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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聞英早就醒過來了,問道:“顧昌宗,你也是這么過來的嗎?”
顧昌宗已經開了手電筒了,看著她沒有客氣,說道:“你有什么資格問我?”
魏良正勸道:“現在不是斗氣的時候,確實需要知道你怎么過來的?之前那幾個人不能說,現在怎么能說了?”
顧昌宗輕輕收緊抱著紅果的手臂,紅果立刻往他身邊靠了靠。
他才道:“你們看到的那個催熟過程,用的是神殿里神的軀體轉化的能力洗刷的,我們每一個細胞都帶上了神的基因,追蹤定位不是你們想象的范圍,只要捕捉到相關信息,定位到,就可以抹殺,這里的礦脈能隔絕,哦對了,你們出去也不能說,想說的話,只能回來這里,否則暴斃了可別來找我,這種滅口的機制,或許是為了保護神們自己,畢竟已經敗過一次,怕你們追過去趕盡殺絕吧。”
魏良正不信,但沒有求證的結果之前,誰能說顧昌宗是錯的?
徐聞英不敢直接和顧昌宗對話,跑到魏良正身邊耳語:“魏館長,我們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嗎?要不把顧昌宗那幾個朋友,都帶到這里問話?”
再小聲,顧昌宗都聽到了,只覺得很好笑:“以前我沒試過交朋友,我們交了的朋友,和你們不同,絕不會對朋友兩面三刀,哪個朋友死了、受欺負了,只要還有一個活的,都會不遺余力報仇,還記得人販子三代直系吧,管他家有沒有無辜的,都得死。”
徐聞英被激怒了:“你們再厲害,也抗不過槍子,大不了給你們全關起來。”
姜紅果罵道:“你別出餿主意了,昌宗他們寧愿死,也不會受到被關的窩囊氣,剛才猜測和看到的,你就能保證一定是真的嗎?他那邊的神萬一并不是怕追殺,而是過不來,現在過不來,不代表永遠過不來,再有個什么東西過來,你確定不需要昌宗他們幫忙了?這個礦洞,沒有昌宗的基因打開,你就算找到了,一樣白費,魏館長,我跟昌宗先上去,你們慢慢在下面看吧,有事去旅館找我。”
正好徐聞英起頭,紅果就是要爭鋒相對,現在是紅果和昌宗的作用更大,徐聞英排斥,紅果也搞排斥,看魏館長怎么取舍,紅果是不怕的。
魏良正讓紅果稍等一下:“一起下來的,只有你們兩個上去,離不開的,我們一起上去吧。”
隨后,魏良正正式和徐聞英說:“聞英同志,你前期貢獻確實很大,我答應過,等查到相關問題,會讓你弄明白你家里發生的事情,我做到了,等會上去后,你先回去吧。”
徐聞英連忙辯解:“魏老師,您知道我一直很穩重的,一定是剛才看這些記憶,我的心緒被影響了,后面不會了。”
“先上去吧。”
紅果和昌宗還是在前頭,經過通道,踩著這一塊塊玉石,紅果問魏館長:“這些鋪著的玉石,等你們研究完礦洞,我們能挖走嗎?”
魏館長好笑:“那估計得等幾年了,礦區都讓你們承包了,再打一口礦洞吧。”
紅果心里蠻可惜的,只能再打一口礦洞了。
但昌宗不管不顧,紅果說過之后,開始徒手扣地上和墻上的原石。
魏館長驚呆了,這么有能力的人,又接觸到了安全處,眼里還是只有這點礦石?他怎么想的?
紅果也急了:“昌宗,別摳了。”
顧昌宗說:“我是不在乎的,但不帶走,你會懊惱心疼好久,不趁今天的機會,再想下來是不能夠了,你們先上去,我多搬幾趟,都運上去。”
魏館長的表情很豐富,但他還是蹲下身,幫忙搬摳出來的原石,大塊的不輕,顧昌宗居然能徒手摳得動,那他來的那個世界,個人的能力該有多強?
