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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前輩都有哪些情緣啊?”胡生詢問時,下意識想說出口的是,我去殺了他們。他立刻捂住嘴,緊張的左右環看,害怕有人
悄悄聽了他的心里話去。
“一個吧,不過現在來看也不知道算不算一個。”
“那一個是我嗎?”胡生雙耳豎起。
“不全是,”白鈺自嘲一笑,“不要愛上我,我適合去愛人而不應該被人愛。”
胸腹的火焰越燒越熱,胡生理智開始變的虛幻,他已經無法做出及時的回應,腦子里只記得白鈺那句,不要愛上我。
胡生感到委屈,從一開始先勾引他的就是白鈺,可是現在推開他的也是白鈺。
難受和固執侵蝕著胡生的心,他撕咬著白鈺的脖頸,留下一個個紅痕。初始白鈺還能承受,可是隨著力道的加劇,衣裳被撕扯開,白鈺開始慢慢往后退。
而隨著他們的交合,胡生原本還帶有幾分青澀的面容逐漸開始成熟,當狐妖意識到情欲的那一刻起他們才算是真的成年了。
“為什么?”胡生手撐著白鈺的肩,眼睛黑的可怕,“為什么不可以愛上前輩呢?我既想喜歡前輩,又想被前輩喜歡,可以嗎?”
桃花紛紛灑灑的落下,撒滿了白鈺一身,順著衣袖滑下落進塵土中。
“嗯啊,”白鈺雙手揪緊了衣物,身上的衣衫已經破碎,后背上落滿了花瓣,發絲斜搭在肩膀,“哈啊,慢一點。”
白鈺手松開衣料,橫臂擋在身前,一口咬在手臂上,清晰的感受到身體的力量正在慢慢流逝,墨般的長發的發稍染上了些許的白色。
“我真的很喜歡前輩。”胡生雙臂抱緊了白鈺,尾巴軟軟的搭在身后,尾尖還帶著赤紅色。
“很喜歡我?”白鈺轉過身手搭在胡生的肩膀上,“看著我。”
雙眸中隱隱泛出紫,白鈺唇張開,絲絲縷縷的紅線從胡生的身上伸出鉆入白鈺的口中。
“不要輕易說出喜歡兩個字,”白鈺的手指在胡生的臉上勾勒,順著他的眉目慢慢描摹,“對著妖說喜歡,是會被吃掉心的。”
說話時,白鈺臉上的笑越發溫柔,手指已經順著白鈺的脖頸劃到了他的胸膛,指尖點著跳動的胸口,然后,手指合攏忽的挖入了胡生的心口。
五指將不停跳動的心臟攏住,然后收緊往外縮回。
白鈺看著手中那顆還泛著熱氣的心臟,俯身張口,尖利的獠牙在唇下伸出欲要將那顆心一口吞下。
“現在還敢說喜歡我嗎?”
胡生甚至都沒有去看那被挖出的心臟一眼,他挺腰狠狠一撞,面色仍是無辜,“為什么不可以。”俯身親昵地想要去吻白鈺的唇角。
“嗯…,為什么這樣都不放棄。”白鈺伸出舌,在那顆心臟很快地舔了一下,舌尖沾上血縮回口中時血黏在了唇邊,越發顯得他如那食人的妖物般邪氣。
胡生竟忍不住抽泣起來,“我為什么不可以喜歡前輩啊?為什么,為什……嘶”
白鈺重重地捏了下手中的心臟,冷著臉看向胡生,“不許跟我撒潑耍賴,你心上的血蠱我已經取掉了,狐火靠著我的精氣,你應該也消化了不少,最起碼意識是清醒的,告訴我你會放棄嗎?”
“不會。”胡生很認真地回答。
白鈺的臉上忍不住露出笑,但是他很快就掩去了,“我沒有試過被人愛的感覺,我不能撒謊說我對你有喜愛之情,不過或許可以試一下。”
未等胡生心頭的喜悅浮出,白鈺已經將他推倒在了落花瓣中,然后騎跨在胡生身上。
“別高興的太早,我知道追人的感覺,真的不好受,如果你真的在這一過程中放棄了,我會很生氣的。”
白鈺的雙手撫在胡生的胸口,感受著手心的跳動,他的唇邊露出笑意,“我生氣時挖你的心可就是真的不會還了。”
“我會努力修煉,成為可以讓前輩依靠的大妖。”胡生捏了捏拳頭。
“不需要。”白鈺說道,“我能護著你,而你,讓我看看以前的我是怎樣的固執吧?”
