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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我說葉飛夏,這么久沒見,你也不來看看我,整天悶在屋子里畫些什么鬼畫符,你還當不當我是兄弟了!穆承歌走到茶桌旁,運力于掌,右手猛地一拍桌面,所有茶杯凌空飛起,穆承歌伸出左手接住飛得最高的一只,還不等其它茶杯落下,右手又是猛地一拍,茶壺也上飛了起來,穆承歌立刻伸出右手托住壺底,此時另外幾只茶杯方才落回桌面,竟是穩穩當當,絲毫不見歪斜破碎。
托著壺底,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仰頭喝了一口,穆承歌這才把茶壺放了回去。
葉飛夏頭也不抬:你跟桌子有仇是嗎?喝杯茶搞那么多花樣。從小到大,我們家都被你拍壞幾張桌子了?
見葉飛夏還在專心畫畫,穆承歌嘴角一揚,忽然將手中還剩著茶的杯子平平地擲了出去。葉飛夏手中的筆忽的一停,左手一伸,穩穩接住飛來的茶杯,一滴水也不灑漏。
葉飛夏終于抬頭,他的臉有些削瘦,眉目狹長,嘴唇很薄,嘴角帶著些笑意,映著雨后清新的陽光,讓人覺得特別溫和。
偷襲未成功,穆承歌深感無趣:沒意思。
幼稚。葉飛夏輕笑,隨手將杯子放在案上。忽然眼前一花,穆承歌便已經站到了他身旁,歪了個脖子看他筆下的畫。
哎,為什么你每次畫人都只畫背影,從來不畫正臉?穆承歌表示奇怪。畫中,是一副廣闊的天地,天上無云,地上無樹,近處無河,遠處無山,西邊的天際一輪昏黃的落日斜掛,兩個人共騎一匹馬,朝著夕陽西落的方向悠然前行,落下一地斜長的影。仿佛整個天地之間,就只有畫中的那兩人。
葉飛夏沾了些墨水,在馬尾上又潤色了一番,這才答道:沒必要。
穆承歌笑他:你是怕畫正臉畫得太丑,跟鬼一樣,被我看到了會把我嚇死吧?
葉飛夏扭頭看了他一眼,眼里似有一種莫名的光芒在閃動,隨即又消逝了去,只留下盈盈的笑意:是怕嚇到你。
對于葉飛夏如此痛快的承認,穆承歌又覺得無趣起來,可這種事他早就習以為常。面對自己的調侃,葉飛夏總是順著他的意思來,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從來不反駁,哪怕自己有時候挖苦他,他也痛快承認,最后總讓自己沒有興趣繼續調侃。
還有七天就是初十了,今年是我大師伯六十歲的壽辰,我想早點過去看望他老人家。穆承歌隨手拿起案角的一本書,卻不看,而是像一件玩物般隨性地拋著玩。
葉飛夏點頭:嗯。今晚你便住下來,我們明天就出發。
默契!穆承歌一把抓住被拋上半空的書,回身一拍葉飛夏的肩,樂道,我今天來,正是這個意思!
這一拍,讓葉飛夏還在潤色細節的手微抖了抖,立刻畫岔了去,那多出的歪歪扭扭的一筆著實難看。扭頭瞪了他一眼,葉飛夏無奈:你說話歸說話,別總是動手動腳的行嗎?
穆承歌嘿嘿一笑,卻似在耍無賴。扔了手里的書,轉而去拿那幅畫,舉高了故意瞅了半天,搖頭晃腦地稱贊道:好畫!好畫!二人共乘一騎,天地間唯有你我,不容他人哎喲!我們的葉大公子這是在思慕哪家的姑娘了呀?
葉飛夏探手抽回畫紙,也不搭理,重新壓回鎮紙下,將那畫岔的地方細細添了幾筆,完美融進了整張畫作中。
穆承歌話還未停:不過話說回來啊,你今年也十八歲了,也是時候娶妻成家了。你看你,提筆能作畫,舞劍能退敵,人又長得英俊,家底也算不錯,背后還有我們整個青河派給你撐腰,傾慕你、想嫁給你的女孩子能從你家門口排到城外五百里之外說著又嘿嘿一笑,用肩膀撞了撞葉飛夏,對他擠眉弄眼:就是不知是哪家的姑娘有這么好的福氣,能被我們的葉大公子給看上啊?
仔細晾著畫上的墨漬,葉飛夏笑道:你堂堂清河派的少掌門,還關心別人的終身大事?
我兄弟的終身大事穆承歌說著便要去攬住葉飛夏的肩,葉飛夏卻腳底一滑便躲了開去。穆承歌來了興致,一笑:我怎能不關心?右手一伸就要去奪畫。
葉飛夏掌中運力,揚手一拋,畫便輕飄飄地飛到了空中。穆承歌腳下一頓,飛身又要去搶,葉飛夏抬腳就踹向他的前胸。穆承歌忙一扭身,空中一個側翻,斜落在地,腳還沒站穩,一條腿影帶著一陣勁風又已迎面而來,穆承歌雙臂一合,就此擋住葉飛夏的飛腿,可他身形本就沒站穩,又受了一力,立刻又連退了數步,后背抵在了門框上方才穩住。
被關了一個月,武功卻退步了不少。葉飛夏搖著頭微笑,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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