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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只跟我做這種親密的事好不好?”
路希平渾身都發麻。他身體里的敏感單元如同進入發酵室般,一個一個地活躍起來,膨脹、彈跳、升空、然后爆炸。
魏聲洋的吻技有點太高超了,就像是為什么量身定做一般,他近乎每一次的碾磨都能正中舒服點的紅心,讓路希平抖得不成樣。
“說話。”魏聲洋低笑一聲,手指捏了捏他下巴,“哥哥,你別不理我啊。”
“行,還是不行?”魏聲洋問。
對方的口吻并不咄咄逼人,甚至可以說帶點胡攪蠻纏的意味,路希平越聽越羞愧,羞赧,羞憤,羞得無地自容。
當魏聲洋還要張口,路希平及時打斷:“…行,行!行了嗎?!你要親就親,不要說葷話!”
“?”魏聲洋佯裝詫異和不解,表情過于浮夸,“哪句葷了?我什么也沒說啊。”
“全部。”路希平攥緊他的衣領,邊發抖邊咬牙切齒,“全部都很色情!你是什么變態饑渴狂嗎。”
魏聲洋聞言略一思索,結果都沒撐過兩秒,本性就暴露無遺。他順勢雙手搭上路希平的細腰,緊緊地抱住人,直接跳過了話題。
“沒親完。我繼續了?”
第19章
在對方的腦袋湊過來時,路希平這一次眼疾手快地堵住了魏聲洋的嘴唇。
而且是用掌心捂住兩片唇瓣,差點直接把魏聲洋捂窒息。
“停。”路希平回過神后,開始正式自己內心那股隱約升起的危機感,他輕輕皺眉,略帶嫌棄地把魏聲洋的臉扭開,“我覺得我們要訂一個規則,比如雖然我答應你做炮友,但一周有次數限制。”
魏聲洋順勢親了親路希平的手心,挑眉,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神態。
“這件事情已經這樣了,就算我想忘記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也不切實際,對吧?”路希平試圖和他講道理,“我們做了,做了就是做了,雖然我已經忘記了過程是什么感覺,但不可否認,我,和你。”
路希平指指自己,又用拳頭抵了抵魏聲洋的肩膀,“——我們的友誼不純潔了。我不想推脫責任,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但是你會不會太…”
太什么?他潛意識里并不想駁了魏聲洋的面子,說對方急色,于是用了非褒非貶的形容,“太不節制了。?”
魏聲洋聳肩:“有嗎?可我們只是接吻了啊,又沒繼續做。”
“接吻還不夠?”路希平涼颼颼睨他,“我覺得接吻也很累。夠你釋放精力了。”
魏聲洋順勢把路希平蓋在他嘴唇上的手給牽下來,放在嘴邊堂而皇之地親了口。他硬朗五官里夾雜了一絲疑惑,只持續幾秒鐘,隨后恍然大悟。
“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幫你錄了出來,但最后我是一個人去洗手間解決的。”
“…”
靠。
路希平臉色呈現一股憤怒之色,“你這話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著急是因為你已經被我伺候得很周到了。”魏聲洋擺出委屈的表情,眉頭都皺在一起,嘴角向下,“那我呢?我沒有一點獎勵或者安慰嗎?”
“而且我們二十年來的相處都講究一個公平,干媽給你買什么也會給我捎一份,俗話說投之以桃報之以李,你肯定也舍不得看我被憋死吧?”
憋死你才好呢。路希平暗暗咬牙。
他原本想好的措辭頓時又都咽回了肚子里。魏聲洋很擅長打斷人的節奏。
路希平不由得思考,他到底為什么稀里糊涂地和魏聲洋發展了今天這樣?明明親過一次就該及時止損,可他們已經接二連三地犯了同一個錯誤。明知故犯不可取,和兄弟睡一起最不可取。
見魏聲洋不太配合,路希平有點想打退堂鼓。
他不會一個月之后直接被魏聲洋這種精力旺盛的比格型戰斗機給榨干吧…?
好淫亂,好過分。
但當路希平細想這其中緣由時,他就不得不面對一個驚人的事實。
那就是,其實魏聲洋親得他很舒服。
大概歸功于吻技的進步,或者氣氛的渲染,總之各種因素堆疊在一起,讓他們每一次的接吻都異常刺激,能讓身體分泌出無限的化學物質。
這種生理感官上的純粹反應是路希平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就好像他和魏聲洋天生適合搞在一起,適合違背綱常倫理去偷點驚世駭俗的情。
為什么啊?
是因為他們認識太久了,所以身體很契合嗎?
…還是說他們本性就是輕浮隨意、見色上友、饑不擇食的那種人?
“想什么?”魏聲洋及時地拉扯回了路希平的思緒,他抱著路希平,慢慢退到了床邊,將人提到自己的大腿上坐好,在路希平的耳邊慢條斯理地說話,“有那么難考慮嗎,你直說吧,一周幾次,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