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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按照組委會的眼光,《盛世》這套要勝出估計很難,但因為種種意外,她的作品被提前公布出來,反倒得了夫人的青眼。不知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按捺下心中的激動,蕭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了片刻才重新開口:“盛世那套半臂穿袖,改成禮服的確不難。但那套衣服是因為放在一起成為套組才好看的,單獨拆開來看并不出彩。就像這組青花,也是以套組為目的來設計的,單獨看的話很一般。”
蕭綃把畫冊翻到服裝那一頁,用手遮住旁邊的衣服,只單看一件女夫人的衣著。上半部為白色短袖,下半部為青花包臀裙,平平無奇,這衣服放在商店里也不見得好賣。但等蕭綃把手放開,連著看旁邊的其他三套,就會有一種名貴瓷器展覽的錯覺,高低錯落、長短呼應,很是好看。
這跟當初蕭綃給桑榆設計制服是一個道理,單獨拎出來看很一般的衣服,因為每一件都不同,但又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合成一個整體就非常出彩。
夫人微微地笑,眼中滿是欣賞,“那你覺得應該怎么做?”像蕭綃這個年紀的人,很容易被別人影響,換做其他人,可能聽到客戶喜歡某個風格,就照著那個風格給做了。蕭綃卻能從專業的角度否定她的選擇,反倒讓人對她產生了信服。
“客人用青花,主人就用牡丹。鮮花配瓷器,最合適不過。風格依舊可以做唐風的,不過要做修身一些,這樣與整體風格比較搭。”蕭綃這幾天可沒閑著,反復看了最近兩年夫人在外交場合的穿著打扮。揣度客戶的喜好,加上今天看到的畫冊,要做什么衣服她心中已經有了雛形。
夫人笑著點頭,“這很好,你是個有膽色也很有想法的年輕人。”
蕭綃得到這一句夸贊,很有些受寵若驚,連忙客氣了幾句。心中卻只恨沒把剛才的話錄下來,得到第一夫人的表揚,這事足夠她吹好幾年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君君:至于嗎?我看你也就吹幾個月
……幾個月后……
蕭綃:哥哥,你知道嗎?夫人說我是有膽色也很有想法的年輕人
哥哥:哇,好棒
……幾年后……
蕭綃:兒砸,你知道嗎?夫人說我是有膽色也很有想法的媽媽
小小君:哇,麻麻好棒!
……幾十年后……
蕭綃:孫賊,你知道嗎?奶奶當年可是全國有名的有膽色也很有想法的奶奶
小小小君:哇,奶奶好棒!
君君:泥垢了!(╯‵□′)╯︵┻━┻
第88章 名義
蕭綃對這次的設計非常重視, 查閱了很多資料之后, 設計了初稿交上去。又經過兩次修改, 終于在一個月之后定稿。
長出一口氣,蕭綃覺得自己像是脫了層皮一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
手機響起了視頻請求,顯示為“后羿射日”, 蕭綃左右看看,拿起手機走到設計室外面,屏幕里顯示出展令羿的臉。
“蕭綃, 你好久沒有來了。”哥哥的表情有些委屈。
“跟誰聊天呢?”背后傳來展令君的聲音, 他手里拿著個小碗, 碗里裝著剛切好的水果,湊過來看到蕭綃的臉, 微微蹙眉, “沒有打擾你吧?”
“沒事,我剛想跟你說呢, 終稿通過了!”蕭綃笑得一臉開心。
展令君點點頭,“那就好。”說完,把水果叉遞給哥哥,讓他乖乖吃水果, 也不管他倆, 兀自又去忙了。
展令羿咔嚓咔嚓吃了一塊蘋果,轉頭看看又進了廚房的弟弟,壓低聲音說:“你什么時候來呀?”
“就這兩天吧。”蕭綃抿了抿唇。
這一個月她也去過展家兩次, 不過都是展令君在家的時候,并沒有跟哥哥獨處的時間。蕭綃就盼著哥哥把見慕江天的事忘了,奈何他一直記著,并且越來越迫切。
掛了哥哥的視頻通話,那邊秘書處又打了進來,還是那位姜秘書,說一會兒會來公司附近找她,簽個合同。
蕭綃下樓去,那輛像綁架專用的商務車停在樓下,姜秘書邀請她上車簽。
一份是服裝定制合同,一份是保密協議。
“有件事希望您能理解,最后官方公布出來的設計師名,是不能署個人名的,要署公司名,且這家公司必須是內資企業。”姜秘書另外拿出一份合同。
這其中復雜的政治因素,蕭綃是不太懂的,但她也只有接受的份,點頭表示理解。
“這個您不用擔心,除了官方發布之外,是允許您做個人宣傳的。”姜秘書安慰道,因為官方媒體不能太強調個人因素,但如果其他媒體報道蕭綃,官方也不攔著。
蕭綃點點頭,愉快地簽了字。
“要掛靠在哪個企業名下,就讓企業在這里蓋章,”姜秘書把最后那份合同給她,讓她自己考慮考慮,“如果沒有合適的企業,我們可以給您安排。”
蕭綃不太懂商業上的這些東西,但下意識地覺得這里面有利可圖,“我先試試,找不到合適的再聯系你。”
按照慣性思維,蕭綃自然是應該用ly的名義的,這樣對自己的公司有好處,便去找了周泰然。噺 鮮 尐 說
周泰然聽說蕭綃接了第一夫人的訂單,足足愣怔了半晌,“這是個好事,用ly的名義當然沒有問題。不過……ly不是上市公司,能帶來的經濟效益有限。”說后半句的時候,周泰然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說了出來。
蕭綃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
“從你個人利益角度出發,掛在上市公司名下,能給你帶來更大的好處。”周泰然笑著道。如果是別的員工,周泰然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讓她用ly的名義,這能給ly的名譽帶來很大的提升,但眼前這人是展令君的媳婦兒。
前一句是作為公司總裁說的,后一句則是作為熟人的提醒。這事蕭綃不懂,但展令君懂,如果被展令君知道自己坑了他媳婦兒,還不知道要怎么找他算賬。
“那怎么行?”正說著,林思遠突然推門進來。
周泰然皺起眉頭,“林首席,為什么不敲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