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心權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子猛地一拍桌面,就知道這女人不是省油的燈。
嫌疑人犯三名,一名名叫峰子,身穿黑色大衣,登山鞋。年齡35左右。短發,有胡須,身高目測一米六五左右,微胖,穿著褐色大衣,已經往山上逃去。另一名叫份兒,30歲左右,已死亡,尸首大約還在半山腰的位置。還有一名什么信息也沒有,隊長只是確定除了山上嫌疑人無處可去。
大松對搜救隊的隊長肖易陳述剛才在山上發生的經過。
肖易點了點頭,繼而想到了什么一般眼前一亮,又問:林若雨是?
葉子有些譏諷的樣子,是個年輕畫家,紅顏禍水。
大松反問,你怎么知道她是紅顏禍水?
葉子氣不打一處來,怎么?護著她?不是她現在老大早就回來了,用得著這樣大費周章嗎?
大松拍了拍葉子的肩膀,算是安慰,也不是這么說,老大說林若雨應該見過那個嫌疑人。
肖易看了一眼天氣狀況,對著二人說,嗯,這樣一說,可能還真有用,大松,可是目前的狀況,不適合集體上山搜救,暴風雪已經來了,貿然迎著暴風雪上山和大自然對抗,只會損兵折將。
大松和葉子疑惑,葉子問,肖隊長你什么意思?難不成不上山了?
肖易指著山路,暴風雪來,不管是上山還是下山的路都會被覆蓋,況且程隊和那個叫林若雨的,具體在哪個方位我們不知道。雪停了,對講機有了信號,自然可以聯系到程御風。
葉子有些急躁,等雪停了那要等到什么時候?小五能不能派上用場?
小五被葉子提到后,心虛地撓頭:其實,這么惡劣的條件,我還真不知道怎么找到老大
肖易搖了搖頭,無奈道,太陽要落山了,只能等,最起碼,也要等到明天清晨。
他看起來很有經驗的模樣,林若雨靠在林屋墻角時,虛弱地撐開眼皮,便看見程御風撿回了一些干樹枝準備生火堆。
林屋內什么都沒有,只是簡簡單單的一間屋子。
察覺林若雨醒了,他走近蹲下,醒了?
林若雨弱而輕只說了一個字:麻啊~
她緩緩轉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這一處,看了看程御風,哎,脫不了,幫個忙。
程御風猶豫了兩秒,上前將她的羽絨衣脫下,要我幫忙就別動。
林若雨有氣無力地忽然嗤笑了一聲,你這人,除了這兩個字還會勸點別的嗎?
程御風并沒有理會林若雨的話,只是手一頓,想起林若雨的登山包內先前說有醫藥用品,便起身去拿,換也行。
林若雨語塞,怎么看程御風說起這些話來還面不改色呢?你要不要這么
程御風微微挑眉靠近,我發現你只有這樣才會乖乖閉嘴,你說,你是不是欠收拾?
他替她脫了一半離開,打開林若雨的登山包,消毒醫藥用品、繃帶、水杯、縮水食物、程御風依次擺放在地面。
她居然還不忘拿著瑤溪村的石榴果酒,和一個桔子。
讓程御風十分訝異地是包內最底下的另一樣物品,他問,你一個女孩子出來畫畫,拿著這個做什么?這你應該用不到才對。
哎,你問題這么多,當我犯人審?別忘了,我還有傷啊林若雨想要一鼓作氣試圖站起身。
別動,我來吧。
程御風立即轉身,并沒有再問,只是忽而挑眉,林若雨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或是在謀劃什么,難道說一個女孩子登山拿著降落傘很奇怪?
羊絨衫在肩膀處已經破爛,露出白皙的肩膀沾染著鮮血,傷口猙獰。
程御風看了一眼,他很小心翼翼,似乎怕牽扯到傷口,還好,命挺大,子彈幸虧沒有穿過手臂。
說得我好想知道穿過手臂是什么感覺,我這人一向沒什么運氣。林若雨虛弱地晃神撇開頭去。
穿過手臂,會比地上那個破碗的口子更大,更丑。我幫你簡單處理下傷口,冒犯的地方你見諒。還有,別動,會疼。
程御風面不改色地向她解釋,只是希望,她不要睡過去。
林若雨輕笑,呵,又是別動這兩個字。
程御風熟練地先將傷口止血,上藥,可惜,并沒有可以消炎的藥物。
看了一眼一邊放置的果酒,拔開蓋子遞到了她面前。
喝兩口吧,暫時也沒其他的幫得上你減輕疼痛。
林若雨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接過,手有絲毫的顫抖,喝了幾口,卻面不改色。
程御風一瞬間想到她之前午飯一飲而盡的場面,小姑娘喝酒還真有兩下子。
他利落地幫她包扎好傷口,時不時抬頭查看林若雨的臉色,如果稍有皺眉,興許他就會停下動作。
但林若雨并未發出一絲悶哼,只是微微皺著眉頭,額頭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程御風還是因此放緩了動作。
程御風將她有些破爛的羽絨衣穿上,看到了一邊被林若雨視為珍寶的畫具,叮囑她,傷口一時半會兒好不了,畫畫什么的,等下山后短時間內你就不用想了。
那可不行。
否認而又倔強的聲音,讓程御風一剎那震愣,隨即自嘲一笑,覺得自己多管閑事,輕描淡寫道,可以,只要你的后半輩子都不想畫了。
林若雨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忽然想到了塵封在記憶里的某個人,無厘頭地開口問:喂,你為什么姓程啊?
程御風:怎么,喜歡跟我姓?
林若雨: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