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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要信息共享,和魏館長溝通后,決定讓關城加入進來,他負責小朋友們失蹤案,不能什么情況都不知道。
電話會議之前,姜紅果和關城說:“你先旁聽,心里再不可思議,不要問問題打斷。”
關城心想,姜紅果是用紅寶石,又占卜出什么了?
占卜這個事情,心照不宣,經過姚大姨老家祠堂底下的排查,紅果知道魏館長已經心知肚明了。
小會議室里,電話開的免提,紅果說出細節和自己的猜測。
“幼兒園午休的時間,陳止雨小朋友不睡覺,帶著同樣不睡覺的香香,跑到圍墻旁邊玩彈珠,紅藍彈珠已經證實了,是小雨從聞晴的首飾盒里拿的,以前都不拿,偏她母親關押、遇到人販子踩點,就去拿,老師幾乎每天強調,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小雨卻主動說老家有一屋子這樣的寶石,目的太明
確了點,好像就是想讓人販子把她帶走。”
關城聽的心驚肉跳,這才幾歲的小孩,哪來的心機?
他看姜紅果和虞山,都見怪不怪的表情,好像早就習慣了,他被提前告知,可以聽,不要打斷問問題,便強忍住了。
但老魏電話那頭偏向他提問:“關城,紅果說的都是真的,實情如此,你怎么看?”
關城負責特殊案件,已經有一定的接受能力,他理性分析:“那除非陳止雨這小孩,已經不是小孩了,我不信一個四歲的孩子,能策劃如此周密計劃。”
陳止雨小朋友如果不是陳止雨,那問題就很玄妙了,連不知內情的關城,都有這樣的直覺,幾乎不會錯了。
姜紅果和老魏、顧昌宗、虞山,也覺得是什么東西上了小孩的身體。
現在緊要的問題,是先給人找到。
紅果說:“如果我們的推測是對的,陳止雨能在路途中找機會甩掉人販子,她沒必要帶人販子回徽州城。”
“確實怕這樣,但還是要提前安排蹲守,人販子帶著三個孩子,走不快的,關城,你和虞山帶人提前去蹲點,現在就出發。”老魏直接安排。
時間爭分奪秒,掛斷電話后,關城沒打聽多余的話,和虞山開上車,路上輪換著歇人不歇車,應該能提前比人販子先到,加上安排的當地警方,只要人販子去,就絕不會讓他們跑了。
紅果從公安局出來,徐知孝媽媽還在門口熬著,她想偷偷繞著走,被看見了。
“點點媽媽。”徐知孝媽媽跑來一把抓住,自責的重復著許多次的話:“都怪我,我為什么要回機關幼兒園,如果不去,知孝就不會丟,都是我的錯。”
姜紅果四處看,沒看到她男人,問民警:“她家里沒人來嗎?”
徐知孝媽媽忙說:“家里人都去找了,留我在這里等消息,知孝爸爸沒有怪我,是我自己受不了。”
哎,事情就是這么巧合,紅果知道這次徐知孝,是受到連累了。
應該能找到,昌宗有辦法,連點點都有辦法,只是現在還不到用他們辦法的時候。
紅果有底氣安慰,說:“知孝是個幸運的孩子,肯定能回來。”
徐知孝媽媽難過的不行:“找不回來,我真沒法活了,只要知孝能回來,我一定把自己那些虛榮攀比的壞毛病都改了。”
……
等了兩三天,人販子在徽州城落網了,但一同被拐的三個小孩,只有徐知孝、香香解救回來,陳止雨下落不明。
人販子審訊后交代,只進了祠堂,沒能進得去地下室,那個機關的門,沒有鑰匙,除非拿炸開,否則打不開的,不然如此重要的地方,幾百年不會安然無恙到現在。
姜紅果摸了人販子的金首飾和手表,又開了一次電話會議。
“看到了,人販子母子貪心,撇開團伙去找寶石,這一路上,一個老婆子、一個男扮女裝的男人,帶著三個小孩坐車,想不引人注意很難,但陳止雨總能適當的時候,掩護他們不被懷疑,還安撫香香和知孝不要吵鬧,這才有驚無險到達目的地。”
現在可以確定了,陳止雨和姚香鈴的情況一樣,只不過,這次那個東西,徹底控制了小孩,如愿借助人販子之手,成了失蹤的小孩。
姜紅果說的細節,和關城審訊人販子的視角描述,完全吻合。
被抓后,人販子后知后覺的說:“那個叫陳止雨的小孩,確實有點問題,在陌生人跟前,太乖巧了。”
……
香香和徐知孝找回來,他們兩家的家長失而復得,激動的給解救的警察跪下道謝,紅果看了會,沒她什么事,她先回家了,沒想到聞晴等在家門口。
聞晴去公安局那邊打聽過消息,只說陳止雨小朋友目前仍然沒有下落,叫她回去等。
她等不下去,坐立難安,想來想去,跑來找姜紅果打聽。
“小雨沒找到,我可怎么跟陳清織交代,本來我哥打算和她離婚,現在小雨不見了,我跟我哥這輩子都欠了她的了。”
姜紅果沒辦法告訴她內情,只好說道:“只是暫時找不到,還在查,孩子在幼兒園被拐走,幼兒園要擔大部分責任,你別太有負罪感。”
聞晴是沒有負罪感的,絕不內耗,只是覺得這次太麻煩了。
“要錯也是陳清織的錯,誰叫她鬧來鬧去,把自己鬧去坐牢了,連累我擔了這么大罪過,等她出來,找我和我哥麻煩,估計也要來找你麻煩。”
姜紅果不解,和她有什么關系?她還出了力幫忙找了呢。
“為什么找我麻煩?”
“你捐款不讓她家小孩轉去礦上幼兒園呀。”聞晴肯定:“等她出來,你看看,我絕不會看錯她。”
紅果一想是有這個可能的,陳清織坐了牢,出來小孩不見,那路邊的草都要被她踩幾腳,何況是她呢。
紅果是不怕她的,但一想到陳清織堵著門罵,還是有點煩人的。
陳清織放出來的時間越來越接近,聽說在看守所已經精神偏激,要找幼兒園、辦案的警察、看孩子的聞晴算賬。
雖然沒提姜紅果,但紅果覺得,這才麻煩呢,她肯定是把自己放在最后一個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