他又放下了,說:“你也別費勁了,我會安排人撬出來,送去旅館。”
顧昌宗一想,這是可以的,對魏館長態度好了些:“行,以后有事找果果,她能答應的,在我這都行。”
魏良正覺得這對小夫妻,有點小心思,但還怪好溝通的,如果顧昌宗遇到的不是紅果,是虞海,那會是什么結果?魏良正后背生涼,不敢想。
這次魏館長先上去,然后是昌宗,接著昌宗給紅果坐的吊籃拉了上去,最后才是徐聞英。
紅果上來后,并沒有看到別的人,但她心里知道,如果只是她和昌宗上來,一定會有人出來攔著的。
這趟過來,該說的說了,該探的探了,還有礦洞里的意外發現,徐聞英家里的事情,大致搞明白了,還包了礦,一運輸車的礦石,承包費賺回來了,每個人都有精神和物質上的收獲,但紅果卻隱隱覺得還有點別的事。
她對魏館長有所隱瞞,比如能摸到東西上的影像就沒說,魏館長對她,
可能也有沒說的事情。
這趟滿載而歸,加上出來有一個多月了,大家商量好時間,準備回深圳,把玉料原石卸下來,然后紅果要回一趟省城。
魏館長拜托她一件事情,她答應了,回去辦一下。
第66章 鎮店之寶就是紅果要用到的東……
定好時間,紅果和大家打算回深圳,老焦和桂枝在這邊負責新礦洞,小鄭和時錦舟商量,回去把加工坊擴大成加工廠,做珠寶生意,包括黃金飾品、寶石飾品,紅果都行,她只負責選玉料,經營上不懂,交給懂的人,她不亂發表意見。
程教授請紅果一行人吃了頓飯,出發之前,還不見魏館長來找,真這么放心他們呀?
睡醒一大早要走了,紅果有點擔心,和顧昌宗商量:“昌宗,我們要不要和魏館長打個招呼再走,不然顯得我們好心虛。”
顧昌宗正在拆被套,紅果站在床這邊一起疊,問完手上停了一下,等他說話。
顧昌宗覺得沒必要,幾下子給床單被罩疊好,放進包里,說道:“別太熱乎,冷著點好,有事他會找我們,徐聞英那樣急功近利又激進的人,還能繼續在他那做事,我理解不了,不想主動去找他。”
這點紅果要給魏館長解釋一下,徐聞英知道這么重要的秘密,咋可能說不要她?真趕走了怕她亂說,關起來又怕寒了其他人的心,但肯定會慢慢邊緣化的。
顧昌宗接受了這個說法,他很不喜歡徐聞英,感受到了攻擊和威脅,那不如趁這個空,給徐聞英踢的更遠一點。
顧昌宗說虞山傳來消息,徐聞英找了趟虞海,特效藥一停,虞海病情惡化,徐聞英用特效藥當籌碼,讓虞海再幫忙做一件事。
“她想詐虞山,虞山通知了我們。”顧昌宗說道。
虞山的回答關系到曲蓮,紅果真的開始煩徐聞英了,想了想,和顧昌宗商量了一下,讓曲蓮給虞山帶建議去了。
沒過多久,曲蓮從外面買了早飯回來,悄悄搖搖頭,說勸不好虞山,他有他的想法,顧昌宗叫紅果別擔心,紅果心里嘆氣,只能見招拆招了。
吃好早飯,大家和程教授告別,坐上了車,先給小鄭、時錦舟、曲蓮送到汽車站,讓他們坐汽車、轉火車回深圳,紅果和昌宗開運輸車回去,把玉石原料卸下來,再回省城。
出了鎮子,才來到市里,徐聞英攔路,給紅果和顧昌宗帶去了醫院,這次是套間,紅果進來的時候,看到了虛弱的虞海,臉上是不顧一切的垂死掙扎。
紅果正眼都不瞧她,進了套間的里間,看到了魏館長。
魏館長苦笑道:“聞英同志好大的本事,越過我,越級上報,上面同意她這次請求,但如果她再捅婁子,要被關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