頹廢的螃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山崎月初掃了眼,手一下松開,輕咳了幾聲,掩飾著尷尬。
長谷部急喘了口氣,說道:“是加州清光,他說只要同主人好好賣慘,主人就可能心軟。”
少女頭疼似地揉了揉額角。
真是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噓。”山崎月初朝付喪神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轉眼望向reborn,“謝謝,但還是不用了。”
雖然匣盒中毛茸的動物很可愛,但她本丸里百來把刀也同樣可愛。
本就是心念一動,但她實在沒想到,付喪神的反應會這么大。
果然,還是因為她這幾次接連離開導致的吧……
安全感這種東西,培養起來本就緩慢。
付喪神們聽到審神者地拒絕,明顯松了口氣。
躲到一邊的狐之助也逐漸挪了回來,重新趴到了藥研身上。
一眾人準備回到地下基地,山崎月初也跟了上去,走在最后。
沢田綱吉不知不覺中落到了隊伍尾部,小心掃了眼身著不凡的付喪神,湊到少女旁邊,輕聲問道:“山崎同學,可以問個問題嗎?”
山崎月初眉頭一挑:“什么問題?“
棕發少年支支吾吾地開口:“就、就是,他們是不是不是人?”
見少女的視線轉了過來,他慌亂地搖著手:“我沒有罵人的意思,我就是想問,他們是不是不是人類,呃、就是……”
山崎月初瞧著沢田綱吉語無倫次的樣子,笑意不由從喉間溢出:“噗,這個問題嘛——”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輕聲道:“他們是我的家人,至于其他的,之后有機會再說吧。”
少女歪頭一笑,拋下模棱兩可的話,小跑回到付喪神之間。
山崎月初并不意外綱吉會發現,畢竟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他們暴露的本就多,再加上她并未遮掩,發現只是早晚的事。
而且,她有預感,離回去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
自從上次白蘭下完戰帖,大家都隱約有些躁動,這種躁動按耐在故作從容的皮囊下,不明顯但卻時不時讓人感到不安。
隨著時間地逼近,緊張的氣氛蔓延在密不透風的地下基地。
戰斗前夕,少年們心事重重地吃著晚餐,話少了許多,但當擔憂的眼神望去時,嘴角卻掛上了令人心安的微笑。
“審神者大人,我有新發現。”狐之助不知從哪里跑來,借力躍上山崎月初的肩膀,湊到少女耳邊,低聲說著。
細微的聲音只有少女能聽見。
山崎月初執著竹筷的手微頓,眉頭一皺,側耳過去。
狐之助:“時間溯行軍的定位又開始動了,這次的數量要比以往要多。”
聞言,少女手指緩緩收緊后,又松開。
坐在審神者旁邊的三日月一眼就瞧見了她的異樣,壓低嗓音詢問:“溯行軍又開始行動了嗎?”
山崎月初微微頷首,神色有些凝重。
沢田綱吉余光瞟見,敏銳地望了過來:“山崎同學,怎么了?”
山崎月初斂下眼中的暗色,抬眸時,恢復了平常:“沒事。”
“是嗎。”沢田綱吉看著少女搖頭的動作,低聲喃喃著,眼中劃過一絲憂色。
山崎同學一直都是單獨行動,總感覺她在默默為他們清掃著危險。
但……會是什么危險呢?
*
山崎月初房間內。
“狐之助,時間溯行軍的定位呢?”山崎月初顰眉望向蹲坐在桌上的小狐貍。
狐之助脖頸間的鈴鐺折射著藍屏,那是捕捉時間溯行軍的定位圖。
但此刻,上面屬于溯行軍的紅點已然消失。
狐之助也覺驚異:“明明剛才還在動的!?”
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
一眾付喪神或坐或站著,齊齊望著藍屏,沉著眼眸。
一期一振清冽的聲音響起:“它們最后消失的地方在哪兒?”
狐之助用它那短小的爪子往圖上一指:“這里。”
山崎月初望去,神色微動,盯著那處出神:“神社?”
這不是沢田綱吉他們同白蘭約戰的地方嗎……
她忽地想起什么,猛地抬頭望向付喪神:“白蘭口中所謂的老朋友,不會就是時間溯行軍吧?”
三日月眼底閃過一絲冷凌:“哈哈哈,或許吧。”
山崎月初垂眸,面容上流露著一絲不安:“看來,明天我們非去不可了。”
這下可遭了,如果白蘭同時間溯行軍合作的話,這個世界可就真的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