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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保姆車，周譯語視頻電話打過去。

倪喃接的也快：“你回去了？”

“嗯，車里呢。”周譯語盯著她笑，“吃晚飯了嗎？”

“中午和付小沁吃了好多，現在還不餓。”

周譯語詫異：“她還請你吃飯了？”

“嗯，非要叫我一起。”倪喃無奈，“接觸起來，她這大小姐脾氣和程夕夕有點像……還不錯。”

“看樣子，你和她相處不錯？”

“本來沒有。”倪喃神秘兮兮地，“不過她說了你上學的糗事，我就覺得還不錯。”

“我的糗事？”他不解，“我有什么糗事，她能知道？”

“那你說說？”

他了然：“想聽我糗事可以直說。”

倪喃可沒有被拆穿的不適，揚起眉頭：“付小沁說你高中時候就認識你了，你…高中的時候什么樣子？”

周譯語琢磨了一下：“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帥哥？”

聞言，她眨眨眼，頗為贊同：“有道理。”

他笑出聲：“我開玩笑的。”

“不不不！是真的。”

“你什么時候去我家？家里有很多照片可以看。”周譯語提議，“講出來的都存在主觀性，不如看看？”

倪喃心里一軟，應他：“好啊！”

“你們還聊什么了？”

“嗯……看到一張她十八歲的生日照，里面有你。”

周譯語笑：“那張照片我好像都沒有笑。”

她點頭：“是啊！”說著話心中有了疑慮，“你當初為什么要去讀研究生？”

屏幕里的周譯語一怔。

倪喃為自己失言笑了笑，能有什么原因呢？提升專業技能這句話，他貌似說過很多次了。她準備轉移話題，卻聽見周譯語說話：“因為一個人說了句鼓勵我的話。”

“啊……那你應該很重視這個人。”

“嗯，很重視。”

“女的？”

周譯語賣了個關子：“下次去我家，‘引薦’給你。”

“周老師，很想讓我去你家呀？”倪喃逗他，“家里有套嗎？”

話落，畫面外面傳來抑制不住的笑聲。

兩人尷尬對視，倪喃咳了一聲：“那個、那你到酒店了嗎？”

周譯語旁邊的小波抿緊嘴巴遮不住笑意，被踢了一腳后，翻了個身對著車窗笑。

“一會兒快到了。”周譯語一本正經回復。

“那我去洗個澡？”

他只能點頭：“好的。”

掛了電話，周譯語怒視小波：“你轉過來。”

小波僵了慢騰騰轉身：“譯哥，我不是故意的……”

“笑，你今天不給我笑滿意了，年終獎取消。”

“哈？”小波驚了，“不太好吧，一會喃姐還得和您視頻呢！”

“笑不笑？”周譯語板起臉來。

小波只好一邊內心暗罵自己，一邊嘿嘿地咧開嘴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