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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你?逼你怎么了?你他媽沒在我這少得好處,別想又當表子又立牌坊!我告訴你,溫子騫,不論你手里有什么?你還真當我怕了你?我就沒把你們這些雜碎放在眼里!我就他媽順不了這口氣,我要讓你看著你養的瘋狗死無全尸!”
溫子騫掙扎著,用嘴去咬紀涵志的手。
紀涵志掐住溫子騫的下巴逼著他合不攏嘴,然后狠狠的咬在了那雙淡色的嘴唇上。
嘴角被咬破,鮮血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溫子騫掙扎,發出嗚嗚的聲音。
紀涵志故意用力反擰著他的右手,疼的他額頭瞬間就冒出細密的冷汗。
脫臼之后,他的右手一直不見好,胳膊幾乎都抬不起來。被如此暴力的擰著,已經不能用疼痛來形容,半個身子已經麻痹,牽扯的右側耳根和頭都疼的讓人窒息,疼的全身痙攣。
紀涵志的手滑進了他的褲子,摸到了鼓囊的紙尿褲,噗嗤一聲嘲笑道:“溫子騫,你看看這鬼樣子,你有什么好的呢?說到底不過是個殘廢,穿著這玩意,還敢調戲人家小姑娘,你他媽真的是給臉不要臉。”
溫子騫疼的眼前飛起了無數的小星星,咬著牙道:“夠了。”
“不夠。”紀涵志把他拉進懷里,咬著他的耳垂道:“哪里夠了,才開始呢,我告訴你。”
他說著,伸出舌頭卷住溫子騫耳垂,那里是溫子騫敏感點之一,瞬間就覺得身體有知覺的地方爬滿了雞皮疙瘩。
掙扎間,溫子騫掙脫開左手,抬手就是一巴掌。
車廂狹窄,安靜。這一巴掌就顯得特別的刺耳。
司機從后視鏡瞟了一眼后面,紀涵志的臉色比外面的天氣還要冷上幾分。“關了。”紀涵志冷聲道,司機趕忙把隔音玻璃升起來。
后座被隔離成密閉的空間。
紀涵志狠狠擰了溫子騫的右胳膊,“咔擦”一聲骨骼的響聲,就聽見溫子騫慘叫出聲。
“溫子騫,其實你也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給你臉了是吧,你還真當你是我心頭肉呀。我紀涵志長這么大,還沒對誰這么上心過,也沒被誰這么玩弄過。對你再好我看也是養不家。別以為你和秦蒼背后搞的那點小動作我不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感情我就是一個反面大壞蛋,你們兩這都在演忍辱負重的大戲,就等著有朝一日把我踩在腳底下是不是!”
他猛地把溫子騫掀翻到座椅上,溫子騫倒在椅子上,身體不受控制的翻倒在地上,卡在座位之間,動彈不得。也不知道是哪里傷著了,只覺得一股疼痛從空虛的身體四面八方的襲來,最后匯聚在有知覺的后脊,他覺得受傷的地方幾乎又要斷一次了。
“疼……”他滿臉冷汗,眼前發黑,低低的呼了一聲。
“疼?”紀涵志冷笑,“你還知道疼?挺好的,怎么可以只是我疼。”
溫子騫側躺著,半個身子被卡著,半個身子麻痹不堪。他喘著粗氣,空間密閉,空氣混濁,他有些上不來氣。
紀涵志低頭俯視他,看著他額前的頭發都汗濕了,貼在臉頰,狼狽不堪。他彎腰把人抱了起來,聽見那人細碎的□□出聲,渾身疼的發顫。
紀涵志把他摟緊懷里,他的頭無力的靠在紀涵志的肩膀上。
紀涵志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背,貼著他的耳朵輕聲道:“疼?能有我心口疼?溫子騫,你是不覺得我是個沒感情的怪物?可是我也會難過,也會傷心的?我現在就傷心的想要把你分解成一片一片的,寄給秦蒼,那場面一定非常有意思。”
溫子騫已經看不清東西,只知道車子在移動,紀涵志的手輕輕拍著他的后背。
紀涵志的手很大,溫度很高,可是貼著后背,只覺得像一個禁錮,狠狠的掐著她的心臟。他對自己說,真的堅持不下去了,我要結束這樣的生活。
車子行駛到了外環時,司機看了看后視鏡,從擴音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