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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過后,紅果想開口說話,被姚香鈴一句:“馬上要吃飯了,別影響我胃口。”給噎了回來。
這趟過來,是為了說事情,飯桌上,紅果剛想張口,姚家大姨輕飄飄看一眼:“吃飯的時候誰叫你說話的?沒規矩。”
姜紅果氣結,誰跟她自來熟?上門客人能這么對待的嗎?
紅果看昌宗每樣都吃了點,她就放心吃了,不說話,吃的很快,吃完就這么看著姚家大姨,她吃飯慢條斯理,不在意姜紅果的態度。
吃完飯,收了桌子,泡了茶,坐到客廳里,姚家大姨才允許談話:“行了,抓緊時間,說事情吧。”
紅果一點不想廢話,直接問道:“你為什么說是我媽媽姐姐?”
姚香鈴從茶幾的抽屜里,拿出一本相冊,這是家族相冊,沒有無關緊要的人,全是姚家幾代重要女性,從小到大的照片。
姚香鈴把相冊甩到姜紅果面前:“自己看。”
紅果往顧昌宗身邊靠了靠,翻開相冊,確實有對和姚香鈴長得幾乎一樣的女孩,從小到大,一直到青春年少結束的合影。
這點證據,還不足以證明,上面的另外一個女孩,就是姜紅果媽媽。
姜紅果:“我沒看過我媽媽,家里也沒有照片,我怎么知道照片上的是我媽?”
姚香鈴根本不在意姜紅果的質疑:“你懷疑和我有什么關系?事情本來就是那個樣子,不會因為你的懷疑,她就不是你.媽媽,你.媽本來是家族里定下來的族長,族長是不可以結婚的,也不可以離開家,是被供起來的存在,她偏不,非要跑去搞什么革命,勝利之后,不回來了。”
“后來聽說和一起搞革命的戰友回家種田,還生了孩子,我當時幸災樂禍,族長是不能生孩子的,生了你就死了,這是家族的詛咒,果然,你從小沒媽,正應了這詛
咒。”
看她沒有一點惋惜難過的樣子,紅果心里不好受。
姜紅果有點生氣:“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是你妹妹,她死了你不傷心就算了,說什么風涼話?”
姚家大姨情緒穩定:“你氣什么?家族詛咒代代相傳,她知道還生,是她自己的責任,我為什么要傷心?如果我生了孩子死了,她一樣不會傷心,成年人了,做了決定就要承擔后果,你怎么能為你母親的錯,來責怪我不夠仁慈?”
好,就算她說的都對,姜紅果反問:“那你不也結婚生了孩子嗎?你怎么沒有被詛咒,活得好好的呢?”
姚家大姨理所當然:“因為你.媽媽把詛咒給應驗了,到我這里,自然就沒有詛咒了。”
胡說八道,姜紅果才不信什么詛咒呢。
“你每樣事情都能找到理由,那我再問個事,如果我媽媽是你妹妹,我就是你外甥女,你怎么可以對我下毒手?礦場競標就算了,那是商業上的競爭,我不說什么,但你怎么能在來的路上,安排人下毒,想要毒死我,也太狠了吧?”
姜紅果等著姚家大姨回答,看她這次能找到什么理由,可能會狡辯不是她做的。
但是,沒想到的是,姚家大姨突然激動了,猛然站起來,就跟犯病了,突然變成另外一個人似的,說著姜紅果意外的話。
“你憑什么說是我?就不能是你的仇人們下的毒嗎?你就沒有別的仇人了?非要賴我?沒有證據的事情,為什么說得這樣理所當然?”
她那么激動,激動到身體不適,一下子倒在地上抽搐,牙關緊咬,都翻了白眼了。
姜紅果嚇壞了,顧昌宗要去打電話,輪椅上的聞姨夫很鎮定,好像之前經歷過好幾次這種清楚,知道怎么處理,冷靜的指揮姜紅果和顧昌宗,給姚香鈴急救。
“不用打電話,藥在五斗柜上第一個抽屜里,拿兩顆來,掰開嘴喂下去。”
顧昌宗拿水,紅果去找藥,然后找筷子,撬開羊癲瘋一樣癥狀的大姨嘴巴,把藥丟進去,灌了一杯水,過了一會兒,姚家大姨情況好轉,人失去了知覺,昏睡過去了。
聞姨夫又讓顧昌宗給人抱去房間,讓她平躺著休息,安頓好,三個人才坐回了客廳里。
……
姜紅果被這突發情況,搞得不知道怎么問好了,怎么突然就發病了呢?
她忐忑的問聞姨夫:“真的不用送醫院嗎?”
聞姨夫見過好幾次,第一回 送去醫院,沒查出發病的病因,姚香鈴還生氣,自己調配了藥丸,說下回發病,給她吃藥就行了。
聞起鴻叫他們不用擔心:“她這是老毛病了,不用送醫院,吃了藥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不過她恢復后,不會記得剛才發癲狂的事情。”
不記得,但又知道自己會發癲,還配了藥,這真是奇怪,可能之前的長輩中也有這樣的情況,才知道如何配藥。
姜紅果感覺聞姨夫,是知道些事情的,現在只能和他說了。
“我來這一趟,是想搞清楚幾個問題,她究竟是不是真大姨,如果是,干嘛要針對我?還有,餃子店老板下毒,和她有沒有關系?她現在有這病,醒來還能問嗎?”
聞起鴻道:“我能確定的,可以告訴你們,不能確定的,你們自己想辦法,她是你大姨,包括你.媽媽那部分,說的都是真的,但是,她沒有生過孩子,我和她之間,是協議婚姻,孩子是我和家里第一任傭人生的,我和傭人好上,她是知道的,后來孩子們的母親生雙胞胎艱難,難產死了,我把孩子抱回來,她又幾乎不出門,除了家里的保姆,都以為是她生的。”
“姚香鈴對孩子們很好,但從她第一次發病,把我推下樓梯開始,就出現這種找不到規律的發病。”
發病總要有個原因吧?比如今天這次,是紅果拿著沒有證據的下毒事情,她覺得冤枉,太激動了才發病,那第一次呢,什么契機?
姜紅果鬼使神差問一句:“那她第一次發病,是什么時候?”
聞起鴻想了想:“快四年之前的事情了。”
姜紅果在心里算了下時間,吃驚的發現,這和顧昌宗他們過來的時間差不多,她看了看顧昌宗后,不接茬了。
但聞姨夫好像知道些事情,直接問姜紅果:“看你的表情,那一年,你應該經歷過一些特別的事情吧?”
聞姨夫問這個話,肯定是他家里,不止姚家大姨發病這一件特別的事情,而且他很聰明,猜到的,比姜紅果以為的還要多呀。
姜紅果連忙擺手否認:“沒有,我家都很正常。”
聞姨夫推著輪椅,往窗戶邊去,吹著風,看著窗外的樹影婆娑,笑道:“你不用騙我,我知道的,比你們以為的多。”
姜紅果聽他這意思,是想說的,就順桿子問道:“那你愿意和我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