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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好關逢喜后,陸是聞獨自下樓給苗玉蘭打了通電話。
不知道他具體說了什么,總之再回來時他告訴江荻,苗玉蘭已經回了深圳,應該再不會做出什么其他舉動了。
也的確,關逢喜是苗玉蘭能用來壓制陸是聞的最后一步棋。現下再沒什么值得他們在乎,或是解決不了的問題。
就算有,他們也會毫不退縮的一起面對。
一切至此塵埃落定。
……
當晚,卸下包袱的兩人在江荻房間里復習。
陸是聞拿著英語書讓他默寫單詞。
“abolish。”
“a-b-o-l-i-s-h?”
“嗯,什么意思。”
“廢除、廢止。”
“很好。下一個,access。”
“a-c-c-i-d...”
“再想想,access,通道。”
“a-c-c-i-d...”
陸是聞用筆將“access”圈住:“accident.”
“草,我剛剛背的好像是這個?”江荻咬筆桿,“accident,事故。”
“別咬。”陸是聞將筆從江荻嘴里拍掉,“accompany。”
“a-c-c...特么acc怎么這么多,老外真煩。”
陸是聞又翻一頁:“above,在……”他低咳了聲,清清嗓子,“在什么什么的上面。”
江荻筆停住:“你是不是不舒服?下午一直在咳。”
“沒。”陸是聞垂眸看江荻的聽寫本,“快寫。”
“嗓子怎么啞了?”江荻狐疑打量他,“眼也很紅。”
他伸手摸陸是聞的頭,表情沉下來:“陸是聞,你在發燒。”
這人到底怎么搞的!發燒沒一點感覺的么??
江荻想罵,這才想起陸是聞去城南找自己那晚就只穿了件很薄的外套,八成當時就傷了風。
他這人的身體簡直和性格一樣,總要把所有事情全部處理完,才敢把病或情緒發出來。
神人,也不知道怎么控制的。
江荻一扔筆:“等著,我給你拿體溫計。”
他快步出房間,一拽門跟正趴外面偷聽的關逢喜撞到。
關逢喜做賊心虛先開口:“我要進屋拿東西!”
“你不會敲門?”
“我在自己家敲什么門!”
“你在自己家偷什么聽?”
“這不是…怕一開門撞見些不該看的嘛。”關逢喜嘀咕。
江荻顧不上理他,到茶幾下面翻出醫藥箱,拿了體溫計回房間。
“小陸怎么了?”關逢喜跟過來問。
“可能感冒了。”江荻甩著體溫計,“沒事,你早點睡,我看著他。”
“成。”關逢喜還是不太放心,“那你機靈著點兒啊,實在不行到診所打個吊瓶。”
江荻嗯了聲,關上屋門。
陸是聞確實發燒了,三十八度四。
江荻端了水和退燒藥讓他吃,把人強行按在床上。
陸是聞看著江荻給他墊枕頭蓋被子,牽唇:“我還沒洗澡。”
“洗個屁澡。”江荻罵,“再著涼燒傻了,讓老子跟傻子過一輩子?”
“嫌棄?”
“廢話。”江荻把陸是聞的手塞回被子。
陸是聞:“過來陪我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