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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嘴巴就被云蜃堵住了。
好了,你不要慌了,等會看著就好。
云蜃把她摟在懷里笑,邊說話邊拍著她的背安撫。
正在這時房間門被敲響了,季年的聲音響起:蜃兒,我可以進來嗎?
葉寧一聽這話立馬從云蜃懷里退了出來,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云蜃看著她將自己的慌亂掩飾好后,這才起身去開門。
師娘,怎么了?
季年進了屋子給自倒了杯茶:你昨晚說了那番話后,你師父一宿沒睡。
所以現(xiàn)在也沒起,我就想著過來找你說說話。
葉寧有些不自在,雖然季年是同意了她和云蜃的事情,但她依然不知道怎么面對季年。
云蜃關(guān)上門,走到葉寧身邊,牽著她也坐下:師父這么高興的嗎?
其實不止應長風高興的沒睡著,季年也是。
當年之事,要說他們夫妻倆沒有怨恨是不可能的。
名門正派,行的卻是卑鄙之事,甚至到最后都沒有人愿意承認是自己下的黑手。
她中了毒,連當年的藥王谷都解不掉,到最后她已經(jīng)是病入膏肓了,應長風不得已再去了一次藥王谷。
本是想求得一些能讓她多活一些時日的藥,沒承想最后帶回來一個只有八歲的孩子。
云蜃救她的過程是后來聽應長風說的,連著三刀劃在手腕上放血,然后昏了過去。
她活了,不過身子還有些虛弱,需要調(diào)理。
因為這個,云蜃還給她道過歉,說如果不是因為中途昏倒了,她本應該完全恢復健康的。
對這個孩子她和應長風一直是覺得有虧欠的,他們還沒想到要怎么補償,這孩子卻又為他們做了一件事。
這事對他來說是他的心結(jié),他一直不說也是因為他覺得是他害的我。
你昨晚走后,他還哭了好久。
云蜃和季年相視笑起來,連葉寧也捂著嘴偷笑。
很難想象應長風那么一副穩(wěn)重的樣子,哭起來會是什么樣的場景。
你比以前要開朗了一些。
季年忽然的一句話,讓云蜃有片刻的愣怔。
她很快反應過來,目光溫柔地看向葉寧道:因為遇見了重要的人。
葉寧的臉一下就羞紅了,完全沒想到云蜃這么直白。
其實季年也沒想法云蜃會和葉寧走到一起,這孩子給她的印象是莽撞的,但也許就是這份莽撞才讓她闖進云蜃的心吧。
三個人聊了很久,葉寧更多的是在聽,并沒有怎么說話,也因此聽了許多關(guān)于云蜃的事情。
應長風到了午時過半才醒,他匆忙尋來,很急切地說道:蜃兒,師父得再和你說說泉寶山莊的劍術(shù)。
季年打斷他的話:你再醒晚一點,我們出去吃飯就不帶你了。
有什么回來再說,況且你現(xiàn)在講什么也沒用。
蜃兒是你一手教出來,她的本事你再清楚不過了,你現(xiàn)在給她講解,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她沒信心?
應長風連忙辯解道:我怎么會對她沒信心呢,我不過是希望蜃兒能少受點傷。
到四人出門時,應長風都還在和云蜃說著一些自己的心得。
這些話應長風其實很早就和云蜃說過了,如今再說一遍,不過是他為了掩飾心里的慌亂。
畢竟這一天他從來沒想過。
一直到幾人站在擂臺旁邊,應長風依舊在囑咐云蜃要注意安全。
最后還是季年阻止了他的絮叨,他才安靜下來。
揚州擂臺時不時就會有人來比武切磋,特意選在這里也是舒景宏希望這場比斗的結(jié)果能被傳開,不論泉寶山莊最后是否會贏。
申時將近,周圍的人也變多了些,葉寧甚至看到了好些泉寶山莊的弟子。
不過周圍的人群里也混入了不少唐門弟子,畢竟他們在這里要盯著舒景宏的一舉一動,突然來的這么一場比武,他們自然也要看著。
謝白微和謝溫到來時,剛好是申時。
當年之事謝溫雖然沒有參與,但舒景宏的悔意她是看著眼里的。
一直到云蜃和謝白微站上擂臺,謝溫與應長風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舒景宏沒有來,她說什么也不過是空話。
云蜃看著對面的謝白微,心里忽然有一絲的緊張,她不認為自己會輸。
但還是有一絲害怕,幾乎是下意識地,她看向了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