在白鈺說話的時候,狐尾悄悄纏上了他的腰,驟然收緊,白鈺被抵在了樹干。
“啊哈,”白鈺抬頭發出一聲低吟,喉結上下滑動,胡生忍不住咬住了他的喉結。
白鈺身往后退,腰卻是往前挺,纖長的睫毛眨著,故意帶有一種誘惑,“嗯,別咬。”
粘膩的液體在交合處泌出,黏在腿根,白鈺分開雙腿,擦去那些液體,或許是經歷的太多,白鈺很少會在情欲中迷失自己,他總像是抽離開的,會很坦然的接受那些欲望。
“啊!”
然而,帶著長毛的狐尾鉆入兩人貼身處,尾尖勾著白鈺的性器,細長的毛發要鉆進敏感的鈴口。
“松…松開…”白鈺手撐著地,未等他抬起身,雙臂就被尾巴卷住,緊接著他整個人被架在空中。
另一條狐尾還在白鈺的胸口處摩擦,將兩顆乳頭磨的一片紅。
白鈺瞇起眼,真的感到不快了,他右手五指成爪,一團火焰在手心燃燒,“松開!我不喜歡這種被掌控的感覺。”
然后紫火剛燒起,隨即熄滅,與此同時胡生眉心紅痕
更艷,一條新的尾巴將要長出。
新尾抵在白鈺的穴口,正準備從已經撐的很滿的后穴中再破出一道縫隙。
白鈺臉上汗珠凝起,再無法表現的游刃有余的模樣,“不要……進…啊!”
“唔,”狐尾前端頂入穴口中,細細的狐毛陷入穴肉,摩擦著,淫靡的液體沾濕了尾巴的,讓它的進出更加順暢,同時胡生一次次的挺腰,將狐尾帶的更深。
白鈺想要合攏雙腿,可是大腿分別被尾巴纏住強行打開,緊接著兩條尾巴從兩側狠狠擦過柔嫩的大腿內側,然后緊緊纏在了立起的肉棒上。
“嗯啊,”白鈺的雙手已經沒了力氣,他手掐法決,想要凝起一個符咒,可是心念剛動,他的雙臂就被一條符文凝起的鎖鏈綁住。
“忘了我們現在是共生體了。”白鈺說這話時,心中竟有一種奇特的滿足感,像是與這世界又多了一條連系。
失去了法力的支撐,原本生長的格外繁茂的桃樹瞬間枯萎,樹干腐朽從中間開始斷裂,胡生連忙為其注入新的靈力。
然而并沒救活這棵桃樹,反而是一株新的綠芽在腐朽的樹干中迅速生根發芽舒展起枝條。
胡生看著新長出的綠芽陷入了沉思,就在這時他才注意到白鈺的頭發已經半數變的銀白,而自己不知何時變為了八尾。
“不用為我擔心,世間就是一死才有一生。”白鈺滿不在乎,他摸著胡生的發絲笑道,“滿足了嗎?可以從我身體里退出來嗎?”
白鈺順著捻起一縷自己的發絲,看著半黑半百的頭發,他嘆了口氣,隨手一抹發絲全數變白。
“前輩。”胡生咬唇不知該說什么。
白鈺自己站起身,將那些符鏈打碎,他行走時銀發的發尾正墜在腰間,隨著行走發尾輕晃,淫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跟你沒有關系,我本身就不是那么容易會感受到極樂。”白鈺扯起破碎的衣裳將肩膀蓋上,“而且你真的不需要擔心我,我已經活了千百年了,有過與群雄逐鹿中原,也享受與天作對的感覺,而且很快我一生最大的心愿就要實現了,或許像個凡人一樣死去也不錯。”
“那我陪前輩一同死。”胡生撲過來抱住白鈺的腰。
“你是妖……”
“前輩也是妖,我同前輩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如果我要你活下來呢?”白鈺轉身,看向胡生。
胡生極誠懇道,“那我會日日夜夜為前輩招魂,直到我心血耗盡化為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