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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說來就來。
“月初,我有事找你。”教室門口突然出現(xiàn)了那高調(diào)的身影,他敲了敲教室門,挑著眉望著那變化了許多的少女。
跡部真來了,她又不樂意了。
在一教室人的凝視下,山崎月初有些僵硬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跡部旁邊,用眼神示意他快走。
被山崎月初無聲用眼神催促了的跡部輕哼了一聲,轉(zhuǎn)身率先走在前頭。
兩人一前一后的抵達(dá)了學(xué)生會。
跡部景吾將桌上的黑色禮袋遞給了山崎月初:“這是母親給你訂的禮服,托我給你送來。”
山崎月初怔愣了一下,隨即擺了擺手:“不用了吧,我又沒什么晚會要參加。”
跡部瞟了她一眼,淡淡地回道:“嗯哼,怎么沒有,接下來才是我喊你來的目的。”
他在桌上堆著的文件里翻出一個,遞給山崎月初:“下下周舉辦文化祭,晚上的最后一個活動就是晚會。另外你作為網(wǎng)球社的經(jīng)理,要負(fù)責(zé)策劃網(wǎng)球社的節(jié)目,這里都是忍足給的節(jié)目劇本,你看著挑一個。”
山崎月初怔怔地接過文件夾,低頭隨意翻看了幾頁,嘴角抽動了幾下。
老套的睡美人,難以言說的疼痛文學(xué),奇奇怪怪的西方愛情故事。
她隨手翻看了幾頁,都是些風(fēng)格完全不同的劇本,唯一相*同的是它們都是純愛型的。
山崎月初一言難盡地合上手中的劇本,抬眸朝跡部點了點頭:“好,我盡量選。”
跡部景吾微微頷首,深藍(lán)色的眼瞳掃過她的臉,滿意道:“終于愿意把那個黑框眼鏡拿掉了,現(xiàn)在還算華麗。”
山崎月初有些無言:“……謝謝。”
“拍張照。”跡部景吾托著下巴盯著她,沉吟了一陣,從口袋掏出常用的那只手機(jī),拋給了山崎月初。
少女手忙腳亂地接住后,望向提出這個奇怪要求的表哥,面露困惑:“啊,為什么?”
“我媽今天要走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到機(jī)場了。”跡部景吾言簡意賅地說了一句。
山崎月初瞬間意會,沉默著舉起手機(jī)對著自己拍了好幾張:“給你。”
跡部接過翻看了幾眼,滿臉嫌棄地挑了幾張能看的,發(fā)給了跡部瑛子:“你這拍照水平可真差。”
聞言,山崎月初偷偷朝他翻了個白眼,在他抬頭時,拎起黑色禮袋和文件就向外走去:“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
時間很快來到了文化祭的前一天。
山崎月初放完學(xué),早早去到了本丸,她有重大事件要宣布。
她坐在主位上,看著大廣間內(nèi)到齊的一眾刀男,內(nèi)心不斷發(fā)出贊嘆。
天吶,這也太養(yǎng)眼了吧,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原地出道。
有這些臉在,時之政府能招到好些人吧。
“主人?”搶到審神者旁邊位置的加州清光奇怪地看著少女。
山崎月初被身邊的聲音喚回神,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咳咳,不好意思,剛才有些走神。”
她只是有些走神,才不是因為迷失在美貌中了,嗯,真的不是。
少女正了正色,抬眸望著付喪神們:“是這樣的,明天我學(xué)校舉辦活動,可以帶家屬和朋友過去,你們有想去的嗎?”
隨后,她停頓了一下,又說:“大概能有六個名額,我問過狐之助了,我現(xiàn)在的靈力差不多只能支撐這些去現(xiàn)世。”
話音剛落,大廣間安靜了一陣后,付喪神們紛紛舉手爭搶起來,對視間火光四濺。
山崎月初頭疼地望著一度混亂的場面,大喊了一聲:“停——”
刀男們一聽,瞬間安靜了下來,齊齊看向了審神者。
山崎月初一個個掃過在場的付喪神,思索了一陣,看向了陸奧守吉行:“明天陸奧守帶上相機(jī)一起去吧。”
這樣本丸沒去的其他刀也能看到。
被指定的陸奧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咧著一嘴白牙:“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朝坐在他旁邊的其他新選組的刀投以得意的眼神。
山崎月初定完陸奧守,又看向了其余的付喪神,猶豫間還是拿不定主意:“剩下的五位就用抽簽來決定吧。”
放著簽的木桶輪流在付喪神的手中經(jīng)過,很快抽中紅簽的五位就被選了出來。
終于是選完了。
她松了口氣,望著其他沒中簽的付喪神們,語氣輕柔地安撫道:“我會努力提升靈力的,下一次爭取多些名額出去。”
安撫完剩余的刀男,她轉(zhuǎn)而望向選出來的六位,叮囑道:“明天千萬不要喊我主人,千萬不要帶本體刀,千萬不要說自己的全名。”
山崎月初將之前吸取過的教訓(xùn)一一總結(jié),認(rèn)真囑咐著六位付喪神。
見他們都應(yīng)聲答應(yīng),眉頭舒展,彎了彎嘴角:“那就明天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