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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施一諾的公寓有洗碗機,飯后收拾省了不少事。
晚上去的酒吧也是一家隱藏式bar,到了地方外面看就是平平無奇的酒具店。
暗門就在吧臺側面的書架后面,移開書架機關,穿過秘密通道。
酒吧一共四層,施一諾約了3樓,有調(diào)酒師和吧臺,十平的地方塞了六張桌子,過道里擠滿了人,氛圍很熱烈。
新手姚遠不幸點了菠蘿酒,不會說中文的服務員突然掏出一把粉色油紙傘讓打開。
打粉傘喝菠蘿酒,馬上成為全場最靚的仔,聚焦了全場的目光,有不少人掏出手機拍照。
姚遠趕緊收了傘,把菠蘿酒喝完,問施一諾:“沒有要打傘的酒了吧?”
施一諾說:“沒了。”
姚遠把單子上的酒掃了一遍,問施一諾要喝什么,施一諾沒反應。
姚遠順著施一諾的視線看到了隔壁桌的男人,高鼻梁薄唇,藍眼睛黑頭發(fā),有西方人的深邃五官,又有東方人柔和的臉型線條,兩張桌子離得近,可以聽到他們聊天,普通話說得很標準,聲音很好聽。
施一諾給這個藍眼睛混血男人取了個代號:“深藍。”
姚遠笑得不行,學計算機的沒有不知道國際象棋的世紀之戰(zhàn),深藍大戰(zhàn),著名的人機大戰(zhàn),施一諾這個代號太促狹了,一語雙關。
施一諾說:“我覺得‘深藍’在看我。”
姚遠抿唇,施一諾說:“真的,你看。”
姚遠說:“他有沒有看你我不知道,你在看他。”
施一諾說:“我上次來碰到他,這次又碰到他,不是緣分是什么?”
姚遠覺得自家閨蜜有點上頭,不去管她。
對施一諾來說這確實是個特別的晚上,不僅有艷遇還見到了很荒誕的姚遠,桌子上擺滿酒,咣咣悶頭喝,一杯接一杯,也不說話,就是喝。
施一諾說:“你這哪是泡吧,買醉呢,在家開兩瓶紅酒,咱倆對瓶吹不過癮嗎?”
姚遠已經(jīng)喝得眼神迷蒙,燈光昏黃也看不出來臉色,答非所問,“難喝。”
什么難喝?紅酒難喝?還是這的酒難喝?算了不管了,施一諾又給姚遠點了同一款多杯她喜歡的口味,陪著她喝。
沒喝多一會兒,姚遠就開始哭,施一諾真沒見過姚遠哭,認識這么多年都沒見過,人都麻了,姚遠在施一諾心里屬于非常強大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在她面前哭得梨花帶雨,施一諾很心疼,只要她開口,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給她,直覺跟退出波光科技有關。
姚遠哭得眼淚一顆顆滾下來,眼睛紅得像兔子,施一諾默默把肩膀湊過去。
姚遠使喚施一諾,“給我拿紙,幫我擦擦,用心點照顧我。”
施一諾照做哄她,“好好,別哭,別哭。”
姚遠摟住施一諾的手臂哭著說:“教授,車票你還沒給我報銷。”
施一諾還以為聽錯了,“教授?”
姚遠又說:“教授,實驗室設備太差了換新的啊。”
這回施一諾湊近了才聽清楚安撫道,“好好,教授給你換。”
姚遠哭了一會兒開始找手機,在手機上打字,施一諾怕她酒后不清醒亂發(fā)信息湊過去看,看到備注名字,還好,沒事。
中間施一諾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穿過說著各種語言,喝嗨的人群,有舉著空酒杯手舞足蹈的人,也有瘋狂孔雀開屏撩妹的文藝男,大家都異常的快樂。
施一諾在人群那頭從縫隙里看到姚遠抱著“深藍”的手臂,姚遠搞啥?酒后亂性?
她感覺臉色在發(fā)綠,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走路都不協(xié)調(diào)了。
走近了才聽到姚遠抱著“深藍”的手臂喊教授,又是教授?!
算了算了,不跟醉鬼計較。
“深藍”正襟危坐,表情無奈,和施一諾對視了一眼,眉眼輕揚,指指自己的手臂。
施一諾在走過去撈人之前,先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留念,再把人手臂從姚遠手里抽出來,換上自己的手臂。
“深藍”舉起手機點了點說了兩個字:“照片。”
施一諾笑得狡黠,露出兩顆虎牙,以退為進,“哦,打開藍牙,隔空投送給你。”
“深藍”搖搖頭,打開微信二維碼,把手機推過來,施一諾轉(zhuǎn)過去看他,視線對上,滴答滴答兩秒,施一諾目光閃爍主動回避了視線。
姚遠拿起施一諾的手機主動掃碼加好友,對“深藍”說:“她單身,你可以請她喝一杯。”
施一諾回過頭,“你醒啦?”
姚遠點點頭又開始喝酒,施一諾摁住酒杯說:“姚遠,你喝太多了,你要難受就打電話罵陳若虛出氣。”
姚遠口齒慢鈍,邏輯清晰,“我現(xiàn)在罵不過他。”
后來的事,姚遠斷片了,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怎么回去的。
第87章 沒玩夠
姚遠醒來的時候, 眼睛好疼,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臉腫了,腦子一團漿糊, 白色天花板, 白色的紗簾,深藍色的床,靠窗有一張單人沙發(fā), 房間很大很干凈, 自然偏暗的光線。
這好像不是施一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