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不行,我們從來不打折的。”說到充值,甜甜立刻葛朗臺附身。
蕭綃:“……”
原以為甜甜是個例,誰知剛走到會客廳,正跟廖一帆說話的宋唐突然來了個宮廷禮儀,單手放在胸前鞠躬,“夫人,您來了!”
旁邊有在等待的客人好奇地看過來,蕭綃趕緊阻止宋唐,“哎呀,別鬧!”換來宋唐一陣嘎嘎笑。
廖一帆臉色有些不好看,上下看看蕭綃泛紅的臉,硬邦邦地問:“你倆真的在一起了?”
憑著女人的直覺,蕭綃瞬間感受到了廖一帆的敵意,不由得抬頭仔細(xì)看了看她。除卻上次量體裁衣,這還是她第一次正面看這位修復(fù)師。
不得不說,廖一帆長得不錯,淡眉長眼,看起來清冷又干練,聽說是展令君的學(xué)妹。
學(xué)妹、師妹、干妹妹,都是挖墻腳高發(fā)區(qū),蕭綃不由得挺直了腰桿,露出個幸福的笑容來,“是啊,等他好了,我請你們吃飯。”
“真的,吃什么?”擦著汗走出來的李萌聽到了吃飯,立時竄過來,將下巴擱到宋唐的肩膀上,眼巴巴地問。
“你們想吃什么,咱們就去吃什么。”蕭綃豪爽地說。
李萌和宋唐歡呼了一聲,認(rèn)真討論起了吃海鮮還是吃火鍋。廖一帆臉色越發(fā)難看,僵著上半身轉(zhuǎn)頭走了。
蕭綃挑了挑眉,抬腳去了三樓。
琴房今天有些安靜,沒有流暢的鋼琴聲,只有斷斷續(xù)續(xù)很輕的彈奏,幾個音符連在一起,而后反復(fù)地出現(xiàn),時而停頓,時而變音。
“你在寫曲子嗎?”蕭綃看著慕江天在琴鍵上來回試音,很是驚喜。
慕江天轉(zhuǎn)過頭來,驕矜地抬起下巴,“是啊,要不要聽聽我的新曲子?”
輕盈而空靈,像是房檐上漏下來的水珠子,點點滴滴匯成細(xì)線,又汩汩化作涓流,帶著幾分中國古典音樂的韻律,如怨如慕,如泣如訴。蕭綃對鋼琴的欣賞水平不高,但真情實感地覺得好聽。
曲子要用到的鋼琴指法并不難,但這恰恰是作曲最難的地方,用簡單的音符描繪出美麗的樂章,就像用極簡的紋路做出華麗的禮服,非常難得。
蕭綃聽得入了迷,把要跟愛豆分享自己的作品爆紅即將走向人生巔峰的事都給忘了。
一曲終了,蕭綃立時激烈地鼓起掌,“這曲子叫什么?”想來應(yīng)該叫高山流水之類的吧,畢竟她聽了半天,覺得里面充滿了水聲。
“光之協(xié)奏曲,”慕江天聽到蕭綃疑問的聲音,彎起眼睛,“這是我如今所理解的光。”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學(xué)妹:我們一起上大學(xué),你有嗎?
蕭綃:沒有
學(xué)妹:我們工作上朝夕相處,你有嗎?
蕭綃:沒有
學(xué)妹:那你有什么能比得過我的?
蕭綃:我有君君
學(xué)妹:……
君君:(舉牌)k!o!
第67章 坦白
光陰如流水, 光明亦如流水,對于眼盲的慕江天來說, 如今的光是看不到的, 只能靠觸摸。當(dāng)溫暖的光沿著指縫劃走, 便與流水無異了。
“很有趣的說法。”蕭綃笑起來,看到慕江天真的在寫曲子了, 有一種自己拯救了世界的錯覺。
“聽說令君受傷了?”慕江天慢條斯理地戴上手套,他彈了一天的琴, 需要找李萌來按摩一下。
“嗯……”蕭綃點點頭,想起慕江天看不到, 又趕緊應(yīng)了一聲,把非洲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我大概,明白你之前說的意思了。”
“什么?”慕江天拉開盲杖, 站起身來。
“他的確是個倔驢子。”蕭綃說著, 自己忍不住笑起來。
“什么驢子?”展令君的聲音突然從背后傳來,蕭綃和慕江天齊齊僵了一下。最尷尬的事莫過于正說人壞話被人聽到。
“你怎么來上班了?醫(yī)生不是讓你靜養(yǎng)嗎?”蕭綃趕緊岔開話題,快步走到展令君身邊。
“不打緊,我只是來看看。”展令君抬手,請蕭綃到隔壁貴賓休息室, 把慕江天扔給了隨之而來的李萌。
三樓也是有診室的, 一些vip客戶不想在一樓被人看到,就會要求修復(fù)師到三樓來。兩人出了琴房,恰好遇到從問診室出來的廖一帆。
“師……展醫(yī)生。”廖一帆想起上次展令君的警告, 將到了嘴邊的“師兄”兩字生生給吞了下去。
展令君略一點頭,便從她身邊走了過去,刷開開了一間休息室的門。
蕭綃回頭看了一眼廖一帆,想起先前的事,“對了,我得請你的朋友們吃飯,剛好你來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展令君微微挑眉,低頭看看滿眼狡黠的蕭綃,不知道這人在打什么歪主意,“那一會兒問問他們。”
廖一帆站在電梯口,聽著兩人漸行漸遠(yuǎn)的聲音,捏緊了手中的鋼筆。
休息室都是單獨的小房間,里面有水果和零食,還有棋牌、手工。這些其實也是治療項目,屬于作業(yè)治療,桑榆目前沒有招到好的作業(yè)治療師,陪著病人做手工的工作一直是由護(hù)士們擔(dān)任的。
“這里好棒,我可以在這里消磨一整天,”蕭綃舒服地靠在沙發(fā)上,“這就是vip待遇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