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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喜歡她。這么多年,就喜歡她一個女人。
但他也是真的變態(tài),喜歡什么就要完完全全的占有,從身體到靈魂,不達目的不罷休。
黎雅柔頓時清醒,對莊綦廷展露出巨大的燦爛的笑容,笑的像朵花枝招展的向日葵。
反悔個鬼呢!
她拍了拍前夫哥的肩膀,第一次覺得這張老帥臉這么可愛,她俏皮地眨眨眼:“多謝啦,舊老公,我今日真是對你刮目相看了。以后離婚了我們還是好朋友,你是我兒子的爹地,這點肯定不會變,你若有需要我的地方,我義不容辭。”
莊綦廷瞬間黑臉。
黎雅柔哼著歌,快樂地踩著高跟鞋,準備去挑那三分之一的珠寶和高定。
只準她帶走三分之一就三分之一,她以后買!新!的!
莊綦廷涼涼地盯著妻子妖嬈綽約的背影,想著等她認錯的時候他一定要親手懲罰她,抽到發(fā)紅,并且讓她乖乖從一報數(shù)到一百。
第15章
整理她的珠寶和高定可不是容易事,還只能選三分之一,黎雅柔一想心就痛了起來,揪的疼。她這些年最大的愛好就是收藏高定裙和珠寶,不論是頂奢藍血還是小眾品牌都被她光顧過,也熱衷于流連各大頂級珠寶拍賣會,可以說任何一件都是不可多得的稀罕物。
莊宅中有一棟獨立的四層小樓,全部用來存放她的戰(zhàn)利品,光是珠寶就占用了一整層。
整層都是展覽廳般的陳列設計,一進來就仿佛置身高級珠寶展,享受一場這個世界上最高端的材料、工藝和設計的完美交融,璀璨的明燈打在流光溢彩的石頭上,令人心潮澎湃。
深紫色的絲絨架上擺著數(shù)不清的戒指,耳環(huán),手鏈,手鐲,項鏈,胸針,頭飾,應有盡有。
黎雅柔一件一件摸過,太美了太美了,每一件都無與倫比,都是她的寶寶,大寶寶小寶寶。她一件都舍不得留下,若是有一絲可能,她都想全部全部打包帶走,一件都不留給那老東西。
憑什么!這些都是她的!
“紅的……紅的選了……”黎雅柔的目光在一連排的紅寶石、紅鉆、紅尖晶石上輾轉。
“夫人,紅色系您一共選了78件。”ada抱著ipad,小聲提醒,“超額了呀……”
黎雅柔決絕地放下手中的一對玫瑰雀鳥造型的紅寶石耳環(huán),“那不要了。”
莊綦廷派來的人非常討厭,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后,總是在她舉棋不定,留戀不舍的時候無情出聲:“夫人,您已經(jīng)挑選了278件,按照總數(shù)的三分之一,您還可以挑選最后13件。”
她知道她知道她知道!
黎雅柔咬了下牙,冷聲:“我知道,不需要時時刻刻提醒。你去告訴姓莊的,我一件都不會多要,讓他不用看犯人似的看著我。”
穿著黑色西裝的屬下低著腦袋,牢記先生的交代:多一件都不能讓夫人帶走。
莊綦廷巴不得黎雅柔第一關就偃旗息鼓,乖乖接受他的提議,乖乖回到他的身邊。
屬下:“夫人,先生還說,如果您實在是不舍,可以親自去找他。”
“想得美。”
黎雅柔已經(jīng)看透了莊綦廷肚里藏著什么壞水,難怪這么輕松的答應離婚,就是想看她知難而退,想讓她求他吧。
真是個變態(tài),黎雅柔暗暗唾棄。
接近三百件珠寶和七百條裙子足足挑了兩周多,由專業(yè)人員清理、分類,貼上標簽。日常的衣服鞋子包啊之類的,莊綦廷倒是沒做要求,她可以全部帶走,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等離婚手續(xù)辦好后,她就會搬離莊宅,她需要為自己選一個心儀的,舒服的窩。
黎雅柔名下的房產(chǎn)分為三類,一是和莊綦廷共同擁有的,二是莊家贈送的,三是她自己購置和娘家贈送。
一旦離婚,按照那份婚前協(xié)議的約定,第一類和第二類都不再屬于她。莊綦廷鐵了心要逼她,連她最喜歡的那套淺水灣花園別墅也不留給她,唯一留給她的是現(xiàn)住的這套莊家老宅,留給她一半。
她可以隨時來住。
什么心思,她懶得說。
“阿柔,我們在這里住了幾十年,三個孩子也都在這里長大,我是不忍心看你搬出去,累死累活的折騰。干脆就這樣吧,這套房子你還是擁有一半,你想繼續(xù)住就住。畢竟全港島也找不出比這里更舒服的地方了。”
老男人的算計就差寫在臉上了。
黎雅柔恨的牙癢癢。誰要離婚后還和他住一起,那不等于沒有離婚!
“不勞莊生費心,手續(xù)下來了,我會搬出去。”
“那你住哪?”莊綦廷蹙眉。
黎雅柔在港島的房產(chǎn)他清清楚楚,獨立帶花園的大別墅幾乎都是他送的,她自己投資的大型房產(chǎn)大多在歐洲、北美和內(nèi)地。
“住你二十歲在貝沙灣買的小公寓?還是半山那間兩層小洋樓?總不能住回娘家吧。”莊綦廷自顧自搖頭,笑了,“別開玩笑,這些地方連你的鞋子都放不下,何必呢。”
黎雅柔不理會這種嘲諷,他是云端里出生的,哪里能想象她小時候一家五口擠在五十平的小破樓。
黎雅柔坦然與他對視,一雙明媚的眸子閃動著生機勃勃的光彩,她最近都是這樣,看誰都雙眼亮晶晶,笑盈盈,很愉快,“我讓中介去給我物色房子了,我準備在淺水灣買一套大別墅,和阿雯秋妹她們還能做鄰居。到時候你可以來做客,我歡迎。”
莊綦廷捏著茶杯的力道重了幾分,云淡風輕:“這樣,也好。”
他又提醒,“這些年你的一應開支都有專人為你包辦,買一架飛機還是買一朵花都不用看價格。不過阿柔,離婚后你想買什么就得走你的個人賬戶了,這點你明白嗎?”
黎雅柔笑,“當然。莊先生,離婚而已,我總不至于會餓死。”
她一口一個莊先生,迫不及待要把他放在前夫的位置上。
莊綦廷心頭酸澀擁堵,憋屈到他想立刻停止這場鬧劇。黎雅柔本來就是他的女人,生是死是,他憑什么要放她出去?白白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