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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妥妥就是黑惡勢力嗎?紅果的直覺不錯的,幸好沒進黑s會的店,纏上沒完沒了。
老焦廚藝蠻好的,紅果和大家夸的是真心話,老焦挺得意的,桂枝和以前的老鄭一樣,沒話說,吃完飯默默收拾去了。
紅果也要告辭了,焦老板突然說:“紅果,我還有塊珍藏的壓箱底石頭,你要看看嗎?”
這太突然了,還是讓紅果一個人去才能看,昌宗不愿意,紅果說沒事,老焦再傻,也不能傻到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找事。
老焦把石頭埋在后院了,昌宗和老鄭他們,在車子上等,桂枝坐在門口,眼睛來回掃視的隨便看看,從見面到現(xiàn)在,她一句話都沒說過。
紅果站在院子里,看老焦挖土,看來這塊壓箱底的石頭,他寶貝的很,要埋起來才放心,老焦說的話,卻和石頭無關(guān)。
老焦說的是柳桂枝的事情,說柳桂枝之前,他先說了平洲玉石新貴,是一對姐弟,之前挺慘的,他們爸爸做玉石生意,被自家親戚吞了生意,姐弟兩個躲到外地,去年底回來,從親戚手里奪回了家業(yè),然后把背后撐腰的地頭蛇都鏟平了。
老焦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他們的底氣,是一個老頭,幾次互拼,對頭家就出事。
老焦旁觀者,又留心,就看出端倪了,那老頭是個厲害人,是姐弟二人的保護傘,老頭身份沒人知道,但現(xiàn)在有些事情,是需要身份戶籍的,就被老焦有心查訪到。
老焦去了老頭老家,打聽清楚了,幾個兒子不贍養(yǎng),把他趕出去,被外出找活路的虞家姐弟遇上,然后虞家姐弟就不得了了。
老焦在老頭老家那地方,碰到了柳桂枝,那時候,柳桂枝被家里當(dāng)成瘋子,關(guān)在了精神病院里。
老焦是有點錢的,他只拿了一千塊錢出來,柳桂枝家里,就把人從精神病院接出來,讓老焦帶走。
老焦說:“說實話,我不是什么爛好心,我是聽到桂枝瘋病,和那老頭的厲害之處有相似,才說桂枝的八字旺我,把她帶在身邊,但我真沒見過桂枝這樣純粹的人,永遠不用擔(dān)心她會騙我、傷害我,在她身邊很安心,其實是我這個懦弱可憐的男人,需要忠誠的桂枝陪伴,所以我老婆要離婚,我心里其實偷偷慶幸的,說來也奇怪,我找回桂枝之后,虞家姐妹搶我生意,但那老頭從來不來害我,我知道,這都是因為有桂枝。”
老焦看看紅果,他說了這些事情,很匪夷所思,紅果居然習(xí)以為常,從上一回她來,他就知道,紅果的經(jīng)歷只會比他更離奇。
老焦索性直說了:“桂枝、虞家姐弟家老頭,還有你家的昌宗,都在你家鄉(xiāng)的縣城出過車禍,這是我能找到的唯一共同點,如果你家昌宗也這樣,你應(yīng)該知道,他們太老實了,遇到厚道的還能平安過一生,遇到貪心的,只怕被榨干的命都沒了,紅果,我坦白這些,是想求你件事,如果我不在了,讓桂枝去你那,給你家當(dāng)保姆也行啊。”
他把挖出來的石頭拍掉灰,送給紅果:“這個開過口,是陽綠品質(zhì)的翡翠,送給你,當(dāng)以后桂枝的照顧費,你看行嗎?”
