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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黃的銀杏葉掛在枝頭,幾乎搖搖欲墜,微風(fēng)徐過,那片葉子飄落在柏油馬路上。
鄧綏的唇角徐徐勾起一抹笑容,抬步走了過去,爾后在她的對面坐下:“有段日子沒有過來了,店里出了什么新品嗎?”
于縈被這道聲音喚回神智,瞧見她也不意外,反而順著她的思路開始思索起來,有些苦惱地說道:“最近好像沒有,不過十月初有上新過新品種,你嘗過了嗎?”
鄧綏莞爾:“沒有,現(xiàn)在嘗也不晚。”
于縈也剛來不久,還沒有點單,也跟著要了杯與她一樣的。
點過單后,等待的時間有些安靜。
鄧綏瞅著對面女孩坐姿乖巧的模樣,率先起了話題:“最近常來這里嗎?”
于縈搖搖頭,如實道:“隔三差五會來一次,做編劇嘛,有時候也要換個環(huán)境。”
鄧綏很贊同地點頭,也道:“那很好啊,我以后有時間,可以一起拼個桌,希望不會打擾到你。”
“恐怕以后我不能常來這里了。”
于縈眼睫微顫,對上鄧綏疑問的視線,說起自己今后的計劃。
她說,目前她手里的項目已經(jīng)告一段落,自己與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提過辭職的事情,接下來會開始準(zhǔn)備留學(xué)的各種材料,準(zhǔn)備明年去國外留學(xué)一段時間。
鄧綏早就聽說過,此刻竟然有果然如此的感覺。
她大談自己對于這種做法的見解,也沒有詢問原因,只是問了她打算就讀的學(xué)校和專業(yè)。
聽于縈說完心儀的院校后,鄧綏含笑與她說起了周圍的風(fēng)土人情。
她也同樣是在歐洲留的學(xué),同一個國家,只是城市不一樣,許多事情她都還是了解的。
留學(xué)的事情告一段落,于縈詢問起她與何嶼白的近況,提及何嶼白,竟也沒有什么隔閡,態(tài)度很是真摯。
鄧綏與她清亮的眼眸相觸,微微一怔,旋即語氣尋常地告訴了她。
于縈神情恍然,抬著頭看她,爾后道:“鄧姐姐,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鄧綏心神微動,面色卻不改:“你說。”
她有些猜到于縈要跟自己說什么,大抵是跟何嶼白有關(guān),她想起剛回國時,聽到徐言灼與何嶼白說話的情形,是在一個酒店里面,場景不同,卻都很安靜,和現(xiàn)在倒有些相像,至于要說的話,不知道會不會也異曲同工?
她的心里,既隱隱興奮,有說不出的惋惜,興奮是因為,她苦苦等待的終于好像有了念頭,惋惜則是因為,剛才這個女孩眼眸亮晶晶的跟她說打算出國留學(xué),不知道如今還能不能實現(xiàn)……
于縈已經(jīng)開口:“我是在南方長大的,大學(xué)的時候才來了北方,當(dāng)時媽媽把我托付給了一個至交好友,這個阿姨待我很好,擔(dān)心我不能適應(yīng),還讓我在家里住過很長一段時間,也是在那個時候,我認(rèn)識了阿姨家里的哥哥。”
說到這里,她又看了一眼鄧綏:“不過,這個哥哥不在家住,我跟對方也見不了幾面,只是在阿姨和其他人的交談中,聽出這個哥哥好像出了什么事,情緒也很不好,后來,大學(xué)適應(yīng)以后,我就搬了出來,與對方更是再沒有了什么交集。”
“再后來,我開始實習(xí)找工作的時候,我重新見到了這個哥哥,他與我最初認(rèn)識的樣子相差很遠(yuǎn),不是說相貌外表變了,而是舉止神態(tài)跟以前不一樣了,變得……很冷漠。”
于縈沒有說為什么與對方在實習(xí)期間遇到,也沒有說對方的身份。
鄧綏專注地聽著。
于縈繼續(xù)道:“我能感覺到,這個哥哥在公司里面有關(guān)照我,其實不止是我,可能我身邊的人也有所察覺,但我心里很清楚,那都是因為阿姨的緣故,并沒有其他的原因,對方從來都沒有其他想法。”
有些事情,鄧綏早就知道,但更意外于對方此刻的坦蕩。
鄧綏也不再避諱,徑直問道:“那你呢?你對這個哥哥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于縈果然沒有生氣,好似早就整理過內(nèi)心里的想法,沒有任何猶豫遲疑。
“起先也沒有任何想法,后來……我聽說了他以前的一些事,開始只是同情關(guān)懷。”
“慢慢地,我們總是各種見面,可能也產(chǎn)生過些許錯覺,我承認(rèn),確實有過好感,不過并不多。”
“至于現(xiàn)在,準(zhǔn)確來說只是至交家里的哥哥。”
聽著她這一番話,鄧綏點點頭,有些沉默,過了片刻,才問道:“為什么跟我說這個?”
于縈眨眨眼,似乎帶著些俏皮:“我想,有些事鄧姐姐也應(yīng)該知道。”
鄧綏眼波微動,語氣認(rèn)真道:“謝謝你,小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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