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蠶土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師傅還跟老婆說,精神連上之后,會控制不住的喜愛對方,不由自主的忠誠,甚至心甘情愿有求必應,但真到一個無法承載的極限,失望透頂的厭倦后,會主動斷了精神連接。
“老婆,你那么生我的氣,為了孩子忍受我,可是,你從來不利用我,所以我想告訴你,我不是你原來的丈夫,之前會和那位施救的醫生走,是我的問題,后來回來,也是我這類人的特性,你別怪我。”
王師傅還說,天上的神仙只能躲在宮殿里出不來,但還是很厲害,不管逃到天上地下,只要提到天上的事情,就會激發管理人的保護機制,能把他們這些消耗品銷毀,他用比喻的方式,還是觸發了銷毀的機制,他會消失。
王師傅老婆罵他:“說了會死,你為什么要說,換個人連接你說的什么精神,繼續活下去不好嗎?”
王師傅說不換了:“老婆,只有你沒有利用我,你知道了,還罵我為什么不活下去?我找不到對我更好的人,不想換了,想跟你一起走。”
王師傅老婆病逝,王師傅隨后也死了,沒什么基礎病,前一天還好好的人,就跟著老婆一起走了,親朋好友只好說他們夫妻二人鴛鴦蝴蝶命,一起走的,王師傅掙錢后很闊的,護工以為他的吊墜值錢,偷出來賣掉,輾轉賣來了省城的古玩街。
姜紅果把手松開了,看店的年輕人問:“姐,你要買嗎?”
姜紅果擠出笑搖頭:“我再看看。”
年輕人一笑:“好,你們隨便看看,有喜歡的再喊我。”說完又跑回柜臺旁看故事書去了。
單大姐覺得這小伙真不錯,不買他依舊熱情的恰到好處,和紅果嘀咕:“真不錯,不知道有對象沒?”
姜紅果笑問:“你想做媒呀?”
單大姐說:“我就那么想想,不敢亂做媒,這里玉器多,沒什么好看的盤子碗,我們去別家看看。”
姜紅果本來想買件真的倒賣賺差價,這會心里亂亂的,沒了心思,跟著單大姐胡亂逛著。
單大姐看中一個仿明代的五彩盤,花紋顏色特別好看,姜紅果逛了一會心情平復了些,說這個顏色過于鮮亮,一眼假,再找找,和單大姐找遍這條古玩街,淘到一對真的,一人買了一個,單大姐高興的很,說裝瓜子花生好看。
姜紅果附和著回了家,昌宗和小不點不在,估計散步買菜去了。
王師傅已經用神話的說法,告訴了他媳婦,他覺得再也找不到不利用他的人,所以不想找了。
難怪昌宗說,如果她不在了,他也活不下去,是這個意思。
紅果一個人在家枯坐了會,決定去給陳叔打個電話問問。
電話接通之前,姜紅果一直斟酌打聽的理由,聊了幾句后,紅果把話題聊到了王師傅家。
“叔,我想給昌宗找個穩定又有發展的事情做,聽說王師傅給南邊的大老板做事,發展的不錯,我和昌宗想過去拜訪,看看有沒有門路,你覺得希望大不大?”
陳民義叫紅果別想那條路了:“你說遲了,老王他死了,他老婆查出絕癥,老王花了不少錢,全國各地都跑過了,陪到最后一刻,連他兒子女兒都原諒他了,沒想到他在老婆死的當晚,也去了,都說是鴛鴦蝴蝶命呢。”
陳叔說的,和姜紅果看到的景象一樣,她心里再沒有疑問,和陳叔說了幾句別的,把電話掛掉了。
回到家,昌宗在灶臺下生火做午飯,小不點在學步車里,高興的拍手要紅果抱,昌宗也巴巴的看著她。
紅果先親親小不點,把他抱起來哄了兩下,又放了回去,看看灶臺上準備的生粉和切好的五花肉,這是要蒸米粉肉了,這個菜,她和昌宗都愛吃。
姜紅果很高興的說:“昌宗,你怎么猜到我想吃米粉肉了?”
