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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昌宗開始煩老魏:“沒那么多講究和安排,不需要探路和后援,帶點吃的喝的,我下去就行了。”
而且固執,交代完了,跟老魏說,管他怎么安排后面的事,他一會兒就回,早點出發,早點下去,就能早點找到老鄭。
這么算,兩三天的時間,顧昌宗就能回來了。
紅果一晚上都沒怎么睡好,等著他回來。
……
喬老板回去后,一樣睡不著,隔天一大早,他來礦上看情況,還是戒嚴著不給進去,這樣不能開工生產,損失可大了。
他心里急的不行,到處托關系,情況問不出來,謠言倒是一堆,說他分到的這個礦,儲備量快枯竭了,被他老婆坑了,而且這么嚴的封鎖,下面肯定有不好的東西了,叫老喬認命。
老喬怎么可能認命,先是給穆珍真罵了一頓:“離婚的時候我說要錢,你非說礦能生錢,要礦,我說不要跟陳清織合作,她氣運不好,會給礦上帶去霉運,你非說她的錢不要白不要,看看吧,弄成現在這個結果,你個喪門星,我真是被你害慘了!”
穆珍真委屈生氣的不行,她又不知道事情會弄到今天這個地步。
她和陳清織商量好了,去礦上鬧,必須給個說法才行。
“如果他們不給說法,我們就去姜紅果家門口、她兒子的幼兒園去鬧,把事情鬧大,鬧大就有人管了。”
穆珍真和陳清織,都覺得現在時間成熟了,輿論也成熟了,約著一起先到了礦上。
虞山在這里,自然不會讓她們進去,她們倆不依不饒,大喊大叫。
關城聽到動靜,出來了,告訴他們:“有能做主的領導來了,你們有不滿,找領導談。”
領導?終于來了能談、能做主的領導了?
“那快叫他出來吧。”
“也不看看這次事情的嚴重,來的能做主的領導,那是你們能命令的?你們進來吧。”
關城沒好態度,顧昌宗態度越散漫,估計這兩人越被坑,但他什么都不想說。
……
穆珍真是沒有想到的,比關城還能做主的領導,居然是顧昌宗,是姜紅果的丈夫,她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陳清織腦殼怔怔的發麻,顧昌宗不是在外面做生意嗎?怎么會回來負責這
么大的事情?他們在瞞著什么秘密?
顧昌宗并不廢話,不解釋,只冷冰冰給出兩個選項。
“礦下面有毒氣泄漏,目前只能按照十分之一的估值給出補償,要的話簽字拿錢,如果不愿意,就按照第二個選項來辦。”
十分之一?太欺負人了,穆珍真不能看著自己憑本事搶來的,只有十分之一了。
“第二個選項是什么?”
顧昌宗扔出第二份合同在她面前:“你們自己下去排查清除毒氣源,然后我們評估合格后,再交還給你們經營,但是,只能是法人和股東下去,你們想找人代替,花錢買命替你們做,那不行。”
“你們欺人太甚!”穆珍真憤怒。
她從小在姚香鈴家隔壁長大,比別人知道的多些,更敬畏鬼神,這種情況下,讓她下礦井,不如殺了她。
“我選第一條,拿錢。”
“不用和喬老板商量了?”
“他沒膽子下去,只會選第一條。”
顧昌宗帶著嘲諷的冷笑,問陳清織:“你呢?”
陳清織真不明白了,顧昌宗怎會變得一點都不認識了?就像聞永善說,她也變得面目全非,這才幾年呀,為什么他們都變得不認識的樣子呢?
陳清織很肯定的說:“我下去,怎么下?什么時候下去?你告訴我吧。”
顧昌宗看熱鬧的表情:“等通知,盡量把你想吃的、喝的、要交代的,都辦好,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在這人世間的日子,下去了,就沒辦法上來了。”
“你少嚇唬我,我不怕你!”陳清織以為顧昌宗是激將法,不信:“我只問一句,下去能見到小雨嗎?”
顧昌宗也只回答這一句:“能見,也只是能見了。”
……
“不是說下面有毒氣嗎?陳清織真的要下去嗎?”喬老板還是覺得十分之一太少了,心有不甘。
穆珍真只覺得晦氣:“一共就給十分之一,還得分她一半,這都叫什么事?”
喬老板說:“這話說的,她真金白銀拿了錢出來投資,怎么不能分錢?搞不好她還能上來,到時候礦能正常運轉,那不就大把的錢回來了嗎?要不我們也出一個人下去看看?我聽人議論,說里面有寶貝呢。”
穆珍真氣的發笑,這個男人,沒了身份、地位、金錢,再看他,肥碩的身材,頹喪的精神氣,實在叫人厭煩。
穆珍真指指自己的肚子:“我這么大的肚子,怎么下去?你覺得有寶貝,你下去好了。”
喬老板干笑:“我這體型,走幾步都喘,下不了,就叫陳清織下去吧。”
……
顧昌宗回來了,姜紅果放下手里的事情,接到門口,摸著他的臉,這次他回來,是要下礦的。
姜紅果心里是不愿意的,但是,她依舊支持,老鄭還在下面呢,點點的金蛟沒回來,不能就這樣不管的。
紅果知道什么時候可以提要求,也知道這樣的情況,不能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