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夢更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抬眼看了她一眼,語氣清冷:“箱子是能找回來,但我們等不起。”
她依然站在原地,指尖飛快滑動手機,另一只手交叉抱臂,語氣冷靜得像系統語音:“這個時間段,中國學生大概率是春假回國。”
目光落回那行名字上:“如果是本科最好查,哥大一年從中國招的本科生也就二十多個。,研究生就難了,幾百人起步,分學院還分項目。”
說到這里,她的聲音一頓,眼神像刀一樣落在程悅臉上:“今晚前如果還沒找到,明天一早我們去哥大國際生辦公室。”
程悅點頭,而她已經再次低頭處理下一封郵件。
忽然,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微信彈窗跳出:【遙遙姐,你方便接電話嗎?】
她的指尖頓了一下,像被某種溫度輕輕碰了一下,那是風吹過舊時光的尾音,像夏天傍晚街角,小孩穿著大得過分的校服,背著書包朝她喊:“遙遙姐!去我家吃飯吧!”
她的指尖倏然停住,情緒像骨頭被風拂了一節,酥麻,又藏著一絲久違的熱。
她強迫自己壓下那點輕顫,沒有猶豫,撥了回去。
“喂?”她的語氣仍舊是她最擅長的那種,冷靜、清晰、無破綻。
一個熟悉的男聲低低響起,帶著隔著夜色都能聽見的溫度:“是我,周越。”
作者有話說:
----------------------
第6章 chapter 6 他是個男人,是早……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對面傳來一道輕柔卻低沉的男聲,像風不動聲色地吹進夜色里:“是我,周越,遙遙姐。”
夏知遙,差點沒反應過來,那聲音……陌生又熟悉。
陌生在于低啞醇厚的音色,尾音穩穩往下壓,帶著種成年人的自信與底氣,而熟悉的,是語氣里那一抹輕輕的笑意,像年少時他站在門口,嘴角一揚,喊她一聲,聲音干凈又執拗。
她挑了挑眉,語氣沒那么溫柔,反倒帶了點試探式的笑:“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那邊沉了半秒,隨即笑出聲來,聲音懶洋洋的,卻透著種久違的熟稔與輕松:“我在校友群看到你發的照片了,那個叫蘇以寧的,是我同學。”
“是你同學啊。”她語氣一頓,唇角揚起一點譏諷,“我真得好好感謝她,讓我在紐約的第一夜體驗了一把驚喜開局。”
“她自己都沒發現箱子拿錯,我剛剛打電話過去,她還一臉懵。”
夏知遙“嘖”了一聲,語氣帶著點不真心的火:“得虧你看見了,我這邊都快給項目方跪下磕頭了。”
“行李我讓她送過來。”周越的語氣緩了幾分,帶點不著痕跡的試探,“你住哪兒?”
夏知遙沒回答,語氣直接:“我們去找她換吧,箱子里有些東西比較急用。”
“好。”周越應得干脆,像是早就猜到她會這樣說,“你把地址發我,我開車過來,咱們一起去。”他頓了頓,又添了一句:“別耽誤你正事。”
“得嘞。”她笑了一聲,手指撥了撥耳邊的碎發,語氣還是那種張揚又帶鉤的調子,“那我就先謝謝你啦。”
接著,是他那句低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某種格外認真語氣的回應:“遙遙姐……等我。”
夏知遙喊了聲“程悅”,大步走向電梯,懶得收拾情緒,整個人像是按下了重啟鍵。這事她已經處理完了,不值當浪費情緒。
可電梯下行時,她看著鏡面里自己不受控微翹的唇角,還是低聲罵了一句:“這小孩。”
周越還站在車邊,手機握在手里,遲遲沒收,他盯著“通話結束”幾個字看了一會兒,嘴角不受控地揚了起來,像是意外中了個大獎,還不太敢信。
他低頭笑了一聲,眼神藏不住地亮,“她還記得我,還肯見我”是久違的,她還讓我靠近一點點。
他啟動車子,方向盤一轉,輕聲笑罵了一句:“你說你一點都不想我我也認了……可你等我這事,能不能再多來幾次。”
夜色初沉,不久,一輛白色雷克薩斯穩穩停在酒店門前,車窗降下,周越轉頭,眼神清亮,語氣卻不容置疑:“遙遙姐,上車。”
周越剛解開安全帶,似乎要下車,便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穿過夜風傳來,“別下來了,把后備箱打開就行,我們自己放。”
他動作微頓,轉頭看去,只見夏知遙拎著行李走到車邊,神色如常,語氣平靜中透著不容置喧的自持。
周越沒說話,只是抬手按下按鈕。
“來得挺快。”她隨口說了句,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動作利落得像是早就習慣了。
程悅跟著坐進后座,車門剛關,夏知遙側頭看著她空空的手,語氣不疾不徐:“你帶護照了嗎?”
“……啊?”程悅一愣,慌張地搖頭,“沒有……在房間。”
夏知遙點點頭,語氣依舊平穩:“那你回去拿一趟,箱子上是你的名字,交接起來方便些。”
“我以為是您來……”程悅低聲說。
“我當然也可以,”夏知遙看了她一眼,“但我也想讓你多接觸接觸這些場面,沒事,去吧。”
程悅松了口氣,點頭應聲:“好,我馬上去拿。”她推門下車跑遠,裙擺帶起一陣風。
程悅離開后,車里恢復了短暫的安靜,夏知遙看了周越一眼:“你是不是在心里笑話我呢?”
周越聳聳肩,手扶在方向盤上,側頭望她,神情平靜卻認真:“我哪兒敢啊。但聽你倆那對話,我猜……她是把什么重要資料放托運行李里了,還拿錯了?”
“嗯。”她點點頭,聲音不疾不徐,“其實我也不能說她,她不是故意的,頂多就犯個懶。。”
說完這句,她偏頭看向窗外,“只是……”她低聲道,語氣里沒有責備,只有一種久違的唏噓,“我們那個時候,真的是出了錯就直接走人,誰也不會跟你講什么情緒價值。”
周越沒打斷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在認真聽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