顧昌宗從燒旺的灶臺下起身,高興的很,先把小不點連人帶學步車,抱到堂屋里,回來親了下紅果,才說:“中午吃肉,晚上吃魚和蝦,總有一樣是你愛吃的。”
姜紅果今天特別想黏著他,蒸米粉肉不用煎炒烹炸,只要水燒開放進去蒸,她有的是時間抱著他。
“剛才我給陳叔打電話,他跟我說王師傅和他老婆一天死的,王師傅你還記得吧?就是開車沒開好,栽到坡下去,愛上了救他的醫生,和老婆鬧過離婚、又突然醒悟回頭找老婆孩子的司機,他老婆絕癥,走的當晚,王師傅傷心的一起走了,都說是鴛鴦蝴蝶命。”
顧昌宗并不吃驚,甚至有點吃醋,說:“果果,我們也是鴛鴦蝴蝶命,你活我就活,你死我一樣陪著,咱們才不要羨慕人家那一對呢。”
姜紅果捶他:“不許說不吉利的,我要長命百歲,活到一百歲才好呢,等我到一百歲,可能老的不認得人了,也沒現在好看,你就沒有像現在這樣喜歡我了吧?”
顧昌宗不知道怎么說,紅果才不擔心那樣的事,他拽著她的手:“果果,等我們到了一百歲,我還這樣愛你的時
候,你要承認你今天說錯了,冤枉了我,要給補償的。”
姜紅果眼睛一酸,就想哭,馬上忍住了,哄著他說:“不用等到那時候,每年的正月初八,你都像上一年一樣喜歡我的話,就給你獎勵。”
這個保證把顧昌宗鼓勵的一整天都很高興,直到后半夜還失眠著,不失眠他也不會睡,今天紅果對他有求必應的,他舍不得睡覺。
……
過了正月初八,運輸公司那邊每條線路都忙起來,昌宗只跑南邊廣東的線路,倒騰過來的貨比較好賣,跑到第二趟的時候,單大姐跑來找姜紅果,說小孫的事情。
“說是七八天就能回來,這已經七八天了,怎么還沒回來呢?”
姜紅果說:“出門在外跑生意,沒有那么準的,可能是什么事情耽擱了,有她男人跟著,應該出不了事。”
單大姐夸紅果:“我感覺沒那么簡單,給那么多錢的活,肯定不好干,還是你看得透,沒讓昌宗去,不然現在就該你急了。”
錢嘛,誰不動心呢,只是姜紅果更在乎昌宗,不會讓他去做會招來麻煩的事。
單大姐來還有個別的事情,要昌宗這趟去,給她帶一臺彩色電視機,要進口的、要十八寸大的,差不多要一千六百塊錢,要換以前,姜紅果想都不敢想。
單大姐說:“換五年前,我也不敢想,前年我親戚家買黑白十四寸的,都給我羨慕的不行,今年我就有條件買彩色的了,誰敢想呢。”
單大姐鼓搗紅果也買一臺:“電視好看的,你家昌宗不少掙錢,干嘛要省呢?”
姜紅果說:“昌宗跟運輸公司的車隊跑自己的貨,不是長久之計,掙的得分出去一半,我們想早點攢夠買車的錢。”
這么一說,單大姐很能理解,她家一樣,這幾年一直掙錢,把房子修了,兒女們的工作搞好,大事兒都辦了,有了閑錢,才想著買個電視長長面子。
幾天之后,昌宗回來了,給單大姐家電視接好,收放了電視節目,左鄰右舍都過來看,羨慕的不行。
單大姐臉上有光,主動問紅果,她家買車的錢還差多少?
紅果說差五六千呢,估計到夏天能攢夠。
單大姐說:“我家里還有點閑錢,到期了沒續存,你要能按照三年期的利息給,我借你半年周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