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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同人]紅樓之林氏長兄 作者:魚頭小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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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軍功起了家,會允許別人坐上他當年那樣的高位?
這些人不知道他同席賀非同尋常的關系,最多猜度一句,想是席淞曦與他亦師亦友,教了這許多年,說沒就沒了,叫他心里有點沒底罷。到底年輕,別人說了幾句,就被蠱惑了。不過他們若真知道了這位少年成名的英才而立之年尚未娶妻的緣由,知道他曾為席賀跪在祠堂被白騫打斷了兩條腿,估計也就只能嘆一聲癡兒了。
水浮得不到準信,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犯了傻,腦子不清醒,還是其實另有打算,心里也焦急,連水溶都對他守口如瓶起來,只覺得諸事不順,更恨林沫。
林沫倒也沒管那么多,他妹妹來家里過了一夜,公主的規矩自然是多,幸好別院早已準備妥當。但是妹妹竟然去見容嘉,讓他意外得同時,竟也生出了果然是她這樣的想法來。這個妹妹看著柔弱,其實腦子里也是有著股子不服氣在的。她為了林家女孩兒的名聲恪守規矩,心里也不覺得委屈,只覺得是自己的責任。而今婚事已定,一般人做到了她那樣的位置,碰上這樣總惹出亂子來、給未來帶上無限可能的丈夫,不免要抱怨擔憂兩句的,只怕還要連他這個哥哥一并怪上。但玉丫頭就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就算不是我,容表哥當年也是能當駙馬的,我還不至于這么快就忘記了。沒有哥哥,焉有如今的我?劉嬤嬤,你是宮里的老人了,不談別人是非的道理,總該懂得不議論別人的道理。我曉得你是關心我,但我如今還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當。嬤嬤若是覺得跟著我也要擔驚受怕,不若去稟了母后,回母后身邊去?
聽到丫頭學著不小心聽來的黛玉的話,當哥哥的不免要擔心妹妹說話有些叫老嬤嬤心里不高興。他也沒去過后宮,不知道那個劉嬤嬤到底是誰,是不是個小人,會不會暗地里給妹妹下絆子,但到底是熨帖的。
他給黛玉和容嘉做主成了這門親事,確實是存了親上加親的意思。容嘉喜歡妹妹,他是心里有數的,這小子心里頭雖然能藏事,但在家里人面前也不算什么,對黛玉的那片心思壓根瞞不住別人。否則容白氏當時也不至于這么三天兩頭地往林家來跑,畢竟靜嫻那會兒還不算好相處,可是黛玉到底滿不滿意,他心里其實是沒底的。
好在,如今一塊大石頭總算落地了。
我擔心哥哥,回來看看。黛玉笑著堵住了他的責備,哥哥也別太在意,瞧不慣我的人,不缺這一件事,喜歡我的人,自然也不大可能因為這一件事就來說我。我是林家的女兒,是哥哥的妹妹,難道因為我躲在皇后娘娘宮里,別人就會忘了這一點?既然本來就該要被人說,那我索性就回來看看哥哥。聽說哥哥受傷了,我總得看一眼才放心。
林沫道:些許小傷,不算大事。
還不算大事!黛玉倒反過來責備他了,如今你自己算算,腿上,膝蓋上,手上,你是哪里沒受過傷?我就奇怪了,你一個文官,怎么能受這么多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帶兵打仗呢!
靜嫻在一邊幫腔:你不知道?你哥哥小時候是曲阜小霸王,在學堂里頭拉幫結派,打架斗毆是常事,要不是后來洗心革面,專心念書,興許現在還真的能走個運,帶幾個兵呢?不過他那細胳膊細腿的,要是考武舉,我覺得第一輪就能刷下來。
黛玉捂嘴笑問:是真沒事了吧?
真沒什么事了。林沫搖了搖手,給她看自己胳膊的靈活,這幾天可能有人說話難聽點,你就在皇后宮里,除了給太后請安,什么地方都別去,人要和你說話,你只搖頭說不知道就好。要是人說得難聽,你也別在意。更別替哥哥出頭,聽明白了嗎?哥哥和舅舅是男人,不能叫你一個姑娘家替我們說話的。
黛玉道:我自然是明白的。更何況,還有吳貴妃娘娘在,再不濟還有元妃,雖然病重,但也不是真沒了,總不至于都要來問我。她們都一問搖頭三不知了,我哪里有千里眼順風耳。
雖是這么說,但你今兒個回來了這一趟,別人就算明白你哥哥不會與你一個姑娘家說許多,也自然會以為他不免要和你通個氣。靜嫻擔憂道,我現在是連大長公主府上都不敢去了,幸好你哥哥被關了禁閉,也省去不少麻煩事。
黛玉歪頭道:我好賴是個公主,一直呆在母后身邊,也沒人敢逼問我。他們要是以為我知道些什么,倒也好啊,看著她們想問又不敢問,想得頭疼的樣子,也挺有趣。
林沫撫掌大笑:我雖然得在家里住幾天,看不到這些人的臉,但聽你這么一描述,忽然覺得那表情就活靈活現地在我眼前似的,頓時也稍有期待。這可不好。
你們倒還真是親兄妹。靜嫻本來嚇了個半死,如今看見林沫如此情狀,才稍微有些安心。她是明白白時越和席賀的是非種種的。作為一個女子,她也是感情至上,若有人奪她所愛,她要偏執起來,也容易得緊,因此反而理解席賀。可是理解歸理解,她雖然年少輕狂的時候曾經瞧不起皇家,只覺得孔家的身份底蘊更尊貴些,可如今已經為人妻為人母了,當年那些幼稚的想法也煙消云散,甚至自己想想還覺得臉紅。的確,哪怕王朝顛覆,孔家還依然是文宣公、衍圣公,她也依舊是文宣公嫡女。可除此之外呢,她不再是景寧郡君、不再是大長公主的孫女,封地不在,地位一落千丈不說,連手頭上都要緊不少。因此聽說白時越叛變,還是焦急得多。
不過看到林沫,她又忽然有一種安心的感覺。興許一家之主就是這樣,主心骨覺得無恙,她便也能放下心來,專心致志地相夫教子。
其實現在也不錯,我自己在家里頭,安心等九天。至于小舅舅,他自己惹出來的事,自己解決,沒有小輩替他操心的道理。林沫又說了一句,若是和惠公主邀你去,你就去好了。橫豎你那張嘴我也信得過,總不會吃虧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