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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良正繼續(xù)問話:“紅果,你有辦法從顧昌宗和他朋友們那邊,弄清楚他們是怎么過來的嗎?還有他們那邊任何的情況都可以。”
紅果犯了難,她突然想到那些畫,就說了:“可能是生了點點的緣故,我不定期會做些奇怪的夢,就畫了下來,之前肖柏年那孩子也畫了幾幅畫,畫本子在程教授的旅館,要不我現(xiàn)在回去拿?”
紅果說完打量魏良正的表情,看他知不知道肖柏年變成虞山的事情。
這么重要的東西,居然沒帶過來,太隨意了。
魏良正被紅果的隨意憋到咳嗽,停了一會,惋惜道:“肖柏年死了,虞山怎么會康復的?你和顧昌宗,為什么要把老鄭、曲蓮留在身邊,可別說是你們善良。”
姜紅果:……果然被懷疑了,說就說唄:“不知道,不敢問,一問一個死,要不您去問,我不擔責。”
暫時魏良正不會去問,禁不起再損失一個了。
還有個問題,不知道姜紅果會不會回答?
他問道:“你們家點點,那孩子有特別的地方嗎?”
紅果連連點頭,這是可以說的:“點點好像能感知危險,救了昌宗二舅兩次了,他才一周多,話都說不利索,等他大點兒,您隨便問,對了,他在的地方,沒有蚊蟲,夏天可好了,在院子里乘涼,不會被蚊子咬。”
本來嚴肅的氣氛被紅果輕松化開。
魏良正和虞海的問詢,虞海靠猜老馮的那點信息,反復拉扯,就是不肯實說,把精力都用在攻擊姜紅果上。
到了問姜紅果,太順利了,她說的每一樣事情都很重要,她知道的一定比說的更多。
魏良正問:“如果讓你管顧昌宗和他的朋友們,你能管好嗎?”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的呀,領導這樣問,是想提拔紅果,有困難紅果都得上,不能錯過。
但對方是昌宗,她不能亂答應,不然對不住昌宗他們的信任。
紅果說:“你們審問過的三個人,寧死不說一個字,怎么可能管得住?所以我不敢說大話,但是,現(xiàn)在的昌宗和他的朋友們,我敢保證,我說的在理的話,他們是聽的,你們派人來管我,我來用真心和昌宗他們換真心,這樣可以嗎?”
目前也沒有比姜紅果建議更好的法子,只要姜紅果配合,后面工作好開展的多。
魏良正給紅果的評估分很高,接下來,問了一些細節(jié)部分,紅果困的有點打哈欠了。
魏良正:“是壓力太大了嗎?”
紅果忙拍拍臉醒困:“不是,我有午睡的習慣,我們說了好一會了,又餓又困。”
魏良正忍俊不禁,紅果的狀態(tài)太松弛了,側(cè)面反應她心里有底氣。
魏良正開始結(jié)束談話:“紅果,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紅果搖搖頭:“兩年多發(fā)生過很多事,領導你隨時想到什么,隨時來問,我知無不言,但現(xiàn)在讓我說,我覺得重要的事
情已經(jīng)說完了。”
魏良正知道這會她在耍小心機,無傷大雅,便問道:“那你有什么要求?提提看。”
紅果吃驚了一下,瞬間醒困了:“我想包那個礦洞,錢我們自己解決,希望您幫忙促成。”
魏良正搖搖頭:“恐怕不行。”
那么重要的礦洞,要安排人守著研究,哪能給她承包。
紅果忙給出理由:“不是我,是昌宗提出來的,他對錢沒什么喜好,總不能是為了挖礦才感興趣的吧,只有讓他承包下來,才能發(fā)揮最大作用,領導,我們都想搞清楚昌宗是從哪里來的,讓他承包,事情才能有進展。”
她想包這個礦洞,居然是顧昌宗提出來的,如果同意了這件事,那么對顧昌宗就要協(xié)助和保護。
魏良正說需要考慮一下,紅果理解,還說顧昌宗會去爭取,勸不住的,不過不給承包沒關系,回頭手續(xù)上卡一下,她再勸勸就好了,還主動問那個畫什么時候給他們,怎么給?
魏良正抬手看了看時間,說現(xiàn)在和姜紅果去拿。
今天這一談,紅果心態(tài)穩(wěn)得住,她認為第一階段談的結(jié)果很好,礦洞也一定會包給她,這樣相當于給昌宗他們加了一層保護。
昌宗有她,一直隱藏的很好,可是別的人,馬腳太多了,如果實在避免不了被懷疑猜忌,不如上交給國家,給他們換個保險。
這么一想,紅果心里越發(fā)高興。
魏良正問紅果還有沒有要求,紅果搖搖頭,沒有了,或者說她暫時想不出來別的,以后需要她做事,她做成了,那時候再說,現(xiàn)在是真覺得一切發(fā)展的都挺好的。
紅果要回去就要經(jīng)過醫(yī)院的前后門,她從前門進來的,這會大方的被送到大門入口離開。
虞山等在這里,讓紅果意外,魏良正問他做什么?
虞山說:“我姐讓我等的,說姜紅果狡詐,說了這么長時間了,讓我觀察她離開時候的表情,回去告訴她。”
紅果大方的很:“那你就告訴她,我談的非常好,她有普通人沒有的特效藥控制病情,多活一天是一天,知足吧,討厭又沒用的人,是不值得用這么金貴的藥的。”
虞山問魏良正:“我可以這么說嗎?”
虞海身上背了不止一條人命,作為個人,魏良正很不喜歡虞海,用姜紅果的話敲打一番也好,他點點頭。
紅果被送回來的,回房間拿了本子出來,交給正在和程教授說話的魏良正。
聽他們倆說話,魏良正有職業(yè),是某地新上任的博物館館長,專業(yè)知識非常強,和程教授蠻聊得來的。
人一走,紅果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問程教授,怎么一個人都不在?
程教授笑道:“你們家昌宗說要買出事的礦洞,大家都跟著勸他說買不下來的,等回來你勸勸。”
勸什么呀,紅果肯定支持,不說別的,生意上要用的,魏館長雖然說要考慮,但他的態(tài)度就是答應了。
紅果笑道:“行不行的試試嘛,我感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