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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香鈴起的很準時,早飯剛做好,她就來了。
吳姐深知她的脾氣,趕緊的說:“我走了,吃完碗筷放水槽里,我做中午飯的時候來洗。”
姜紅果問:“您不留下來一起吃。”
吳姐笑了,真是最親的陌生人,一點都不知道她大姨的習慣。
吳姐說:“我們大了關系就疏遠了,不過香鈴對我還是不錯的,給我這份做飯打掃的工作,一個月一百塊呢,還幫我女兒安排了一份好工作,因為那份工作,我女兒找了個有錢的女婿,生活無憂,我心里很感激。”
……
姚家大姨的規矩,吃飯不說話,沉默的吃完早飯,她問姜紅果:“你們還有要問的嗎?沒有的話,就回去吧。”
看她攆客的態度,紅果換了個方式問道:“姚大姨,其實這次,我差點死在來見你的路上,都快到你家門口了,在餃子店吃餃子,那么倒霉,餃子店老板被人尋仇,我們差點吃到毒餃子。”
這種問法,沒有激怒姚香鈴,她情緒穩定的說:“可能是我發病的時候,安排下去的。”
居然承認了,姜紅果不敢質問呀,怕一質問,她又激動起來昏過去,就什么都問不成了。
她只好忍著火:“大姨,你發病的時候,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嗎?”
姚香鈴看著姜紅果,她差點被毒死,居然能心平氣和,實在不錯。
“也不能說完全不知道,發病和昨晚的犯病不一樣,犯病是暈倒不記得,發病就好像在夢里面,恍恍惚惚,知道一些事情,但自己做不了主,只能任由夢境發展,我這么說,你能理解嗎?”
紅果能理解呀,誰都會做夢,夢里面千奇百怪,夢到什么算什么,誰還能控制到了夢嘛?
紅果理解了,點點頭:“我懂的,可是,你為什么會發病呢?”
姚香鈴笑了,愿意和姜紅果聊聊,反正她也算家里這邊的血脈,如果沒有戰亂,她媽媽沒有走,姜紅果也會作為族長去培養。
她嘆氣:“應該是請祖宗上身,請多了,流程又不全對,有了很嚴重的后遺癥,有時候不請的情況下,祖宗也會上身,做的事情,我控制不了,餃子店下毒的事情,你們自認倒霉吧,誰叫你們和我有關系。”
姚香鈴突然冒出個想法來:“不然你們報警把我關起來,我被祖宗上身的時候,真的不知道會干出什么來,去年你家顧昌宗去巖城開礦,我就派了吳姐家的女兒過去盯著,也是我發病的時候安排的,她倒好,看到煤老板們太有錢了,傍上一個,給人家當了小老婆。”
姜紅果徹底無語了:“吳姐家女兒好上的煤老板,姓喬?”
姚香鈴點點頭:“好像是吧,她傍上之后,對我的話敷衍起來,正事兒不做,想著怎么懷孕上位,可笑吳姐還以為找了個好女婿呢。”
紅果看了看顧昌宗,揉了揉頭疼的腦袋,真的好頭疼啊。
紅果實在是無力:“大姨,吳姐和你從小是好朋友,又給你做了這么多年的鐘點工,你對她女兒也能下得去手,安排她做那樣的事情。”
姚香鈴發火了:“哪樣的事情?她求我給安排個掙錢的事情做,我一個月給她五百,讓她監視顧昌宗礦上的一舉一動,她自己選擇用傍大款的方式立足,可不是我安排的,憑什么怪我?”
姜紅果怕她發病后什么都聊不了,忙安慰:“大姨,你別生氣,我冷靜想想,發病時候安排的這些事,其實不是你安排的。”
姚香鈴熄了火,表情發怔,隨后做了個決定:“你說的對,發病的時候,對你下得去手,對我兒子也下得去手,說明上我身的祖宗,是個沒人性的,我已經受夠了,不如哪天結束這一切,然后你們把我送去火葬場燒了,我看還怎么上身!”
姜紅果怕姚大姨想不開,想了個別的辦法:“大姨,你愿意換個地方休養嗎?或許離祠堂底下遠一點,你的病能緩解。”
姚香鈴笑了:“別說得冠冕堂皇,你們不就是想觀察我嗎?可以,正好我也受夠了。”
……
姚家大姨愿意,姜紅果趕緊聯系老魏,很快,老魏親自來了,給了大姨捐贈書。
街坊鄰居都知道了,姚香鈴把祖屋捐了,要去別的城市過好日子,吳姐怪舍不得的,摸著紅紅的眼睛不舍,上午下午都來。
姚大姨給她一個信封,里面是兩千塊,吳姐高興的狠了,接下來就沒來了。
紅果幫著在祠堂的底下,清點那些寶石,一一做標記,搞了好幾天,然后這里安排值班人員,外面人倒也不奇怪,只說姚香鈴大方,連祖屋都捐,還說她聰明,這樣能幫兒子女兒,換些門路好處。
姚香鈴跟姜紅果抱怨:“我兒子女兒啥都落不著,好處都叫你占了。”
姜紅果嘆氣,這是好處嗎?這是麻煩呀。
紅果幫魏館長問道:“大姨,那個碗口大的、當做月亮的寶石,你知道哪兒去了嗎?”
姚香鈴說:“應該是你.媽媽帶走的,沒有那個月亮,儀式不對,才導致我和祖宗的溝通出問題,才有了這么嚴重的后遺癥,對了,上我身的祖宗,知道顧昌宗在做的事,你們一來,就蠱惑人去下毒,還預料到你們會在餃子鋪,說明什么,你知道嗎?”
姜紅果猜了下:“說明那個祖宗有一定范圍的預測能力,說明我和昌宗過來,威脅到它了,它也沒有預料錯,下面的東西清點打包,你再一走,它就上不了身了吧?”
姚大姨點點頭:“對,我是想通了這點,才同意走、捐了這地方的,其實你們正確的做法,是讓我灰飛煙滅比較好。”
姜紅果
忙說:“大姨,你也別這樣說,或許每件事情的安排,都是有意義的,你還有別的事交代嗎?”
姚香鈴想了想:“等哪天搞清楚祖宗上身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說一聲,別的就沒什么了。”
姜紅果答應下來,詢問聞起鴻:“姨夫,你有什么要求嗎?”這是魏良正讓紅果問的。
聞起鴻被姜紅果那句,任何事情的安排都有意義,點醒了,或許他兒子身上的經歷,也有意義。
想通了,他釋然了,說道:“我想和香鈴一塊兒,方便嗎?”
姚大姨不解:“你還跟著我干嘛?還沒受夠我?”
聞起鴻笑道:“好奇心重,跟著你,總有搞清楚的一天。”
姚香鈴默認了,紅果連忙說可以,心里暗自慶幸,魏館長正是這么想的,讓聞姨夫和姚大姨一塊兒,不然還得分開安排人。
聞姨夫自己提出來,皆大歡喜。
準備好之后,姜紅果和顧昌宗、魏館長他們一道兒,顧昌宗給她送到巖城郊區,等虞山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