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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切都如他這個人一樣,威勢赫赫,不容忽視,絕不可能冠以某些字眼。草叢很茂盛,也打理的很整齊,不會讓人覺得亂糟糟,前部彎鉤,后段則筆直,雄偉。
家里幾個兄弟坦誠相待時,輪番打趣過他,說大家都吃一樣的東西長大,怎么他就偏偏大了半個號。這模樣,一般的亞洲姑娘可受不來,老四莊綦琛甚至不怕死地勸他別禍害同胞了,找個洋妞過日子算了。
“睜開眼,看著我,阿柔。”莊綦廷雙眸如黑夜中擦亮的火柴,灼灼發亮。
黎雅柔撅了下嘴巴,不情不愿地掀開眼皮,眼尾飛紅,黑亮的眼珠覆著一層晶瑩,她知道什么在戳,完全不想和始作俑者對視,呼吸都在顫抖:“又做什么啊……”
莊綦廷改換成托起她的后頸,讓她靠在他的臂彎里,也讓她更方便地欣賞相撞的場面。
強壯的肌肉線條繃緊,他低著聲命令:“看著我,然后看他。”
黎雅柔沒想到莊綦廷能這么變態,透過空隙,目光直達,觸上去的瞬間她就尖叫起來。
那是天地之間最原始最俗氣也是最攝人心魂的嵌合,他的健壯和她的柔軟形成巨大的反差。
“不準閉眼。不然繼續懲罰你。”
這死男人怪癖怎么這么多!!!黎雅柔咬著唇,被迫羞恥地睜著眼。
怎么會是烏紅色的,她不喜歡啊……簡直要心驚膽顫了。
莊綦廷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樣,勾唇笑了,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里。
要讓她好好看清楚自己的男人,要她記牢,記的深刻,透徹,記著這種感覺,這個東西,會在每一個日夜都占據她,疼愛她。
記住她是他的人,從今往后每一天。
………
墨綠色的厚絲絨窗簾自動打開,里頭一層薄白紗也跟著往兩邊去,清冷月色終于灑進這片顛倒混亂之地,晚風驅散了過于濃郁的香。
黎雅柔被柔軟的浴巾裹著,躺在床上,兩眼放空,一動不動,進入了賢者狀態。她沒想到做這檔子事居然能這么舒服,就是太累,累到虛脫。
過了片刻,在露臺吹風的莊綦廷滅了煙,走到床邊,俯身去吻她的臉,一連吻了數下。
“怎么都不說話。”他語氣如此柔和,繾綣。
有什么好說的……黎雅柔眨了下眼,緩緩地從余韻中醒過來,今晚爽過頭了,超出了她的身體承受負荷,她現在只想癱著。
“不舒服?”莊綦廷蹙眉,要去探她那兒。
黎雅柔立刻并攏腿,往邊上打了個滾,躲開他的同時嘴里念叨著:“……今晚不行了真不行了……”
莊綦廷心情愉悅,笑,“就這點本事,身體素質太差了。明日帶你吃點補身的。”
黎雅柔白了他一眼,就他這樣的誰受得了?她沒有散架,還好好活著已經是天賦異稟了。
從九點到凌晨兩點,零零散散也有四五次,他惡趣味很多,非要灑在她心口上,或者是手掌,讓她捧著,又或者是……總歸是些亂七八糟的。
她懷疑他之前根本就沒碰過女人,要不然怎的如此饑餓,像是餓了八百年的豺狼虎豹。
“以后再敢對我翻白眼,懲罰加倍。”莊綦廷沉下語氣,手掌作勢要抽她屁谷。
不能說粗話不能打人,連白眼也不能翻!黎雅柔捏緊拳頭,恨不得捶死他,可惜不敢露出來,只敢縮在浴巾里。
她害怕他又來磋磨她的屁谷,這幾個小時已經被拍了搓了無數下,現在估計慘不忍睹,她洗澡的時候偷偷看了一眼鏡子,紅彤彤的,宛如開了一片花。
不過慘的也不止這里,任何地方他都吮了一遍。
莊綦廷心如明鏡,這小東西擱心里頭在罵他,勾了勾唇,端來一杯加過士多啤梨醬的鮮奶喂她喝。黎雅柔骨子里懶得很,喜歡被人伺候,他要喂,她就舒服躺著溫溫吞吞喝掉了一整杯。
“這個果醬是什么牌子的,好好味。”
“你喜歡我讓廚師再做。”
“要一大瓶,我想帶回去給小芷小軒,他們喜歡在面包上抹果醬。”
“好。”
莊綦廷替她擦了嘴,脫了睡袍,只穿一條寬松的米色休閑褲,把黎雅柔摟在懷里,享受著深夜的寧靜與溫存。
都說做過那事后人會倦怠,但他沒有,精神亢奮又清晰。
他想到以后的每個夜晚都能體驗到如此極致的美妙,身體和靈魂都得到了最佳撫慰。原來是這般絕妙。
黎雅柔倒是早就想睡了,但男人又大又占地方,熱烘烘的,還非要抱著她,讓她根本睡不著。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明天上午沒課?”
黎雅柔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嘆氣,“有課啊,不過我不打算讀了,酒樓沒人管,爹地下周做手術,之后休養得一兩個多月。”
她請了一個月的假,算算也到日子了。干脆懶得讀了。
“不喜歡讀書?”莊綦廷垂眼看她耷拉下去的眉眼,小小年紀,也不知道愁些什么。
“嗯……不是很喜歡。不過大學挺好玩的,但我現在連玩的心思都沒有。”她要操持家里的營生,還要伺候眼前這位怪癖一大堆的財神爺,晚上睡一覺能把她精氣吸干,她哪還有心思去讀書?
莊綦廷蹙眉,非常不同意她對自己未來的規劃,這簡直是胡鬧,思索片刻,一錘定音道:“酒樓我會派人替你打理,不用你操心。你這個年紀,讀書才是正途。”
“不過你讀的學校太差了,我幫你轉去港大,手續就這幾天,下周你去新學校報道。”
黎雅柔掙扎著從他懷里坐起來,大聲反駁:“再差也是我自己考的,我爹地都沒有說我考的學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