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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遠說：“我沒有反悔，加班很晚回不來的話，住在那邊方便點。”

商珂說：“你經常加班的話豈不是經常回不來。”

姚遠：“……”

這個男人要是做軟件工程師寫代碼也是一把好手，挺會堵邏輯漏洞。

張江招商辦幫忙租的標準工業廠房，兩層，一樓辦公室和車間，二樓辦公室和倉庫，開票額和房租簽了對賭協議，開票額達到退回房租。

德國那邊的研發團隊會陸續搬回國內，現在公司人不多，姚遠的辦公室就在進門后左手邊第一個房間，房間的擺設一如既往簡潔，背后書桌辦公桌椅，旁邊一套沙發。

姚遠帶商珂在公司轉了一圈，從展廳開始，放著幾種不同型號的半導體檢測設備，售前工程師以為姚遠帶著客戶來參觀，做了詳細專業的演示，剛好市場部在拍宣傳片，把姚遠帶著客戶低頭看演示效果的畫面用鏡頭記錄下來。

研發總監仲海明看到姚遠，在旁邊等了會兒，姚遠說：“有事？”

仲海明說：“今天有幾個算法工程師的面試，有時間看嗎？”

仲海明比姚遠先從德國回來組建算法團隊，上海半導體行業算法工程師這兩年行情非常好，都在搶能力強天花板高的算法工程師，半導體行業算法的深度和精度又比消費電子行業高了一個量級，他需要姚遠的專業建議。

姚遠把門卡摘給商珂，“我去面試，一會兒來找你。”

商珂說：“好。”

商珂看完演示從展廳出來，兩個掛著廠牌拿著攝像機的員工在大廳圍著大屏幕看剛拍的照片，公司宣傳片會滾動播放在大屏幕，選的照片要保證畫質和角度在大屏幕上是最佳效果，畫面停留在他和姚遠低頭看演示的合照上。

“姚遠手臂上的紋身是什么？”

“you are the love of my life.”

“下面還有數字呢？”

“看起來像生日。”

“這個客戶怎么也有紋身？”

商珂看過去，他的紋身被袖子遮住了一半，商珂站在后面也看著大屏幕隨意道：“對，這個客戶也有一樣的紋身，數字是0612。”

“哦，難怪，這是情侶紋身，姚遠的生日是0612。”

說話的人反應過來剛才有第三個人的聲音插進來，猛然抬頭，這不是照片里的客戶嗎？露出尷尬的微笑，“您，您好。”

商珂說：“我覺得這張照片拍得非常好。”

“是，是吧。”

姚遠去德國前兩個人決定去紋身，姚遠的訴求是可以紋成像手鏈一樣的長串文字，商珂的訴求復雜點，要表達愛意，要有唯一指向，最后確定的版本就是半年前姚遠從德國出差回來發給他的那句，you are the love of my life.

you are the love of my life

-0612-

you are the love of my life

-1017-

從公司出來去參加精策科技的上市答謝晚宴，姚遠和商珂穿得都很休閑，姚遠說：“我們先回去換衣服吧？”

商珂打了一把方向盤說：“行。”

回家的路上姚遠收到了創投公司的電話，姚遠從波光科技退出拿到的錢在收購德資半導體公司的時候就花得差不多了，半導體設備企業又特別燒錢，姚遠手上的錢杯水車薪，波光科技上市原始股東三年鎖定期她也沒辦法出售股票。

創投公司約姚遠見面，姚遠說了一個時間，兩邊敲定。

掛了電話，商珂說：“輪也輪到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