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輪到蕭綃這里,就只剩下了“藍莫如”“柳林”和那名男星可選了。如果要避開姚星洲,柳林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但是……
作為藍莫如的粉絲,蕭綃是非常討厭柳林的,走上前去,果斷拿走了女神藍莫如的胸針。
姚星洲看到她這個舉動,不由得挑眉,這小姑娘,夠膽。
凌晨一點半,錄制終于結束了,蕭綃像散了架一樣癱軟在梁靖瑤的車上。展令君開車,梁靖瑤負責給她當靠枕。
“你怎么選了藍莫如啊?”梁靖瑤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蕭綃,“他可是做慣了高定的人,拿你那半吊子水平跟他比,豈不是要慘?”
“我哪里半吊子了!高定跟普通時裝的區別只在于細致程度而已,再說了又不是比制作,比的是創意!”蕭綃不服道。
另一邊,姚星洲坐在車上,用平板電腦看著這次比賽的錄像,蕭綃的那位男同學楊建在前面開車。
楊建雖然進了半決賽,但慘遭淘汰,沒能進入決賽。寶拉中國的參賽選手,只剩下了姚星洲一人。
“決賽,必須拿冠軍。”平板電腦的光忽明忽滅地打在姚星洲的臉上,莫名地有些陰森。
楊建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笑道:“決賽題目是高定,憑你的實力,拿冠軍還不是探囊取物。”
姚星洲沒說話,把錄像定格在蕭綃的臉上,這個敢跟他選同一個模特的小姑娘,當真勇氣可嘉,他要仔細研究一下。
離進度假村還有一周的時間,組委會允許設計師在這一周內尋找靈感。蕭綃看著作廢的二十幾張草稿,抓了抓頭發。沖動一時爽,比賽火葬場。她選擇了女神是遵從本心,但姚星洲也選了女神,確實給了她莫大的壓力。
壓力越大,靈感越枯竭。
早上起來梳頭,梳下來一大把頭發,嚇了蕭綃一跳。這頭發不是正常脫落的那種,而是整整齊齊地掉下來一縷,像化療導致脫發的人一樣。
這樣的癥狀嚇到了她,不敢再這么折騰下去,當天就預約了展令君的門診。
“掉頭發……”展令君帶上手套看了看蕭綃的頭皮,并不是外因性的,“你是不是壓力有點大?”
糖皮質激素本來就會造成少量的脫發,蕭綃已經減到三片,本不該這么嚴重,但如果精神壓力過大,就會讓癥狀加重。
“是啊,靈感枯竭,我實在想不出女神應該穿什么。”蕭綃趴在桌上,一臉頹喪,臉上的肉肉攤在桌上,橡皮泥一樣地溢了出來。因為壓力大,睡眠不足,蕭綃的臉又腫了。
展令君隔著醫用手套,捏了一下那攤軟肉,“我明天有個預約上門|服務,你跟我一起去吧。”
“哈?你上門|服務,我去作什么?”蕭綃爬起來,一臉不解地問。
“客戶是一位富有又美麗的女性,我第一次上門,有些尷尬,如果有個女生跟著,會好很多,但是會所里沒有人合適……”展令君狀似自言自語地說。
“去,我去!”蕭綃根本沒聽到后半句,只聽到了富有又美麗的女性,把肉包子展令君扔到富婆窩里,想想頭發都要急得掉光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君君:我是肉包子,那惦記我美色的人是什么?
蕭綃:狗啊,沒聽說過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嗎?
君君:誰會惦記啊?
蕭綃:汪!
嗷嗷,下午睡過頭了~還好趕上了~汪汪汪!
第37章 作弊
嵐楓秋庭是帝都的一片高檔別墅區, 安保措施非常嚴格,據說很多明星都在這里居住。保安與業主通了電話, 又做了詳細登記, 才放展令君的車進去。
蕭綃還是第一次來這里, 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很是羨慕,“我什么時候才能住上這種房子啊?”
展令君隨口應了一句:“快了。”
“哪里快了,起碼要年入三百萬以上, 混到ly的首席才行, ”蕭綃絕望地哀嚎,“那時候,我就跟艾德琳一樣, 花白了頭發了。”
“設計師又不是論年齡的。”展令君減緩車速, 分辨了一下方向。
“對哦,伊夫圣羅蘭21歲就當迪奧的首席, 我還是有機會的!”蕭綃盲目地樂觀了起來, 幻想著自己拿到大賽冠軍、獲得老板賞識、走向人生巔峰的美好未來。
展令君瞥了她一眼,“然而你24了還只是個小職員。”
“啪嘰!”蕭綃剛剛升起的夢想泡泡被戳碎了,“你說句好聽的能少塊肉嗎?”
“醫者父母心, 不能任由你陷入不切實際的幻想。”展令君振振有詞地說著,把車停在了一處空地上。
蕭綃深吸一口氣, 知道說不過他, 只能默念“他長得帥,我不跟他計較”。
預約上門的顧客住在一棟小巧精致的別墅里,院子里蹲著一只金毛尋回犬, 看到有人來,立時友好地搖起了尾巴。
“哈嘍,小可愛。”蕭綃對毛茸茸的小動物沒有抵抗力,忍不住伸手去摸狗頭。
大金毛立時蹭過來給摸,大腦袋從鐵藝籬笆里鉆出來,試圖舔蕭綃的手。
“盧卡斯,你媽媽呢?”展令君一臉嚴肅地問大金毛。
“汪汪!”大金毛叫了兩聲,權當回應。
也不知道他倆怎么交流的,展令君煞有介事地拍拍狗頭,上前按門鈴。門前的可視電話里出現了主人的聲音,“令君來了,進來吧。”
掛上電話,鐵門自動打開,大金毛立時沖過來,往展令君身上撲,被他利落地躲了過去。沒撲到,盧卡斯并不氣餒,繼續熱情無比地去撲蕭綃。
“盧卡斯,不許胡鬧!”房門打開,穿著粉色居家服的女主人走出來,訓斥了自家狗一句。
狗狗聽到主人的聲音,立時放開蕭綃,轉而去撲自家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