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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你還能和我保持這種關系?雄父?”
綏因沉默了,戈菲也沒有催促他回答。
藍紫色的翅膀緩緩舒展開,鋪了滿床,戈菲就這樣安安靜靜地靠在他的懷里,就像小時候那樣,默默等待著他的回答。
半晌,綏因才在系統(tǒng)的催促下緩緩張開了嘴:“老實說,我不是很了解年輕蟲的潮流……”
他趁著戈菲認真聽他說話的間隙扯著被子將他倆裸露在外的身軀給慢慢裹了起來,順帶瞥了眼他倆緊貼著的□□,再次同戈菲對視,目光真誠(雖然還是很像不懷好意的反派):“這是什么很新的潮流嗎?”
戈菲歪著腦袋看他,同他靠得極近,將頭埋在他的胸口笑了聲:“大概不是。”
“好吧,我還說想同你打個賭呢。”綏因放開他,當著他的面緩緩躺下。
他看到戈菲身子一僵,面上的疑惑止不住地浮現(xiàn)出來,特別是那雙眼睛,綏因沒忍住笑出了聲。
戈菲冷著臉,全然不見之前那副模樣,現(xiàn)在的他更接近于平日里大會上那個同他針鋒相對的議長形象。
“你怎么知道我想說什么?”
他冷著臉,明顯能聽出他在故作鎮(zhèn)定且底氣不足。
綏因瞧見他這個模樣,隨手一撈給他扯了回來,戈菲倒在他的胸口上,硬撐著挪開視線不和他對視。
色厲內(nèi)荏——隨意腦中不自覺浮現(xiàn)出這幾個字,他回想了下戈菲提出的賭約,仔細琢磨了兩下也沒什么很過分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沒打過這樣的賭,有點奇怪,有點好奇。
玩玩應該也沒什么事,畢竟他不會輸,永遠不會。
他嘴角含笑,眼波流轉,狹長的眼中滿是笑意,期間夾雜了幾分狡黠:“你知道的,我無所不能,所以我會答應你的賭約。”
只是那樣貌讓他失去了很多可信度,怎么看都像是在謀劃著什么壞點子的邪惡大反派,不過戈菲同意了,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這原本就是戈菲提出的東西。
“來一場愛情游戲,輸?shù)娜朔瞰I身心、奉獻財權、奉獻所擁有的一切……”戈菲嘴角含笑,眼底十分清明,當然,更多的也是算計外加一點點恐嚇,他在試圖嚇倒綏因。
察覺到他意圖后,綏因眼中的戈菲鮮活了起來,有些不太適應,還是那個按部就班的戈菲·克里斯汀更加有安全感,戈菲·阿諾德只會讓他體會到什么叫做“脫離掌控”。
“你想要什么?”綏因將他從自己身上扯下來,在他反應過來之前用被子蓋住他的腦袋,自己則趁著這個間隙披上了戰(zhàn)損版的睡袍——戈菲暴力扯壞的——遮不住□□,勉強起到一個遮蓋羞恥心的作用。
戈菲把自己從被子里刨出來,眼睛盯著他,仿佛在閃著光,只是面色仍然冰冷:“你同意了?”
“對,我現(xiàn)在要去洗漱了,你最好想想你應該問我要個什么身份,前議長閣下。”
說罷他就走進了浴室,只將戈菲獨自一蟲留在了臥室里。
【你不該這樣】
“怎么說?”綏因打開了淋浴頭,將自己置身于虛假的雨幕之中,試圖短暫逃避一下紛紛擾擾的生活。
【你們好奇怪,根據(jù)我的數(shù)據(jù)判定,你們之間最濃烈的情感是“恨”,為什么要玩愛情游戲?】
綏因笑出聲,他閉著眼,昂首迎接“雨滴”,片刻后挪開身子,睜開眼,緩緩道:“你的判定里……我恨他?”
【你不恨他嗎?】
綏因打著泡沫,一點點清理自己的身體,不急不徐道:“那你倒是說說,我恨他什么?”
【恨他不聽話偷跑出去,恨他不會乖乖留在你身邊,恨他會同那些你厭惡的人……蟲在一塊,恨他長達百年的叛逆期又巴不得他到外面四處碰壁最后灰溜溜地回到你身邊尋求庇護】
綏因不置可否,系統(tǒng)自顧自地補充了一句:【像是你圈養(yǎng)的玩具,最好是只能依賴于你】
水聲再度響起,沖刷了身上的泡沫,也遮蓋住他的聲音,綏因唇角微勾,溫柔地笑著卻眼神冰冷:“猜得很好,下次別猜了。”
這個話題死了,系統(tǒng)選擇換一個:【那你早上第一次為什么要拒絕他的賭約?】
“因為不打算綁定關系,系統(tǒng),你要知道這個世界最終會消亡,深度綁定會讓我心軟的。”
【你會心軟嗎?】
綏因關掉水,對著空氣微笑:“我沒有心。”
系統(tǒng)沉寂了一會兒,仗著債主的身份再度發(fā)問:【綏因,什么是愛?】
“別告訴我你檢測到了。”
【沒有,只是很好奇,畢竟你在必要時會對那些主角說愛,然后殺掉他們】
“愛啊……”綏因的臉上空白了一瞬間,穿衣服的動作都頓住,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隨口一句就給系統(tǒng)打發(fā)去思考了,他打開門,低聲道,“一種可以隨口說出的、一文不值的承諾。”
戈菲不在房間內(nèi),綏因也不著急,他知道戈菲會來找他,吹干了頭發(fā)就躺倒在床上思考目前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