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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問過何沁,我說師妹你是對每個哥哥都這么熱心,還是單對我們家宣衡哥哥,她說“你這話就見外了師妹我這個熱心腸明明只針對衛師兄你”。
開玩笑之后她想了想,認真地跟我說:“感覺你倆挺配的”。
“我怕宣衡哥哥錯過了你孤獨終老哦!”她看起來松了很大一口氣的樣子,“我感覺他這個人真的很呆啊,衛師兄你性格那么好長得又好看,錯過了多虧!”
我說;“長得好看是重點吧師妹你這個顏控!”
何沁應該是我在生活中見到的少有的沒把非大眾性向特殊對待的人,這里的非特殊對待包括歧視和當成珍稀動物一樣優待。
她給我的感覺是,只要合適,就算我是個沃爾瑪購物袋她都能面不改色把我撮合給宣衡。
她是個非常理想主義、思想自由又通透的人,后來我從旁人口中得知她畢業之后的去向之后一度覺得有點遺憾。
不過這是后話了。
總而言之我去了她的生日會。
生日會上人不少,氣氛熱鬧又愉快。
吃完飯大家又轉戰ktv,這畢竟是何沁和她朋友的場子,我本來就想當個隱形人,結果被她硬生生cue出來:“衛師兄衛師兄,你唱歌好聽,要不要唱一個!”
大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包括宣衡。
我只好說:“師妹想聽什么?”
“那隨你。”何沁大手一揮表示她不挑,“都可以啊,你想唱什么唱什么。”
我是想拒絕的。
說到底大庭廣眾眾目睽睽……
而且都沒確定呢!
但我這個人的確就是賤和人來瘋。
話筒塞進我手里,我想了想,唱了一首情歌。
這首情歌很經典、很甜、很曖昧。
唱“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的時候我撞上了宣衡的目光,在那一刻,我明明沒喝酒,卻感覺自己大腦已經被酒精熏得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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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來的事就變得非常順理成章。
當天晚上我借著“酒勁”跟宣衡再次正式地告了白,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我最后壯著膽子親他臉的時候他沒拒絕,也沒躲開。
我知道這事十有八九成了,故意問他:“什么意思啊哥哥?!?
他避而不答,反問我:“衛春野,你對你的每個前任都這樣?”
我裝乖了那么幾個月,這句話像是戳破了我所有的偽裝和面具??墒窃谀莻€瞬間我卻絲毫沒有尷尬的感覺,只有因為血液里的興奮而產生的戰栗感。
我說:“你很關心我的情史嗎?”
他看著我,眸色很深。
“我不能關心嗎。”他慢慢地說。
實在不好意思。
但那個瞬間我真的感覺自己要顱內高/潮了。
我感覺我自己的靈魂正飄在天上,審視那個不爭氣的我自己的軀殼。我看上去依舊鎮定而游刃有余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現在整個人都在尖叫。
我必須用盡我所有的力氣才能控制我出口的聲音不顫抖。
我說:“只有男朋友可以關心?!?
說完這句話,我想,就這樣了。
成也好,不成也好。
我追了宣衡這么久,無論是生是死總要有個結果。
他手里握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是懸在我頭上的鍘刀。
今天晚上我就要死無葬身之地,除非他大發慈悲良心發現無師自通地發現這一切并且拯救我。
繩子斷了。
他說:“那就是男朋友關心你?!?
繩子斷了,他把我從鍘刀下拉出來,然后吻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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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我跟宣衡實在是一對不知羞恥的奸夫淫夫。
明明前幾個月我追他的時候我們還走的是青春愛情疼痛片的路線,一切都顯得純潔而美好。結果從那個晚上開始我們就切了個畫風,變成了成人十八禁。
主要原因還在我,宣衡倒確實很純潔的。
總而言之當天晚上我就把他騙上了床,我當時用的理由是“你給我點安全感”。
天知道兩個男的之間為什么要靠這種事來確定安全感,當然我也沒有異性之間這件事就很神圣的意思。我是想說我當時就是信口胡謅了一通,結果宣衡還被我忽悠瘸了。
醒了之后他有點無措,我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他坐在床邊思考人生,背影單薄還有點可憐。
我戳了戳他的腰,他倉皇地回頭,在那個瞬間我看到了他眼底的迷茫。
太罕見了。
這樣的眼神出現在宣衡的臉上太罕見了。
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冰川雪蓮驟然耷拉了一片花瓣,善良的人或許會心疼,而像我這樣惡劣的人只會想要趁機把他拉下神壇。
我說:“哥哥,你要對我負責了哦?!?
嗓子還是啞的。
媽的,處男就是技術差。
還不如換我來。
他動了動唇。
我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