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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水的一瞬間葉寧就猛然咳嗽起來,常安連拖帶拽地把她拖上岸后葉寧花了好久才勉強平復下來。
我想起來一些了。
葉寧看著常安說了這么一句話。
這話常安聽了自然是高興的,可對上葉寧的眼睛,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雙眼睛里滿是悲傷。
她又把自己弄傷了,她怕水的。
葉寧低著頭捂著眼睛哭了起來,她是想起來了一些,但是不多。
只有關于阿蒲的一些記憶,卻沒有關于自己的。
常安大概能猜到葉寧說的她到底是誰,也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些動作,原來是怕水才會那樣啊。
你有想起什么有用的線索嗎?咱們怎么回去?
常安覺得自己現在開口說這些不好,但讓葉寧繼續哭好像也不行。
葉寧抹了一把淚水后說:咱們先回家。
浴室里,葉寧脫了衣服站在鏡子前,之前看還干干凈凈的胸口,這會兒上面出現了一道紅色的符印。
很眼熟,這是之前說的要催動的符印嗎?怎么催動?她抬手撫摸上去,和別的地方的皮膚沒什么區別。
非要說的,那枚一直帶著溫度的戒指好像更加不正常。
她試著將戒指貼到符印上,卻什么也沒發生。
心里的失落還沒有完全升起時,葉寧猛然發現那枚戒指的形狀有了些變化。
她把戒指取下來往手上戴,發現戴不進去了,原本很規則的圓形現在也有了些變化。
快速地將自己收拾好,她走到客廳想和常安說一下自己發現,卻并沒有看見人。
客廳的電視機正自己放著一檔節目,葉寧盯著看了好一會,連常安插著頭發出來都沒發現。
你怎么不吹頭發?
我們能去這里嗎?
常安的問話剛結束,葉寧就馬上指著電視里的地方問她。
順著葉寧的手指看過去,電視里放的是五臺山的旅游宣傳片。
說不上來什么感覺,葉寧看見這個宣傳片的一瞬間,就非常想去,想到心口的符印都會疼的地步。
去玩還是什么?
我感覺這里有線索。
這話一出,常安二話不說就定了去五臺山的機票,接著再次打電話請假,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但那邊接得很快,并且對她的假期批得依舊干脆。
這讓常安對這是個夢境的認知又加深了一些。
她讓葉寧去睡了客房,既然知道這不是自己的愛人,她自然是不會再和她睡一起了。
晚上睡著的葉寧夢見了那個臉上有疤痕的常安,她的阿蒲眼里是難過的,正在和她說話。
她努力的想去聽,卻什么都聽不到,最后只能努力的通過口型認出,她說的是:我現在是誰?
現在是誰?她的阿蒲,不叫常安嗎?她拼命的搖頭,想告訴她自己想不起,但阿蒲卻握著她的手,眼里的悲傷沒有消失反而多了一分信任。
她的嘴型又變了,在夢快要醒過來之前,葉寧終于是辨認出來,這次說的是:你能想起來,想起來你就能見到我。
葉寧猛得驚醒,直接就坐了起來,名字,她現在的名字是什么?她反復地看著那枚戒指,它變得大了一些,上面的云紋更完整了,她看著云紋出神,總覺得那是很重要的東西。
只是一直到常安來喊她起床,她也沒有想起什么有用的來。
上飛機的那一刻,葉寧一直以來的那種平淡感終于有消退的跡象了,她拉著常安問東問西,一直到遮光板降下來她才安靜一會。
常安看著她的樣子若有所思,昨天一整天她開車帶著葉寧四處跑,對方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弄得常安以為葉寧也是知道這些的。
現在看來,恐怕是自己的葉寧的記憶在幫她適應這個世界,現在她的記憶在蘇醒,這些認知就開始消退了。
這個人,恐怕不是這個時代的。
她想起自己的葉寧喜歡看的那些奇怪的小說,不禁慶幸自己也會跟著看一看,不然恐怕沒辦法這么快適應這些。
到了五臺山,葉寧對周圍環境的好奇讓她更加確定了自己猜想。
你以前來過五臺山嗎?
她走到葉寧身邊詢問。
葉寧想了想,應該是來過的,只是環境和現在大不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