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綏因點了點他的側臉:“不鬧了,你在這看著他,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我需要干什么?”
“我給了你權限,看著這只蟲崽等柯瑟來接他,另外處理下我的行程和假條……我一向不愛看這些。”
綏因懊惱的神色明顯取悅了戈菲,他點頭答應了。毫無壓力,議長很擅長處理這種事情,他會做好的。
綏因離開了。
戈菲在桌上翻找了一番,找到了最開始綏因面前的那份文件,翻開,里面只有一串數字,貌似是個id號碼?戈菲眸光一閃,記下了這串數字,而后便開始老老實實處理工作——順便霸占了綏因的大座椅。
綏因并未真正出門。
他不止一個辦公室,那個地方并不方便同埃利夏談論有關于他來歷的事情,被撞破就不好了。
他再次撥通那個通訊,幾乎是瞬間被接通,埃利夏的表情明顯很是沮喪。
“抱歉埃利夏女士,恕我無禮。”
“不會的。”
綏因笑意加深:“那么我們可以開始討論下關于您是如何得知我身份的問題了嗎?”
“我的榮幸,綏因冕下……”
如他所想,愛莉西安確實神秘,祭司和智者能計算出蟲族擁有不屬于本世界的變量,這百年間蟲族唯一的變量就是他綏因。
他盯著埃利夏的動作眼睛都不眨,她舉手投足間閃爍著的黑色霧氣格外具有吸引力,在他盯了三十分鐘后終于從腦海中搜刮出一點與之相關的信息——世界排斥性引發的詛咒,就像是世界的清除系統。
愛莉西安并不屬于這個世界,它是外來者,世界意識到了這一點,排斥它的存在,引發了此種族的一系列問題,它的結局必然是消失在這片宇宙中。
埃利夏顯然不知道這件事情,她天真地以為是種族的災難。
明白了愛莉希安的問題所在,綏因笑了笑,避開與之相對的視線,輕聲道:“我不是不能幫忙,前提是你得告訴我,你這個種族的來源。”
綏因緩緩道:“在其他種族的眼中,你們就好比忽然出現的煙花,確實猝不及防也確實奪目,可煙花也是易逝去的。”
“而且,據我所知目前已發現的種族,除卻蟲族和愛莉希安是具有人類形態外,其他種族的人類形態皆為偽裝……蟲族是通過基因融合,你們呢?”
他當初選擇同愛莉希安對接也是存著這一份疑惑,只是那時候的他什么也沒查到,埃利夏本人自然也不可能將種族的辛秘告知他這個外來者——甚至可能成為敵對的外來者。
但她現在不得不尋求合作,為了種族生存的一線希望,綏因相信她自有定奪。
果不其然,埃利夏躊躇片刻,主動說起了這段故事。
“冕下……你聽過一句話嗎?‘如果始終沒有發現時空旅行者,就證明人類在發明時光機前已然滅亡’,這句話。”
“繼續。”
半小時后,綏因打開門。
和他所想的截然不同,正如埃利夏那句“我們就是人類”所說,她們的種族特性和人類最為接近,除了愛莉希安是個“女兒國”外。
災難時代來臨,滅絕幾乎是所有人類心中已然接受的既定命運,y染色體的功能減弱和質量下降的下一代,政策推動下逐漸轉變為母系社會,出生率下降,新生男性人數減少,存活率不足十分之一,與之相反的是女性幼體存活率顯著提高,男性逐漸成為歷史,女性的時代與災難時代共存。
與大部分人想象中不同,女性對于變異世界的適應性高得可怕,在某些人有意識的推動下,第一個變異體女性出現,愛莉希安民族的雛形顯現。
但在他的記憶中,人類并未經歷過什么大災難,本世界的人類結局是同蟲族融合,愛莉希安不屬于這個世界,它來自哪里?
答案顯而易見。
綏因整理了一番衣袖重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進門就發現戈菲認真地坐在他的辦公桌上批改著什么,他進來的動靜較大,戈菲抬起頭,神色淡然:“柯瑟將他帶走了,我問了他的名字,那只蟲崽叫尤薩·戴維。”
“還問出了什么別的東西嗎?”
戈菲欲言又止:“他和薩法爾……”
綏因聳聳肩:“是祖孫也是父子,親的。”
第11章
戈菲一臉菜色,綏因樂了。
“你在議會待了這么多年都不知道薩法爾那家伙做的破事?”
“不知道,我管他們家里的私事干嘛?”戈菲簽下最后一個名字,將一疊文件整理完畢后將筆蓋蓋上,老老實實放到一邊。
綏因坐在桌子上,披風蓋著腿,他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感嘆:“哦~也是,你那時候應該是成天凈想著怎么跟我作對對。”
戈菲分給他個眼神,直直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