林沫,故而一向好聲好氣地待他,只是如今林沫死了個小廝,就疑上他了?他們這么些年,不說同生共死,好歹也在同一條船上過了這么久,他替林沫擋的毒箭傷口還沒復原呢,現(xiàn)在只覺得頭暈眼花,林沫這人,也忒沒良心了些。
既然你疑上小王了,那本王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告辭!
每當水溶生起氣,他就會本王小王的,把自己與林沫拉開一個檔次,好像這樣就能高他一等似的。
林沫伸手拉住了他。
十指相貼,明明兩個人的指尖都是冰涼的,貼在一起卻像是剛從火爐里撈出來似的,滾燙得連耳朵根都傳染上了緋紅。
林沫稍稍用力,把那只手拽了回來,水溶沒力氣阻攔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想攔,就這么跌進了林沫懷里。
圍場的時候,我昏迷著,好像聽你說真心來著。是同我說的?對我真心?他問道,為什么呢?不等水溶答話,便自己點頭道,也是,我也算救了你那么多回,每一趟都差點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你要是再不對我有幾分真心,良心可就真被狼給吞了。
水溶本就是個風月場上的老手,起初是有些羞澀,然而見林沫問得認真,倒也起了**的心思,可惜一只手被林沫死死地拽著,另一只胳膊包的團子似的使不上勁兒,只好笑著道:是,我歡喜你,十一二分的真心。
倒還真是林沫笑著搖了搖頭,沒皮沒臉啊。
我便是沒皮沒臉怎么了?水溶笑著拿自己的鼻尖去蹭他的嘴唇,你如果不歡喜我,也不會問我這話了吧?
豈料林沫不躲不閃,讓他蹭了個正著:是,你同旁人有些不同。
水溶聽了,心里真是百感交集,只覺得又欣慰又高興,苦盡甘來同守得云開見月明的心思充斥著腦門,只覺得此刻便是死了也甘愿了。卻又有了心思來動手動腳的,只是他動了沒兩下,就覺得渾身發(fā)軟。
林沫一只手拽著他,另一只手倒沒停歇,在他腰腹后背從脊梁骨一直摸到脖頸,也不知道是什么手法,叫他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我腿腳不好,你自己坐床上去?他壓低了聲音在水溶耳邊道,語調帶笑,說不出的**魅惑。
水溶一邊惱自己的不爭氣,一邊不自覺地往床榻上躺了,倒是對林沫笑了笑:既然靖遠侯腿腳不便,倒不如小王來伺候你?
沒這個必要。林沫的腿傷,雖然沒好全,但慢慢地走兩步并不妨事,他走到床邊去,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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