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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是莊先生…”
“莊先生怎么在這……”
“這不是……”
這里是黎雅柔的公館,莊綦廷光明正大地出現在這里,儼然是把這里當家的做派,令兩人的關系越發曖昧迷離起來。
黎雅柔察覺氣氛變了,戚曉曉也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她疑惑地偏過頭,就這樣驟然對上莊綦廷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微微一笑,環顧四周,隨即溫沉道:“寶寶,在拍專訪嗎?家里來了這么多客人,你也不提前說一聲。這樣,我安排小梁給大家訂晚餐。”
這副不要臉的男主人的派頭,讓黎雅柔驚呆,說不出話來。
“………………”
這段理所當然被攝像機記錄下來,黎雅柔緩過神,猛地站起來,對戚曉曉說:“這段掐掉,聽到沒有,掐掉!”
戚曉曉捂嘴,“嗯嗯,掐掉掐掉,保證掐掉。”
黎雅柔一時臉都燙了。
莊綦廷露面過后就回了書房工作,周到地吩咐秘書為眾人訂了頂奢酒店的盒飯套餐和甜品奶茶,分發餐食時,大家都喜氣洋洋,氛圍極好。
戚曉曉對黎雅柔比了個大拇指:“你說的對,eleanor,優質男人的體貼溫柔的確是女人的春藥猛藥大補藥。”
黎雅柔瞪她:“我可沒說!”
夜已深,皎潔月色淋著黎公館,遠處傳來潮汐的浪聲。
莊綦廷早早就把自己洗漱干凈,渾身散發著清爽香氣,質地順滑的睡袍罩著他寬厚結實的身體,他靜步來到黎雅柔的臥室門前,推門而入。
黎雅柔正在洗澡,浴室里響著嘩啦啦的水聲。床頭柜的花瓶里插著一束紅玫瑰,是他昨日送的。
明凈的燈光籠著莊綦廷深挺的眉眼,指尖碰上花瓣,他露出淡笑,隨后嫻熟地上了黎雅柔的床,很正經地拿起抽屜里的一本書,專注閱讀起來。
黎雅柔舒舒服服泡了熱水澡,擦完護膚品,一邊用刮痧板順著頸部往下刮,一邊哼歌走出來。主臥大,連著浴室和化妝間,繞過一扇屏風樣式的隔斷,那蚊子哼哼的歌聲猛地止住。
“莊綦廷,誰準你進來的!”黎雅柔握著刮痧板,怒視那霸占她床的狗男人。
莊綦廷一笑,闔上書,“寶寶,生氣對皮膚不好。”
黎雅柔一想起莊綦廷突然出現,端著男主人的派頭在她的地盤耀武揚威,心里就來氣,她三兩步走上前來,飛快扔了拖鞋,像兔子似的跳上床,爬到莊綦廷身上,雙手掐住他的脖子,猛烈搖晃,“狗東西,狗東西!”
莊綦廷被她晃得頭暈,又要護著她,不讓她太激動而掉下床去,“慢些,別摔了。黎雅柔!能不能淑女點!”
“你還敢說,明知道我在錄專訪,你就是故意跑出來。賊心不死。”
黎雅柔跨坐在莊綦廷瘦窄的腰部,泡澡后的身體溫熱柔軟,散發著馨香。
莊綦廷嗅著醉人的香氣,沉眸隱隱攪動著暗潮,他不讓自己表現得太赤裸,只是輕柔地扶住黎雅柔的雙肩,看著她,“阿柔,你也要心疼我一些。現在連你那小管家也敢在我跟前耀武揚威,你說我該怎么辦。”
黎雅柔蹙眉,不爽地問,“阿介又怎么你了啊?”
這男人,動不動就在她面前說梁司介的壞話,這五年里不知道說多少回了。
莊綦廷:“他說我在黎公館什么也不是,阿柔,我是你男人,我也是這里的男主人。”
黎雅柔被他的一本正經給逗笑了,雙手胡亂扒進他微微敞開的浴袍領口,抓他柔韌且鼓脹的胸肌,抓著玩。
莊綦廷悶哼一聲。
她玩得起興,指腹擦著小點,心想這身材怎么這么多年都不走形?聲音里含著一絲嘟噥,“誰說你是男主人,你是借住在這里的男客人還差不多。我沒找你收房租伙食費已經很給面子了。”
莊綦廷聽得氣人,不準她糊
弄過去,把她的手從胸膛處撥了出來,手指扣住她的下頜,逼迫她來迎他洶涌的目光,“黎雅柔,五年了。你今天無論如何也得給個交代。”
“什么交代……”黎雅柔想笑。
“我到底是你什么。”他聲線晦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
可黎雅柔根本不吃他這套,仍舊是笑嘻嘻地,“嗯?你不是我床伴嗎?我這些年也沒有虧待你吧,你身上穿的用的,哪樣不是我買的,每次開房的錢也是我出的,我還讓你白住黎公館。”
“黎雅柔。”他從齒縫里蹦出這句。
黎雅柔感受到他的壓抑,堅固,和升騰的溫度都在悄然生發,兵臨她只覆了一層輕盈薄蕾絲的軟澤。
“莊綦——”沒說完,對方按住她的背脊,把她死死扣進懷里,低頭來咬她的頸。
他是真的生氣了,從睡裙下擺潛入,都懶得拽掉,直接將那小塊蕾絲撥弄至邊側,蓄勢的烏紅徑直舂進去。
黎雅柔頓時打了個哆嗦,深深蹙起眉心,脆弱的頸部繃成一條筆直的線。
“混蛋……”她語不成調,指尖摳著他的臂膀。
任然是跨坐的姿態,她仿佛在騎著一匹不愿被操縱的野馬,顛來倒去,只能緊握韁繩,試圖保持重心,不被顛簸下去。
莊綦廷身體很快流了汗,黎雅柔手指黏膩,沾滿他充斥著荷爾蒙的汗水。
“……不要戳那里……”她腳趾蜷縮,快要脫力。
“喊老公就聽你的。”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