頹廢的螃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他們又抬起手中的水槍,避開審神者,朝邊上的幾位付喪神擊射過去。
髭切眼疾手快地提著水槍,攬過少女往旁邊一閃。
膝丸與他哥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也朝一邊閃去。
于是,只留下鶴丸站在哪兒毫無遮擋,被水槍打了個正著。
鶴丸下意識閉上眼睛,有些溫熱的水擊打在臉上,水珠順著他的臉頰滴落下來,白色的發絲濕噠噠地黏在額前。
他嘴角的笑難得僵住,沉默了半天,垂下的眼眸掃過裸露的土地,燦金的眼珠一轉。
水槍之戰越發激烈,樹林間又多了幾道不一樣的嗓音。
鶴丸骨節分明的手插進發間,微微抬手,將濕透的發絲撩起,露出飽滿的額頭。
將擋眼的濕發撩起后,他俯身拾起膝丸落下的水槍,邁步走到樹邊,團了一團泥土灌進水槍,搖晃了幾下。
準備好一切,鶴丸轉身望向不遠處的戰場,眼中閃著光,嘴角壓制不住地上揚。
就要驚嚇來得更猛烈些吧!
山崎月初被髭切攬著腰,閃身躲到一棵樹后。
她探頭看了眼前方的越發混亂的戰況,側頭看向髭切:“你們這是在水槍大戰嗎?”
髭切瞧著審神者歪頭笑道:“哈哈哈是的,確切來說是斬鬼之戰。”
“啊?”山崎月初一臉茫然,四處打量了一下,聲音有些顫抖,“這里有鬼?”
髭切垂眸望著一臉不安的少女,嘴角微啟,正想解釋,卻被匆匆趕來的膝丸打斷。
“阿尼甲,快帶著主人離開這里,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水彈了!”
山崎月初轉頭望去,一臉詫異。
不是,這才幾分鐘啊,怎么膝丸就像從泥里打了個滾一樣。
膝丸在他們跟前停下,薄綠的頭發、干凈的內番服都被沾上了一塊又一塊的泥巴,整個人狼狽不堪。
髭切盯著膝丸身上的污臟,眼神一冷,嘴角揚起的弧度變大:“泥巴丸,這是誰干的……”
倏地,前方又射來混著泥巴的水柱,膝丸張開手臂,擋在他們身前:“阿尼甲,別管我了,快帶著主人跑!”
髭切猛地朝射來的方向望去,盯著那抹拿著膝丸水槍的白色身影,瞇了瞇眼。
他伸手扶住倒地的膝丸,笑不達眼底:“泥巴丸,阿尼甲會為你復仇的。”
“不用為我復仇,阿尼甲,只要你和主人安全,我就放心了。”膝丸抬手握住髭切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髭切,說完這句話,頭一垂,手一松。
山崎月初目瞪口呆:“……”
這、這么戲精的嗎……
髭切將膝丸靠放在樹干邊,抬眸望向鶴丸所在地:“主人,麻煩幫我看著暈暈丸,我一會兒就回。”
話落,髭切邁步朝前走去,加入了正激戰的戰場。
山崎月初掃了眼裝暈的膝丸,探頭瞧了眼,望著射來射去的泥巴水柱,咽了咽口水。
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水槍大戰變異成泥巴大戰了……
她縮回頭,戳了戳膝丸的臉,兩雙瞳色相似的眼眸對上,她輕聲道:“膝丸,要不我們去山腳幫光忠他們串食材吧?”
膝丸直起身,扭頭掃了一眼髭切飛躍著的身影,有些遲疑:“但是阿尼甲還在這里。”
“我們沒有武器,留在這里也是拖累。”山崎月初蹲在膝丸身邊。
“也是。”膝丸想了想,點了點頭,起身將審神者也一并拉起。
兩人悄悄離開了這片樹林,去了粟田口建在山上的滑道。
山崎月初站在滑道邊,朝下望去,粟田口建的滑道正好直達他們露營的地方。
一期一振還貼心的在一旁放了個甜甜圈坐墊,插了小牌子在旁邊,標著“阿路基專用坐墊”。
她拿起坐墊,墊著臀下滑了下去。
山間的風清新溫涼,山崎月初仰著臉感受著大自然的氣息,時不時還能瞥見山間玩鬧的小動物。
滑道不算很長,幾分鐘的時間,就望見了山腳的露營地,能隱隱約約看見幾道忙碌的身影。
山崎月初牽起嘴角,雙手抵到嘴邊,虛握成圈,喊道:“我來嘍!”
她沒注意到,此刻她眼中閃爍的光就如同這夏日的太陽,耀眼奪目。
就像蚌殼重新展露出它內里光彩照人的珍珠。
正準備著食材的幾位付喪神,仰頭朝聲音處望去,看著朝這兒滑來的審神者,眼中泛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