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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意外:“!”原來青冥君是這種癖好啊。
風鈴兒:“喵?”
扶光裝蒼白的臉都黑了:“夫人,你就這樣帶著我走嗎?”
“你不是不要拎著?”
扶光氣笑了:“我不要拎著,你就扛著?”不懂抱嗎?!
要貼貼!
沈安歌皺眉:“有問題?”
男人,事兒真多。
不多廢話沈安歌動用符文,瞬移行動。
扶光背著沈安歌不雅的翻了個白眼,老實了。
沒關系,他還有的是其他力氣和手段。
一路上還不忘氣虛氣短,“哎……我的頭好暈啊。”
沈安歌沒有理會,倒是放慢了速度。
等到的時候,放下扶光,他就是一副快要昏倒的虛弱模樣。
扶光楚楚可憐盯著沈安歌,語氣里帶著幾絲微不可查的陰陽怪氣,“夫人,你們修士都這樣嗎我?得到了就不珍惜……”
沈安歌不等扶光輸出完,她就直言道:“直接說你的訴求。”
她已經熟悉扶光的套路了,前面先給你來一段鋪墊,然后再控訴。
扶光理直氣壯:“我覺得你在敷衍我,好像在害怕和我接觸。”
“沒有,別多想。”沈安歌垂眸,單手捏著符,潛入乾元殿內。
扶光眸光深邃,他就像覺察到沈安歌所擔心的一切,“那是在動搖嗎?”
他病怏怏拽著衣袖沈安歌,跟小媳婦似得跟在身后。
他就這么明目張膽的跟著。
除了沈安歌,扶光可以輕而易舉讓人忽視他的存在。
沈安歌聽后莫名滯了一下。
動搖?
她有什么好動搖的,對扶光嗎?
沈安歌沒有深想,但是她也沒有回應扶光,只一心現在皇宮中的邪氣。
其余的事情和想法,在正事面前,全部靠邊站。
扶光卻敏銳的覺察到了沈安歌的回避,他嘴角微翹,眼見著眉眼彎彎,讓本來蒙著一層陰霾的乾元殿都有一種春暖花開的感覺。
沈安歌屏息走進乾元殿。
李順將身邊的宮婢太監全部屏退,就獨自一人待在殿內。
進來時,沈安歌就本能的不舒服。
本應該在寢室中的李順,這會子,卻沒有他的身影。
沈安歌循著氣息看到了一副正面對著李順寢室的山水畫。
“夫人,這畫的好丑。”扶光嫌棄的評價。
沈安歌也覺得,確實丑。
這幅畫毫無美感可言,看著是山水圖,實則隱約間酷似某種生物的輪廓。
角落還有之前在南陽城見到的反蓮手符號。
留白部分盯久了還讓人不自覺地被吸引,沈安歌隱隱約約見到了一個女人的輪廓。
沈安歌凝眸,她的手上開始凝聚業火。
“這畫不對勁。”
“這是成愿圖。”
沈安歌和扶光幾乎是一起說出聲的。
沈安歌抬眸,“你又知道了?”
扶光素白著小臉一笑,“夫人是不是又對我好奇了?”
沈安歌干脆地說:“秘密你若不愿說,我不勉強。”
成愿圖這東西,沈安歌還是第一次耳聞。
但是這圖的名字聽著就不是好的。
沈安歌也不糾結,是什么牛鬼蛇神,先用業火燒一遍再說。
扶光看著那幅圖,“成愿圖一旦開啟,水火不侵,哪怕是能焚盡一切的業火。”
扶光話音剛落,沈安歌就見自己的業火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那幅畫吸干了。
在她的記憶里,只有一樣東西和這畫特性一樣,“畫仙。”
扶光眨了眨眼,“對,你們修士喜歡叫這東西畫仙。”
沈安歌眸光凌厲如寒霜,“李順可真的是瘋了,他這么做就不怕毀了凡間氣運嗎?”
前生人間龍氣受損,原來是這東西發力了。
扶光聳了聳肩,他感慨道:“誰知道呢,不是人人都像夫人一般可以克制自己的愛恨嗔癡。”
“有些時候,有的誘惑太吸引人了,明知道會犯錯,還是愿意去賭一把,成了便是錦繡繁華,此生了無遺憾。”扶光的語氣中還帶著旁觀者的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