紅果感嘆:“我看你還做飯給她吃,還給她打算后路,老焦,你對桂枝真好。”
老焦笑了:“士為知己嘛,我這身子骨和年紀,肯定走她前頭,怕我不在了她吃虧,早做打算。”
紅果心里的戒心已經(jīng)卸下一半了,看到有一個昌宗的老鄉(xiāng),被如此赤誠對待,她真心高興。
紅果不能接受這塊已經(jīng)切開一小塊的原石,這種切開看到了品相的原石,很貴的。
她說:“老焦,你對桂枝這么好,如果你死了,桂枝也會死,她是能繼續(xù)活,但是她不會愿意的,沒人勸得好,所以,你活著的時候,盡量保護她、對她好些,這樣就夠了。”
老焦突然覺得嗓子酸的難受,手上都是土,他拿手背揉了眼睛,笑了:“謝謝你紅果,我知道了。”
再出來,紅果和昌宗說,再寫張五千的借條,給老焦的這塊原石買下來。
大家分別后,紅果和昌宗一行人回了深圳,早上出發(fā),傍晚就回了酒店,算很快了。
小鄭忙著找地方吃飯,這次十幾塊石頭呢,用酒店的小車先送回房間,然后大家去吃飯,吃飯的時候,昌宗主動和時錦舟說了幾句話,要找他借車借錢。
時錦舟眼睛一亮,一副就知道沒這么簡單的表情,連連點頭。
紅果借口累了,早早結(jié)束回了酒店,然后叮囑昌宗,這趟回去,能買多少買多少,別勉強,最多三天,就得回來。
昌宗答應(yīng)了,開的時錦舟的車,從他那拿的錢,半夜走的。
隔天小鄭沒看到昌宗,問他哪兒去了,紅果很得意,說昌宗回去買她多摸過一次的石頭,兩三天就回來。
等昌宗的時間,紅果
去找了老陳,老陳特別意外:“紅果,沒聽你單大姐說你要來呀?”
說了還怎么查他?紅果不賣關(guān)子,把拍立得拍出來的照片丟給他,叫他自己看。
“女人的直覺是很準(zhǔn)的,你幾次三番不讓單大姐過來,他以為你變心,在這邊有女人,你現(xiàn)在這情況,也沒好到哪里去,這事最后瞞不住,自己回去解釋,我話是帶到了,你看著辦。”
老陳一下子頹了,看他樣子,是舍不得單大姐的。
等昌宗的這兩天,紅果去深圳這邊的百貨大樓看了玉器價格,糯種的玉鐲價格差不多,水頭越好的價差越大,她已經(jīng)和小鄭商量著,接下來的目標(biāo),是在深圳的百貨大樓,搞個柜臺賣貨。
時錦舟有些想法,讓紅果去香港注冊個品牌,然后把工廠設(shè)在深圳,有牌子比沒牌子有溢價。
紅果哪有本事去香港注冊品牌,想走這條路,和時錦舟合作才是最優(yōu)解。
她沒拒絕,說要考慮一下。
等昌宗帶著一車石頭回來,時錦舟心里又驚又不可思議,紅果和昌宗這對夫妻默契好,那也要紅果能看石頭,昌宗有本事記住石頭特征,才能給買回來。
時錦舟本身就崇拜昌宗,幫著一起把石頭搬到運輸車上,和昌宗說:“宗哥,我給紅果建議去香港注冊品牌,她挺有遠見的,說會考慮呢。”
顧昌宗“嗯”了一聲,隨后說道:“那你先注冊一個放著,等用的時候方便,我給你錢。”
哪里要顧昌宗的錢,時錦舟樂不可支,說道:“其實我早就想做珠寶生意,正好我也試試。”
顧昌宗看了看他,并不在意:“等紅果想好了之后,你跟她說。”
時錦舟可高興了,覺得陽光好,風(fēng)里都是香,總之一切那么美好,跟錢無關(guān)。
他問同樣樂呵的小鄭:“你不好奇昌宗和紅果,為什么這樣厲害嗎?”
小鄭“噓”了一聲:“我懷疑他們不是人。”
時錦舟瞪大眼睛,傻在當(dāng)場。
小鄭哈哈笑話他:“你家出了那些事,我以為你已經(jīng)看清了,有時候人比鬼還可怕,逗你玩兒的,別不禁嚇,我實話告訴你吧,不管宗哥怎么厲害,我始終是他們的自己人,我怕什么?”
時錦舟:“那我也算自己人了,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