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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聲尖銳的笑聲夾雜著子彈上膛的聲音連續(xù)射出，那顆子彈發(fā)射的靶子正是布魯斯所在的地方，克拉克顧不上其他，急忙伸手去擋，并同時拉開布魯斯想令他遠離戰(zhàn)場。

巴里做出了和克拉克一樣的選擇，他抓住了托馬斯帶他躲開了槍擊。

而逆閃電就沒那么幸運了，當(dāng)布魯斯再想去抓逆閃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人已經(jīng)死了，一槍爆頭，還補了幾槍在他的關(guān)鍵部位。

不如說，這才是開槍之人的目的，那人的目的從來不是布魯斯他們，而是這個被俘虜?shù)哪骈W電。

布魯斯丟下死亡的逆閃電，他此時被克拉克抱著飛在空中，扭頭看向直升機梯子上懸掛的人。

那人臉色慘白，瘦弱的身體仿佛蘊含強大的力量，隨手撥動槍|支掃射，張狂的笑容令人不適。

“那是這個世界的小丑女嗎？”克拉克不認識這個人，但她慘白的樣貌不得不令克拉克想起跟在小丑身邊的女孩。

這個世界的小丑女似乎要比他們世界的更加年長？

布魯斯沉下了臉雙唇緊閉，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克拉克能感受到布魯斯緊繃的身體，在見到那個朝他們射擊的女人之后，布魯斯呼吸沉重不已。

這個世界的真實比布魯斯預(yù)想的還要殘酷，他不是沒有想過，在他和克拉克改變時間線，死者從韋恩夫婦變成了布魯斯韋恩本人，托馬斯成為了蝙蝠俠，那瑪莎呢？他不愿意去深思。

但現(xiàn)實總是會扇他一巴掌。

“不，克拉克，那不是小丑女?！辈剪斔棺旖墙┯驳爻閯?。

托馬斯舉起槍對準(zhǔn)那個女人：“小丑?！?

“哦~托馬斯你還在這里呢，命真大啊，沒有打死你呵呵呵?！边@個世界的小丑——瑪莎韋恩憤恨地看著她的丈夫。

“寶貝兒，別拿那玩意兒指著我?！爆斏I諷，“你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做的是拿起槍朝自己太陽穴開一槍。”

托馬斯沒有駁斥她，這么多年他們因為布魯斯的死互相傷害，更難聽的話都對彼此說過。

“你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誰把你放出來的?！蓖旭R斯選擇單刀直入，他沒有時間和瑪莎繼續(xù)耗下去。

小丑瑪莎愿意搭理他才怪，她沒有義務(wù)回答托馬斯的問題，于是瑪莎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完全無視了托馬斯的問題。

“讓我看看，一、二、三、四、五……尸體不算，重新數(shù)，一……”瑪莎呵呵笑道，“哥譚很久沒有這么熱鬧了。”

“不過，蝙蝠俠，還是兩個蝙蝠俠。”瑪莎捏著鼻子作出嫌惡狀，“我討厭蝙蝠，像是會在我家地下室排泄的不速之客?！?

“小鬼。”瑪莎嬉笑著舉起槍朝向布魯斯，“你是這老家伙的繼承人還是什么，是有多想不開才會想做蝙蝠啊?！?

布魯斯沉默不語，離他最近的克拉克卻能感受到愛人的痛苦。

“瑪莎，不是這樣的……”托馬斯上前幾步。

“你閉嘴！！”瑪莎像是一個一直壓抑著的氣球似的，隨時都會被引爆，而這個引爆點就是托馬斯韋恩，她面色本就慘白，吼叫之下更是顯得她身形單薄。

她的槍口再次轉(zhuǎn)向托馬斯：“你已經(jīng)忘了布魯斯是嗎，賤人，你忘了我們的布魯斯是怎么死的，都怪你，你竟然敢收繼承人，你忘了布魯斯，你要再一次殺死他！！”

瑪莎說著又拿出一把槍，她憑借敏捷矯健的伸手只用腳就能完美勾住扶梯，一手朝托馬斯和巴里扣動扳機，一手拿著那把新槍朝布魯斯打出。

她沒有任何瞄準(zhǔn)克拉克的意思，甚至連一槍都沒有朝克拉克打出，接連不斷的子彈全部是飛向布魯斯的。

瑪莎不是第一次向布魯斯攻擊，在她初登場殺掉逆閃電的時候就已經(jīng)向布魯斯開過槍了，那發(fā)子彈是被克拉克的鋼筋鐵骨擋下的。

按照常理來說，瑪莎發(fā)射出的子彈并不會對克拉克造成任何影響，就像最開始一樣。

克拉克也是這樣想的。

“克拉克——閃開??！”耳畔是布魯斯的呼喊。

什么？

克拉克先是感到一陣刺痛，隨后便是強烈的失重感，紅色的披風(fēng)不再漂浮在空中，變得毫無蹤影。

克拉克恍惚意識到，他在下墜，極速的下墜，他被擊中了……

他會死。

克拉克無法控制身體，耳畔呼嘯的風(fēng)聲，身體激烈的刺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