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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在嚴肅正經的辦公室,他就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真好意思說別的男人盯著她看,最無恥的就是他這個裝腔作勢的老東西!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他居然如此癡迷,年輕時就是這樣,目光一觸到,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危險又放縱。
黎雅柔閉上眼,有氣無力地咒了一句,但沒有再掙扎了,莊綦廷唇角泛起淺淺笑意,數天未見,她也想他吧,不過是嘴硬罷了。
他俯下身,親了親妻子的臉頰,心想著不怪那些毛頭小子丟了魂,這味道他獨享二十幾年,還是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他時常想黎雅柔一定是妖精變的,入凡來勾引他,在他身上種了蠱。
很快,他半分停頓也沒有,直接橫抱起她,大步流星地朝一面渾厚古樸的書柜走去。
黎雅柔很清楚莊綦廷要把她帶去哪,懶得阻止,任由男人抱著,氣息如流水般顫動。
這幾天在海島沒嘗到那滋味,她也念著,畢竟是結了婚的女人。
就當點了一只倒貼錢的鴨吧,老是老了點,至少干凈有實力,臉俊身材好,本錢也夠夠啊!
紫檀螭龍蚊書柜里擺著諸多名貴擺件,翡翠佛、金麒麟、汝窯瓷、象牙爐、還有一些規格很高的獎章和獎杯,其中一枚金銀質地的大紫荊勛章是莊綦廷四十三歲時,由港區政府頒發的最高榮耀,嘉獎他對港島經濟發展作出的卓越貢獻。
這面承載著港島最高榮耀的柜子忽然一動,一百八十度緩緩旋轉。
露出里面別有洞天的世界。
與內斂整肅的辦公區截然不同,一股奢華富貴的氣息撲面而來。流光溢彩的貝母地磚閃閃發亮,瀑布式水晶燈垂至地面,七位數拍來的清金地緙絲寶石屏風搭配通透的青玉茶幾,擺在墻角的粉彩大瓷缸里養著幾株十八學士……一切都寫滿了黎雅柔的名字。
不會有人想到,港島赫赫有名的地標性建筑盛徽大廈里有一間用來藏嬌的金屋。
黎雅柔閉著眼,不看這熟悉的一切,落地窗前,浴室里,地毯上,床邊,沙發,都有他們留下的記憶。
“你這一身臟死了…”這個時候她還不忘說這個。
“寶寶,你來之前我已經沖涼了。”
他早就做了萬全準備。
莊綦廷放好了黎雅柔,緊抿唇,跟著褪去馬甲,解開領帶,平靜的動作之下隱著一絲戾氣。
他現在只想好好教育一番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東西。光是提離婚就讓他很不舒服了,在海島度假又不安分,勾搭血氣方剛的小男孩。
那服務生才二十!比他們兩個兒子都小!
不聽話。
莊綦廷就這樣居高臨下地,冷靜審視著面色嬌紅的妻子。
“怎么就非要不聽話?讓你出去玩,是讓你游山玩水,平心靜氣,不是讓你勾搭那種毛都沒長齊的小男人。”他話語很冷,溫度卻很熱,不停親她的臉頰和耳朵,掌心更熱。
黎雅柔完全聽不見他在說什么,整個人都掉進了粉色泡泡里,唇角蕩漾笑意,懶洋洋地癱在榻上,像一只被擼得很舒服的貓科動物。
做了二十幾年的夫妻,莊綦廷熟悉她比熟悉自己還全面,知道如何讓她高興,舒服,也知道如何讓她難熬,讓她不上不下。
“……………”
黎雅柔正享受著頂級按摩,酥軟著,忽然掉入巨大的空白之中,艱難地睜開眼,對上一抹耐人尋味的目光,幽幽地,宛如暗中窺伺的猛獸。
“喂…不準這樣…”她握住他精壯的手臂,喃喃著。
莊綦廷克制著起伏的呼吸,沉沉的語調中透著迷戀,“以后不再提離婚,好不好,寶寶…你要什么我都給你,珠寶,高定,游艇,飛機,還有你喜歡的一切。都給你。”
黎雅柔被他這番騷操作氣到了,怎么總喜歡釣她胃口,難不成這也是他的惡趣味之一?眼尾都氣出了一條淡淡的紋路,她抬手就給了男人一巴掌,很倔強地說:“……你不行就叫別人來。”
氣息顫著,“多的人愿意……不、不差你這一個。”
沒有男人能抵抗一個美麗性感又坐擁半個盛徽帝國的女人,不論這個女人是二十,四十,還是六十。若不是畏懼莊綦廷的權勢和手段,還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要爭先恐后當她黎女士的玩具。
莊綦廷冷笑,“果然只有你能做到一句話就讓我生氣。”
他霸道地箍住她的兩只手腕,將其高高舉過頭頂,摁住,另一只長臂伸至床頭柜,拉開抽屜,拿出一幅漂亮的紅金色手環,類似手銬。
由昂貴的鴕鳥皮制作而成,里面一圈鋪著厚實柔軟的獺兔毛,以防弄痛她細柔的手腕。
紅與金是黎雅柔最喜歡的顏色,搭配在一起,貴氣好看。
“莊綦廷你這個老混蛋!你敢!”黎雅柔睜大雙眼,她不想玩這么大。
“我沒有什么是不敢的,寶貝。”
男人音色沉斂且利落,話才落音,黎雅柔的左手就被圈住,下一秒,眼睛也被罩住,質地絲滑,是他的領帶。
“莊……”
未知讓黎雅柔哆哆嗦嗦,想到這幅手環曾經同時箍過他們兩個人。
但這一次似乎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令她緊張。
唯一能活動的右手也不能幸免,被莊綦廷用十指相扣的方式握住,牢牢禁錮。
她看不見他,卻被他一覽無余。
男人粗糲的指腹在她唇瓣上來回廝磨,之后換成他細細密密的親吻。他很喜歡親她,繾綣地,從臉頰到眉心到鼻頭,再到更深處。
莊綦廷心都軟了,手指緊纏著她的手指,汗水粘膩也不肯松開,低聲嘆:“乖阿柔,以后不要再說這種話氣我……”
“寶貝……”
“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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