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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隼人顰眉,撐起面朝雪地倒下的十代目,神色焦急:“十代目,你怎么樣了?快醒醒!”
“嗨,這不是山崎同學嗎?”山本武臉上掛著他一如既往爽朗地笑,“下次還能有機會和你的家臣對練嗎?”
山崎月初一臉訕笑:“有機會再說。”
這邊正鬧騰著,網球少年那邊則看出了端倪。
菊丸英二蹦跳著探看著這幾人的面容,皺著眉,只覺眼熟。
忽地腦中一閃,他指著綱吉他們大叫:“唉,這不是上次在跡部別墅放炸彈的那些人嗎?!”
此話一出,視線紛紛集中了過去,沒經歷過那事的少年,眼中更充斥著詫異,個個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光天化日,扔炸彈?
這合理嗎?
俗話說得好,不要和這個不正常的世界講合理,合理不了一點。
聞言,獄寺隼人先是確認了一下沢田綱吉的情況,見他沒什么大礙,才炸毛般高聲辯駁道:“我們可不是什么隨隨便便扔炸彈的蠢貨,那天是在練習、練習懂嗎!”
兩方莫名爭吵起來,就宛如小學生吵架。
經過這里的人就宛如看猴子表演一般。
手冢國光眉眼一冷,掃了眼吵得面紅耳赤的隊員,厲聲道:“下山后,繞酒店50圈。”
話落,驟然安靜下來,只有些許輕聲哀怨。
跡部景吾揉著隱隱作痛的額頭,輕嘖一聲:“別吵了,繼續爬山吧。”
一行人收拾收拾,又繼續向上爬。
山崎月初被付喪神一直拉著,盯著同樣跟上來的reborn他們,低聲問道:“你們今天也來這里修學旅行?”
有氣無力的沢田綱吉瞟了一眼坐在山本武肩上的小嬰兒,嘆了口氣:“說來話長,這一路上全是淚。”
reborn的小手捏了捏帽檐,輕哼一聲:“不快點爬的話,晚飯沒有你的份哦,阿綱。”
“什么?”沢田綱吉不可置信地提高了嗓音,耷拉著嘴角,步伐邁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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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月初被付喪神牽著,一手撐在膝蓋,緩慢朝前跨了一步,終于到了山頂。
她呼出一口氣,熱氣在過低的溫度中清晰可見。
物吉貞宗站在審神者身邊,垂眸望下看去,眼睛中閃著星光:“哇,好美的風景。”
少女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起伏疊嶂的山間,覆著白雪,陽光直直灑下,照射在白茫茫一片的山上,純白的雪花反射出光,遠遠看過去就宛如一條銀白長河。
山崎月初余光瞥過旁邊少年臉上愉悅地笑,嘴角也微微上揚。
爬山的感覺還不錯。
她剛收回視線,耳中忽地傳進一道聲音。
“月初,我們下山直接去雪場,你不想去的話,可以先回酒店。”
跡部景吾將登山杖往地上一撐,深藍色的眼瞳望著面前的少女。
山崎月初一愣,眼睫微垂,沉思了片刻,搖搖頭:“我也跟你們一起,好久沒滑雪了。”
跡部景吾朝她微微頷首:“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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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人從纜車上下來,走向一旁的雪場。
“你們怎么也跟著來了?”山崎月初無奈地瞟了眼并肩走在身旁的沢田綱吉他們。
reborn被沢田綱吉抱著,抬手指了指不遠處:“京子和小春在那里。”
“唉,京子也來了嗎?”山崎月初詫異地睜大眼,放眼望去,那邊正有兩道纖細的身影朝他們揮著手。旁邊的雪地上,還有兩個小小身影,似是在堆著雪人,她拉著付喪神加快了步伐。
“月初!”隨著距離的拉近,笹川京子干脆迎了上去,握住少女的手,滿臉笑意,“好久不見了呀。”
“好久不見,今天晚上要約了一起打游戲嗎?”山崎月初彎了彎眉眼,望著許久未見的好友。
“當然。”笹川京子笑著點頭。
兩人說話間,其他人都被忽視了徹底,一旁扎著高馬尾的女孩倏地出聲:“京子,這位是?”
少女清麗明媚的臉上透著好奇。
“這是山崎月初,之前在游戲里結識的朋友。”笹川京子側過頭朝她介紹,而后又望向山崎月初,“這是三浦春。”
“叫我小春就好。”三浦春神色一頓,隨后便伸出手,嘴角展露出一抹善意地笑。
山崎月初回握:“你好。”
三人相視一笑,進行著獨屬于女生間的友好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