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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梁愣愣:“是聞你……”
“胃疼,去買藥。”
“?”老梁眼睜睜看著陸是聞步下生風,幾乎瞬間就消失在樓梯轉角,心說胃疼還走這么快,一定是疼太厲害,急著吃藥。
秉著對好學生的人道主義關懷,老梁探出脖子朝樓下喊:“買完藥就趕緊回家休息,我給看門的陳大爺打招呼。”
陸是聞停住,稍彎腰給老梁鞠了個躬。
老梁欣慰的笑了。
這孩子真好!
……
*
陸是聞先到城隍廟找了一圈,沒看到江荻,又馬不停蹄趕往寵物醫院。
醫院黑著燈,早下班了。
陸是聞給小鹿打電話,聽她說江荻早走了,眸子一點點變沉。
他跑的快,此時胸口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江荻的電話還是無人接聽,陸是聞直接撥了另一個號碼。
“喂,是聞。”接電話的是廖北,他正在家給廖楠輔導功課。
陸是聞:“幫我個忙,查一下杜松子街近幾個月有沒有新搬來什么人。”
他邊說邊分析對方可能具備的特點,沉聲,“行為舉止奇怪,租房住,夜間會獨自出門,不喜歡跟街坊鄰居走動……不講衛生,家里可能會發出異味。”
虐貓事件是最近才發生的,此人大概率不是老街坊,租戶的概率較大。
因為要處理動物尸體,需要晚上才更不容易被發現。
這種人多半性格孤僻,日常不善交際,和附近的人關系應該會比較疏遠。
而此時正值夏天,就算及時清理,也很難完全掩蓋掉尸體腐敗的味道或者血腥氣……
如此,真想找到這人,其實并不難。
廖北很少見陸是聞主動開口要求他幫忙,當即意識到事情嚴重性,話不多問,直截了當道:“行,交給我吧。”頓了頓又說,“你在哪兒呢?我過來找你?”
“不用,直接在杜松子街匯合。”陸是聞掛斷電話,想都不想朝杜松子街跑去。
……
*
江荻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正埋頭吃泡面的男人。
對方很瘦但淤腫,一看就是長期缺乏鍛煉,不然剛才從背后敲江荻的那一悶棍,足以讓他爬不起來。
江荻的額頭腫了,很疼還有點發暈,腿、胳膊和腰也分別挨了幾下,好在都不是要害。
……菜逼。
這要換自己動手,對方現在已經是橫的了。
男人喝完最后一口面湯,扯過衣角擦擦嘴,轉頭看江荻。
那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放在人堆里立刻就會找不見。
他起身來到江荻跟前,繞到他背后,檢查了下綁在江荻手腕上的麻繩。
不久前,他剛用這條繩子,勒死過一只黑貓。
“小弟弟,不經過人家同意就偷偷溜進別人家,很沒禮貌哦,是要被打屁股的。”男人一張口就發出一股刺鼻的臭味,熏得江荻反胃。
要不是他現在手被綁著,絕對把這傻逼頭打掉。
男人說完又自顧自笑了幾下,像是覺得自己很風趣。
旁邊籠子里的小貓在此時叫了聲,男人被吸引,注意力回到籠子上。
“不過既然來了……哥哥帶你看好戲,好不好?”男人蹲下,打開籠子門,將一只小貓掂了出來。
再次扭頭,“你也很期待吧?”
江荻眸色冷下來,不妙感壟上心頭。
他面無表情:“你敢動它一下,老子絕對在你身上十倍奉還。”
這話還有這眼神,若擱在平時,男人勢必會被震懾到。
但現在他也知道江荻根本動不了,膽子當即變大,惡狠狠踢了腳椅子,臉上仍帶著笑意:
“好兇啊小弟弟,就像生氣的小貓一樣。”
江荻這輩子還沒受過如此侮辱,被綁在身后的手嘗試掙脫,但很艱難。
他抿唇咬緊牙,將手腕默默往兩邊撐,盡可能用力摩擦麻繩,嘗試解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