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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學藝
8安家
車庫。下車。金邦把自己裝得滿滿當當,手里捧三個收納箱,大箱裝小箱,手臂上掛滿大大小小的購物袋和鞋盒,背上四個包,鼓鼓囊囊。
電梯里,白璐尷尬得不敢看他--除了一串糖葫蘆,她什么也沒拿。
客廳卸完貨,白璐拉他到浴室洗手。打好水,脫光他上身衣物,從肩膀到手掌,用熱毛巾熱敷、按摩。
"我自己來吧。糖葫蘆要化了。"他握住她手腕,手反被按盆里。
"快暖一下,冰涼的。"她不理,有些氣:"干嘛趁我去按電梯就把自己搞成刺猬,血脈都不和了……"
金邦不語,歪頭看稍帶慍色的白璐--提了氣色,皮膚越顯白皙,眉眼嘴角越發撩人--看她一怒一嗔全部因由自己,竊喜。
柔荑嫩指磋磨他微帶薄繭的指節,家的安逸像乳糖,溫水中,慢慢融化,遮蓋兩人手掌。
從擦黑到深夜,終于收拾好買回來的東西,癱在浴池里,他給她揉肩。
"以后就住這里,不許跑了!"
"嗯,一開學我就辦退宿。"
"乖--"金邦扶住白璐肋骨,讓她坐在堅實的小腹,用新買的棉巾給她搓洗。
床上,對面而臥。金邦倦了,眼皮打架;白璐醒著,睜眼看他。
"璐璐,你喜歡我家么?"他困得像說夢話。
"喜歡啊--有老師才喜歡。"白璐一眼洞察人心,字句切題。
"我也喜歡--有你才是我家……"
白璐吻去他眼角淚花,掖好被角,蜷在身前,睡了。
天將破曉,又被噩夢驚醒。白璐這次沒舍得推開金邦,也沒敢推開。
夢里,呂一從她腳底的衣柜中跳出來,掐她脖子,猙獰如鬼地問她為什么要搶走金邦。
不敢再想,白璐縮進金邦胸懷,調整呼吸--還好,有他溫暖和氣息的世界,才是現實。
只可惜,現實總有角落,藏著不為人知的東西。