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就是葉佳妮沒有拿到證據之前, 不隨意在表姨家亂說話的原因,在他們的眼中, 自己是家人,但蘇蔓也是家人,手心手背都是肉。
“既然都上車了,”羅嘉世目光冷靜地說:“那我們就跟去看看?!?
“也是?!绷_嘉城點了點頭, 表示贊同。
計程車開到一條開了很多商鋪的舊街道, 就停了下來,蘇蔓扭著夸, 踩著高跟鞋進了一條老巷子,從一個樓梯口上去,走近了二樓的一個門里。
葉佳妮他們躡手躡腳地跟在后頭,待走到蘇蔓剛剛進去的那個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噼里啪啦地一陣麻將聲響,再扭頭看一眼門口的招牌,天馬麻將館。
“你說的不對勁,就是來打麻將?”羅嘉城不以為意,覺得浪費精力,“現在誰不打麻將???我媽就打,一有空就約她的好姐妹們一起打麻將,打上頭的時候,能打兩天兩夜。”
葉佳妮抬腳往里走,“你不想進來的話,就留在外面?!?
羅嘉世丟了一個眼神給他哥,跟在了葉佳妮身后。
“哎,”羅嘉城也趕忙跟上,“都一起來了,別扔下我啊?!?
麻將館很大,有兩層,二樓是大堂,一桌桌隔開距離,互不干擾。怕被蘇蔓發現,他們先藏在柱子后面,等看清了大堂沒有蘇蔓的身影后,才出來敢出來,接著往三樓走。
三樓都是包間,往長廊深處走,路過一間里面有人,偷偷從門縫里瞄,沒見著蘇蔓的身影,再路過一間,是空的,一直到倒數第二間,才看到蘇蔓。
這個季節,濱城的天氣已經很悶熱,麻將室里沒有空調,只放了一臺大的落地風扇,呼呼地直吹風。
從他們這個角度看,蘇蔓坐在左手邊的位置,對面是個中年婦女,而蘇蔓的左右對家,是兩個男的,面對蘇蔓他們那個男的是年輕小伙子,而背對他們的是一個中年男人。
“是蘇蔓的爸爸媽媽,”羅嘉世認出了坐在麻將室里面的人,壓低了聲音,“真奇怪,他們不是在馬來西亞做生意嗎?什么時候回國了?”
“我看看。”羅嘉城湊近了點,滿臉驚訝,“真的是。”
葉佳妮把他們拉到后面一點,免得被里面的人發現了,手指放在唇邊,示意他們噤聲。
“二條!”蘇蔓摸了一張牌,用力丟出了一個二條。
“碰!”蘭姨碰了,她一邊丟牌,一邊笑瞇瞇地看著蘇蔓,“怎么了?心情不太好???一來就板著一張臉,難道是事情進展得不順利?!?
“沒有的事。”蘇蔓從一旁的煙盒里拿出一根煙,熟練點燃,吸一口吐出一口煙霧來,手指夾著煙,繼續摸牌、打牌,“就是心里不痛快?!?
“怎么?那家人很難應付?”
門外藏著的羅嘉城和羅嘉世瞪大了眼睛,嫂嫂竟然吸煙?他們在家從來沒有見過,而且看她吞云吐霧的樣子,真的很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相比于兩個小表哥的震驚,葉佳妮反應平靜多了,甚至飛快地拿出她的手機,打開了錄像模式,偷偷地錄下里面的情況,只是現在的手機畫質不清楚,為了拍清楚蘇蔓,其余的人就拍不清楚,只能拍到背對著他們的那個中年男人的半個肩頭。
蘇蔓猛吸一口煙,緩緩吐出,又拿起一邊的冰啤酒,猛灌了一口,“那倒不是,他們很喜歡我。就是摳門得很,不肯從手指里多漏出一些錢來。
媽的,真是氣人!
阿園那個賤蹄子也敢打電話過來,催老娘還錢,不就欠她兩千塊?至于催的那么急嗎?
那家的老大也是,扣扣搜搜不舍得老娘花錢,問一次給一次,一次給個幾百塊,把老娘當叫花子???睡一次小姐,也不至于給那么點錢,再說老娘連小姐都不如嗎?”
“哎喲,你就知足吧!”蘭姨笑著說:“現在的打工仔,一個月工資也不過才一千出頭,他能給你幾百,也是不錯啦。再說,你不出半個月就能要個三四回,他哪里能有那么多錢?”
“他家做生意的,還能沒有錢?再說不是拆遷了嗎?我就不信,他媽沒有給他十幾二十萬?”
背對著葉佳妮他們的男人說話了,“那結婚的事定好了,不會再變吧?”
蘇蔓:“我們都說陪嫁一百萬,再陪嫁一套房子,難道他們還一毛不拔?”
她接著說:“現在婚期不是近了嗎?已經在準備了,昨天我就看到我那公公提了一個箱子回家,直奔他們的臥房,我站在門口聽了一耳朵,聽見了開保險柜的聲音,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不是現金,就是黃金?!?
“哦,那就等時間了。”
“準備著吧,等時間一到——”
葉佳妮還沒錄完對話,身后的嘉世伸手拽著她就走,回頭一看,只見服務員端著茶水往這里來,經過他們奇怪地看了一眼,就進了蘇蔓他們的包間。
“快走。”葉佳妮趕緊加快了步伐,可不能讓蘇蔓發現他們來過,不然,以蘇蔓的狠辣程度,肯定要下狠手。
包間內,服務員顯然跟蘇蔓他們很熟悉,他一邊添茶一邊說:“現在的小朋友啊,真是膽子大,年紀輕輕就來麻將館,還偷偷學你們打麻將?!?
“小朋友?”蘭姨問了句。
“也不算,十五六歲,應該讀初中或者高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