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施法解開風妍的魔靈禁錮,靈蝶振翅,翩然起舞。
蒼虛魔境之外,施法的溫瀾將靈訊定格:“就在這,但有結界阻擋了我的法術。”
冰靈瞬起,雁惜冷得抖抖身,凌寒順手在她身前化出暖屏。
水汽凝結,青天突然飄雪,溫瀾斂住呼吸:“這……難道就是罔清魔界的蒼虛魔境?”
秦梟子解開粗繩,落依倒在他懷里。
濕冷的雨滴傾瀉而下,氣溫驟降,雪花洋洋飄灑,山體和林地又是一震晃動。
秦梟子抱緊懷中人,黑靈向外凝成護盾。冰刃在空境上方撕開一道縫,秦梟子當即發力,跳出魔境之時,溫瀾的地濁靈陣就將其拿下。
雁惜迅速接過落依,女子臉色蒼白,依舊昏迷不醒。
第27章
檐外的雨斷斷續續下了一天一夜,瓷盆里的熱水換了數十遍,紅色法靈護在周身,榻上的女孩始終不見好轉。
溫瀾已用地濁界之名向天淵報請雪魄草,可地濁一天,對天淵時辰微不足道。
送訊的仙使怕是連仙錄司的門都還沒望見。
凌寒從外破除蒼虛魔境,落依的人是找回來了,心魔卻遲遲攆不走。
算上風妍偷襲的時間,她已有兩日不吃不喝。再這樣下去,本就虛弱的凡人之身會更加危險。
“心不在焉,就不要掛羊頭賣狗肉。”
凌寒的聲音拉回雁惜飄飛的思緒。
她右手不自覺緊了緊,毛筆就在空白宣紙多蹭出了一條斜線。
再低頭一看,宣紙上已有七八道毫無章法的墨跡。
“還不是怕你覺得我消極怠工,敷衍塞責。”
凌寒為保作畫交易的隱秘,在屋內設下結界,隔開四渡峪眾人。溫瀾念及碧癢散,未作阻攔。
于是在這茅草屋內,溫瀾照顧落依一天一夜,凌寒在身旁守著雁惜畫到現在。
可這大幾個時辰的結果,連那夜半個時辰的效率都不到。
雁惜擱下畫筆:“從蒼虛魔境回來你就開始催,那夜的幾十幅畫你都看完了?”
“我何時催過你?我只備好筆墨紙硯、書桌、結界,是你自己坐過來的。山洞之前,我所言不過怕你玩心太重。若每次動筆都有那夜的效率,我絕無二話。”
雁惜用余光瞥了瞥他,清冷的臉龐硬是一點情緒都沒有。
“三日新,五日除。萬事開頭新鮮,可越到后來就越容易因為重復瑣碎之事耗損心力。這幾日我吃不好,睡不好,心里想著那些魔族人就不踏實,就是畫不出來。若落依能夠安全……她是晨時月之主,你、你應該認識夏蟬雪之主吧?至寶通靈,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她醒過來?”
“夏蟬雪不是萬事通。連晨時月都不能將她喚醒,這樣的心魔要解,必得付出極大的代價。若四渡峪護法都束手無策,你我更談不上辦法。”
凌寒頓了頓:“除了這個,你還欠我一萬株雪魄草。你修煉一世,玄澤時辰最多幾年。但若你長久拖延,我只能再訪天淵郜幺——”
“我的事跟郜幺沒有關系。”
雁惜反手將毛筆推向凌寒,墨汁滴答落地:“我大哥答應的,跟我答應的,是兩碼事。一萬株雪魄草我會想辦法給你,但如果你利用我要挾郜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別忘了,我的靈力可以傷害你。哪怕我現在只是凡人。”
紫靈氣弱勢不弱,溫瀾就在此時化開凌寒的結界,突然被這劍拔弩張的氣氛驚到。
“那就做好你該做的事。”
凌寒語速稍快,冷著臉轉頭就走。
雁惜咬咬牙,回坐的姿勢有些不自然。
溫瀾滯了片刻,倒沒多問,拿出玉瓶和風鈴:“雁惜姑娘,碧癢散在你體內可有異樣?”
雁惜收收心情:“暫時還沒有。你不是說那東西要五日才會發作么?”
“是五日之內。我要短暫離開一會,瓶內是半顆解藥,若藥性發作,服下可緩解癥狀。若我久而未歸,你有事找,搖晃三下風鈴,我就會知道。”
“你前日放出魔王的風鈴,是這個嗎?”雁惜皺眉,“我一個凡人怎能堪此重任?你要去哪?榻上那位姑娘該怎么辦?”
“姑娘放心,困住魔王的風鈴還在我這。實不相瞞,我等到蒙蠡原是有要事,現落姑娘昏迷不醒,興許那要事解決了,還會有轉機。這方圓數百里都鮮有人跡,姑娘與凌公子不妨就在此地歇著,也可替我照看下落依姑娘。我的屬下留在暗處,多謝。”
“誒,誒——”
溫瀾大踏步就離開了茅屋,雁惜握著風鈴困惑不已。她竟扔下落依自己走了,就算是探晨時月源靈之地,也不至于放心把落依交到外人手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