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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紀淮:“好。”
雖然沒聽進去沈翊禮的話,但陳紀淮覺得有一點說得對。于是,私下他叫來張助,吩咐了件事。
—
周三那天,陳紀淮勤勤懇懇串當了一天搬家小工。
幫宋穗歲搬完家后,他借盥洗室洗手,冰涼的水流從指間流過,透過鏡子,看到宋穗歲懶散地倚門,懷里抱著小芒,安靜地端詳著他。
“怎么?還有東西沒搬完?”陳紀淮擰停水,回頭,
宋穗歲搖頭,她擋著門,把陳紀淮堵在狹小的空間里。
小貍花似乎感到氣氛變得不尋常,它圓碌碌的眼睛轉來轉去,喵嗚喵嗚叫了兩聲。
宋穗歲還是看著陳紀淮沒開口,指尖繞著小芒的尾巴玩。
今天搬家,她穿得隨性。oversize的米白毛衣,短發被低挽成蓬松的丸子,幾縷碎發散落在臉頰,素顏更顯五官靈動,恍惚中又看到抱著畫冊在一高走廊里蹦跳的少女。
視線相交,絲絲縷縷的柑橘香在狹小空間里釀成微醺的酒。
宋穗歲抿了抿唇,她把小芒關到門外。轉身,向陳紀淮逼近一步。
她雙手背在身后,昂頭湊近陳紀淮。
“陳律師今天表現不錯。”
呼吸噴薄在他喉結處,甜軟而勾人。
陳紀淮喉嚨滾了下,沒有絲毫猶豫把人拉進懷里。
鼻尖相對,他指腹還殘留潮濕的涼意,一滴冷水順著她后頸滑落,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栗。
濃欲的親吻覆在那滴水珠上,指尖挑開領子,綿茸的毛衣觸感像蒲公英在勾咬每一根神經,不禁蜷起手指,用指骨蹭進去,摩挲深處的細膩。
鏡子倒映著糾纏的身影,陳紀淮傾身時,喉結擦過宋穗歲泛紅的耳垂,倒影輕輕微顫晃動。
他們似乎跌進鏡子的另一個世界,像兩尾魚爭搶唯一的水源,滾燙包裹著冷水,濃郁的潮涌撲打岸邊,那是接連不斷落下的吻。
宋穗歲睫毛簌簌顫動,沒了力氣,雙手纏握著陳紀淮的手,十指交錯,攀靠在他身上。
她眼底帶笑,捏著陳紀淮的手玩,等著他自己平復。
陳紀淮另只手撫.摸懷里人的頭發,偶爾落下啜吻,沙啞地低聲,“滿意了嗎?”
宋穗歲撒嬌似的嗯哼了聲,慢吞吞地從他身上下來,
陳紀淮張了張唇,準備說什么。
卻被宋穗歲用掌心捂住,小姑娘彎彎的眉眼帶著惡作劇得逞的惡劣的笑,“時間不早啦,你該走了。”
表情瀲滟,像極在說情話,實則讓人頭疼。
果然。
陳紀淮并不意外,他低頭無奈,想燃支煙紓解那股渴。
按著她的掌心親了親,他移開她的手,給自己爭取到說話的機會,“你確定不聽我說完?”
“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答應。”
宋穗歲眨眨眼,扯著陳紀淮的袖子,邊親邊把人往玄關處領。
“這算什么?”陳紀淮見她一副吃干抹凈后概不負責的樣子,他撐著門框,戲謔地問,“宋小姐給的搬家報酬?”
“你要這么想,我也不會否認的。”宋穗歲故作一本認真地解釋。
饒是有心理準備,陳紀淮也被她這句話一哽。
他垂著眉眼,“行,我知道了。”
陳紀淮一走,家里頓時空蕩下來。
宋穗歲摸了摸自己發熱的臉頰,她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后滿腦子還是陳紀淮走時的表情,像極被主人丟掉的小狗。
從沙發上抱起小芒,宋穗歲取了根貓條喂它,“你說,我對他是不是有點過分啦?”
小貓不語,眼里只有貓條。
宋穗歲:“……”
和貓貓大眼瞪小眼,最后敗下陣,把貓條擠進貓貓專用小碗里,“吃吧吃吧。”
宋穗歲窩在沙發上,又給周桐撥去電話。
“你真和他這么說?”周桐在電話那頭驚嘆,“嘖嘖,宋穗歲,沒想到啊,你還有當渣女的潛質。”
“你那句話不就是十大渣男渣女語錄之首嘛,我特別好奇陳紀淮當時的表情。”
“桐桐!”打斷周桐的打趣,宋穗歲拖長腔調,她懷里抱著兔子抱枕,揪緊兔耳朵。
“那你想不想和他在一起?”周桐端正語氣。
宋穗歲沉默。
她心里其實也挺亂,不知道自己現在對陳紀淮是怎么想的……
只是每次看到陳紀淮那個樣子,就很想撩撥他,欺負他。
她開心和陳紀淮的每一次見面,也喜歡和陳紀淮的每一次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