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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該怎么辦?”有個年輕的男生幾乎要哭出來。
“這么重的鬼氣!”一個女生臉色蒼白, “我……”
我會死的。
方隱年心底輕嘆一聲,這些孩子到底是和平慣了。
不過也不怪他們,前有女媧,后有鳳君,鳳君千年前鎮(zhèn)壓蒼北魔域,幾次討伐, 快把魔尊打到娘胎里去了。魔族傷亡慘重,稍微有點名氣的魔族,不是死就是傷, 這一千年來,出來興風作浪也就是些小魔小妖。
大概也是這個原因,成神者愈發(fā)寥寥。
但是……方隱年看著地下愈發(fā)濃重的陰影,微微瞇上了眼道:“時鐸,立刻召集一級以上的修士。”
“這個符咒只是喚醒他的引子,這點人肉估計只夠讓他睜開眼睛,必須趁他力量微弱的時候處理掉他!”
霍行川是在跟著賀生山抓娃娃的時候收到的短信的。
賀生山身上帶著尋蹤符,一舉一動都被霍行川看著,自從住進了別墅,鮮少出門,和幽禁差不多。
因此每次出門不玩到盡興,根本不想回家。
那賀小山什么時候能玩到盡興呢,霍行川表示不知道。
畢竟他已經在娃娃機前站了一個多小時了,東一個娃娃西一個娃娃扔過來,霍隊長眼看即將被娃娃包圍。
幸好外面有凳子,霍行川一邊喝著奶茶,一邊把娃娃找個袋子裝起來,翻了翻剛才買的東西,靠著椅背喝著奶茶看賀生山抓娃娃。
奶茶是賀生山買的,甜不啦嘰的草莓味,霍行川一邊嫌棄一邊咬著吸管幫他喝完扔到一邊了。
一路逛下來賀生山買了不少東西 ,有衣服,有模型,甚至還有個中阮。
也是因為賀生山,他才知道這樂器叫什么。
當時看到一家民樂館,賀生山眼睛一下子亮了,拉著霍行川就要往里進。
一本正經地說:“霍行川,我想買個中阮。”
霍行川音樂上的全部造詣大概就是能分清鋼琴和小提琴,因此賀生山突然爆出來的陌生名詞,讓他腦袋一空:“什么?”
“霍行川我這兩天天天刷手機,然后突然有了個想法。”
“說來聽聽。”
“我也想直播!”沒給霍行川反映的時間,賀生山興致勃勃開始講解自己的宏圖大業(yè):“你看這么多搞直播的,還有那么多人刷禮物。那我也可以直播彈中阮啊,這樣我也可以賺錢,就不用天天花你的錢了。”
雖然霍行川很想表示目前還不需要他養(yǎng)家,但是不忍磨滅他眼里的興致,干脆大手一揮,很豪氣地允了,拿了把店里最貴的那把。
并且承諾等賀生山開直播,他一定準時收看,順便當個托捧個人場。
“您也是陪孩子過來的?長得真年輕。”一個中年男人坐下來主動搭話。
霍行川往對面看了一眼,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正站在一臺娃娃機前面。
看來是他女兒了。
男人打趣:“我姑娘每次來商場都要玩,不抓到都不回家。”
“唔……我家孩子也是。”霍行川說。
“害,小孩就是小孩!”
這時手機嗡了一聲。
消息很短:“速帶賀生山來東部地區(qū)特案局。”
是方隱年發(fā)的。
霍行川不記得什么時候加過他,但是消息的內容由不得他想多余的事情,一股不祥的預感漫上來。
“賀生山!”,霍行川當即喊了一聲:“走了!”
知白脖子一扭,剛想試圖撒嬌再玩一會兒,對上霍行川嚴肅的表情,立刻知趣地跑了過來。
鄰座男人見到這么大一“孩子”,不可置信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相信了現在年輕人的新潮的人際關系,面無表情地轉回了頭。
大有后悔方才搭話的意思。
“一會我們買點吃的,先不回家了,有急事要去趟東邊。”
東邊?
“發(fā)生什么事了?”知白問。
“方隱年發(fā)來的消息,具體什么事不知道,但應該不會是什么雞毛蒜皮的小事。”
聽到方隱年的名字,知白就不再吱聲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從這到東部特案局,開車要六個小時。
霍行川揣了幾罐咖啡,仰脖子先灌一瓶,給賀生山買兜吃的,加好油直接啟程了。
賀生山難得安靜,懷里抱著中阮時不時撥兩聲,成了夜色里唯一的聲音。
霍行川實在受不了這樣的賀生山,總覺著這小子暗地里又在密謀些什么壞主意。他把空調調高一點,清了清嗓子:“不是說要直播?先給我彈兩聲聽聽。”
“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