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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確定?”黎雅柔語無倫次,伸手去探莊綦廷的額頭,沒發(fā)燒啊。昨晚剛酣暢淋漓的做過,也不至于二十四小時都沒過就發(fā)騷啊。
莊綦廷穩(wěn)重地拿開黎雅柔的手,平靜道:“黎小姐,請自重。等會出門就有記者,你也不想被拍到奇怪的照片吧。”
黎雅柔:“……………”
銳仔和ada對視一眼,都表示很無奈,尤其是銳仔,他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里。
夫人和先生都在玩什么?他怎么越來越看不懂了?
離出發(fā)只剩下五分鐘,黎雅柔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惱恨地瞪了一眼莊綦廷,隨后裝出優(yōu)雅貴婦的模樣,拎著裙擺款款邁出酒店套房。
莊綦廷滾了下喉結(jié),手指微抬眼鏡,看著黎雅柔風(fēng)情萬種的背影,越發(fā)覺得自己這個決定再正確不過,內(nèi)心更是激發(fā)出一種隱秘的刺激和愉悅。
似乎,很有意思。他還沒有在公眾場合,用這種視角去窺探美麗的妻子。
他瞇了瞇眼,看來以后可以經(jīng)常這樣。
黑色賓利停在滬城星頂酒店門口,一大批記者蹲在現(xiàn)場,見黎雅柔出來,都瘋狂地按下閃光燈。
“黎小姐!黎小姐!看這邊!”
保鏢攔開這些記者,莊綦廷紳士地為黎雅柔引路,又恭敬地為她拉開車門,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細致地為她擋住門頭。
黎雅柔笑容明媚,心里發(fā)虛,上車的瞬間,她余光瞥過這一本正經(jīng)的男人,不知為何,忽然很想笑。
他永遠比她想象得更瘋狂。
莊綦廷送黎雅柔上車后,若無其事地繞到另一邊,坐上車,關(guān)緊車門,把那些窺探的閃光燈都攔在外面。
他一把拉上車簾,按下?lián)醢澹叽笸Π蔚纳眢w覆過去,把黎雅柔壓在座椅上,不敢碰她精致的妝面,只能克制著呼吸,鏡片后深沉的目光就這樣如蛛絲般纏繞她。
黎雅柔好笑,“莊大佬,你是不是cosplay上癮了?”
莊綦廷呼出一息,毫不理會妻子的調(diào)侃,指尖掐了一把她渾圓的香柚子,低聲警告:“小騷貨,等會不準(zhǔn)亂看帥哥。”
“我會盯著你。”
他幽幽的一句,含著怨氣。
黎雅柔就這樣笑出聲,笑到肚子疼,“莊綦廷,你瘋了,你真的瘋了。我看見你這樣,真的好好笑,怎么辦,我怕等會憋不住,笑出來——”
莊綦廷咬著牙,掀開她裙擺的高開叉,低頭鉆進去,在隱秘處咬了一口。
第63章
滾滾奔流的黃浦江岸兩側(cè),摩天大樓恢宏繁華,毫不輸給維多利亞港灣的風(fēng)景。黎雅柔癱軟在座椅上,雙腿根被大肆抵成鈍角,捏得酥麻,那些金碧輝煌都在渙散的余光中化成了幻境。
蕤鉑此次百年珠寶大秀的場地設(shè)在世界會客廳,四周車水馬龍,早已堵得水泄不通。
賓利速度緩緩降下來,黎雅柔呼吸急促,狼狽地撐著扶手,要坐起來。
一旁饜足的男人舔了舔水光發(fā)亮的唇瓣,很是道貌岸然地過來扶她,低沉問:“黎小姐,腿不舒服嗎?”
黎雅柔一巴掌抽上他的胸膛,有氣無力地憋出一個字:“滾……”
莊綦廷低笑,不敢破壞她的妝容,一個吻落在她盤起來的發(fā)髻上,心滿意足后的嗓音透著一種倦懶的性感,“小騷貨,先讓你飽一次,等會就不會亂看那些野狗了。”
他這嘴巴毒死過人吧。黎雅柔白眼幾乎要翻到天上去。
賓利開進vip通道,隨后在紅毯入場區(qū)停下。莊綦廷戴上口罩和眼鏡,把自己完全打扮成名不見經(jīng)傳的蕤鉑小公關(guān)模樣,他正要下車,被黎雅柔拽住衣袖。
“怎么?”
“我還是怕被認出來。”
“放心。”莊綦廷寬她的心,掌心溫柔地拍她手背,“我這裝扮,就算是我們兒子來了,都不敢認。何況你這么靚,沒人會注意到我。”
黎雅柔最后稀里糊涂地看一眼莊綦廷,心想也是,誰敢信名滿香江的傳奇大佬莊綦廷會假扮成小小的蕤鉑男公關(guān)?又不是瘋了。
“也是,我這么靚。”黎雅柔喃喃。
莊綦廷心想,妻子未免太可愛了。
長槍短炮包圍了這里,閃爍的鎂光燈撲面而來,剛下車,莊綦廷就皺了下眉,一想到這些鏡頭都會爭先恐后地搶拍黎雅柔,他就感覺被冒犯了領(lǐng)地,很不舒服,但不舒服也沒用,只能忍下。
莊綦廷習(xí)慣性的走路姿態(tài)是昂首闊步,目下無塵,這么幾十年了,一時半刻改不過來,他氣勢凜冽,在一圈鎂光燈前繞到黎雅柔這邊,為她拉開車門。
黎雅柔剛剛才從余韻中拔出來,面色酡紅,眼眸含水,嬌得不成樣子,腿還有些輕微發(fā)軟,下車時很倒霉地顫了下,差點崴腳,是莊綦廷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強勁的大手握上她的手腕。
這一瞬間的觸碰,淺麥色襯著雪白,相差頗大的膚色無端顯出欲。
“小心,黎小姐。”他沉聲。
黎雅柔深吸氣,借著這股力量站穩(wěn),高貴大方地揚起下巴,對著鏡頭打招呼。
莊綦廷從始至終走在她身后,看著她那幅端莊優(yōu)雅的貴婦模樣,覺得很好笑,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寵溺溢滿心頭。
他總要想起她十九歲時的樣子,那粗糙的,生動的,野蠻的,張揚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像布滿烈火的球,擊中他的心臟。
想起她翻著白眼,嘀嘀咕咕吐槽他這里那里。
一晃二十多年過去,她早已能嫻熟地把自己扮成淑女儀態(tài),在公眾面前永遠落落大方,他一直希望她成為甜美溫柔的可心人,直到離婚后他才明白,他喜歡的就是野蠻生長的黎雅柔。
只有野蠻生長的黎雅柔才是真正的黎雅柔。
他這些年其實錯的很離譜,他也知道,礙于面子和威嚴(yán),不肯承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